“不......还是有迹可循。”卫宫切嗣没有再看那个Servant,防止他因为这露骨的注视而发觉自己。“就算再怎么像Saber,那掩饰气息的手段也暴露了他,不错了,那家伙是个Assassin。”
虽说这种凶神恶煞,看上去就像是个刽子手的家伙居然是Assassin这点很奇妙,但这终究比一场圣杯战争中有两个Saber要好得多。
既然那个Assassin拦在那里,那么卫宫切嗣暗杀Lancer的Master的计划只能宣告破产。
......
“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
法比安抱双肩,眼神赞许,但她知道,眼前的两位骑士还都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Saber担心她会对自己的Master出手,Lancer则警惕她在某时某刻突然加入战场,使得战场上的胜利天秤产生倾斜。
这两位Servant都还没天真到法比安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地步,所以也不敢发挥全力,生怕法比安趁此机会做些什么。
“Caster......那个Master一直在看着你啊。”
远处那位贵妇人的眼神着实灼热,但可惜并不是什么友好的眼神,她也在观察法比安,防止她做出些意外之举。
“看来,我们的到来并不受欢迎。”但法比安并不打算离开,她只是紧紧盯着Saber和Lancer,时不时为他们精妙的战术叹息。
但不是谁都有法比安这样的好耐性,在战况焦灼的现在,很容易让人性情浮躁起来——就比如Lancer的Master。
〖游戏结束了,Lancer。〗
冷淡的声音回响在四周,这听不出年龄也听不出性别的嗓音似乎让Saber的Master,那个白发的贵妇人有些惊讶。
〖不要再让这无意义的战斗持续下去,我准许你使用宝具。〗
这不知名魔术师的话让在场的众人表情一变,眼神紧盯Lancer。
除了法比安,她若有所思地看向某件仓库的屋顶,那隐约传来的魔力已经暴露魔术师的踪迹。
真是个不谨慎的家伙,居然在Servant面前摆弄这种小技巧。
但既然法比安说过自己不会攻击Master,那她就当没发现这位自大的Master吧。
“我明白了,吾主。”
迪尔姆德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起来。他将短枪随手扔在地上,毫不犹豫地解开长枪上缠着的布条,露出底下真容。
“来吧Lancer,让我看看你的宝具究竟有何威能。”阿尔托莉雅举起不可视之剑,挑衅那值得尊敬的对手。
“如你所愿!”迪尔姆德举枪向前,和阿尔托莉雅缠斗在一起。
刷!
长枪擦过包裹不可视之剑的魔力,隐藏在其中的黄金剑身居然露出些许。
“看到了!”
仅仅是那一眼,迪尔姆德就确认了阿尔托莉雅剑身的长度,原本困扰他的难题就那么解开,摊开在他面前。
“什.......!”阿尔托莉雅微微退后,她惊讶地挑起眉头。“你的宝具有阻断魔力的能力。”
正如迪尔姆德仅凭一眼就推断出阿尔托莉雅剑身的长度,阿尔托莉雅也仅仅是一瞬,就看出迪尔姆德长枪到底有什么效果。
这就是两位经验丰富战士的对决,一个小失误就能让他们改变战场的走向。
“不错,你的盔甲已经没有用处,在我眼里,你现在就像是穿戴着纸制的护具在挑战我一样。”
迪尔姆德自得地举起长枪,眼神却依然认真,没有因为暂居上风而掉以轻心。
“真不愧是你呢。”阿尔托莉雅眼中满是赞赏,她突然卸下全部护具,连护足都没有留下。“既然甲胄没法阻挡你,那么放弃它就好了。”
说罢,两位Servant便又战在一起。
放弃了甲胄而能把更多魔力用在攻击上的Saber和使用宝具的Lancer,这场本就势均力敌的战斗变得更加惊险起来,稍有不慎,胜利的拥有者便会定下。
法比安仍是一副在观战的模样,她看着被迪尔姆德丢弃在地的短枪,眼中闪过几分思索。
“雁夜,你觉得Saber会中那种小伎俩吗?”
比起询问,法比安的话更像是自言自语,她低声嘀咕了几句间桐雁夜听不懂的语言。
不出法比安所料,在Lancer看似被逼到绝境后,他猛地挑起搁置在地的短枪,原本包裹枪身的咒缚已经随他动作解开,几乎是带着必胜的笑容,Lancer刺出这把黄色短枪。
Saber没有慌张,她像是早有所料一般挥动手中的不可视之剑向Lancer冲去。
两位实力强劲的Servant擦身而过,只留下空中跃起又落下的血花。
“太明显了,Lancer。”阿尔托莉雅放下不可视之剑,缓缓吐出一口气。“不管是突然扔下自己的爱枪还是移动到短枪身边,你做得都太明显了。”
“而我也为此付出了代价。”迪尔姆德露出苦笑,他手腕上的肉几乎是被Saber整块掀起,虽说有不远处Master帮忙治疗,但来自自尊心的刺痛还是让他非常难受。
“不过,能斩断魔力的红色长枪,能迷惑女性的泪痣,再加上一把被你可以隐藏的短枪......也许是你的名气害了你。”阿尔托莉雅一边说着,一边看向Lancer。“费奥纳骑士团“光辉之貌”的骑士迪尔姆德·奥迪那”
“要论名气,谁都不会认错那柄黄金之剑。”迪尔姆德微微一笑,在众人面前揭露了Saber的真名。“能与名满天下的亚瑟王战上那么久,还差点抢下一城,我也不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