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还没有接近,法比安就已经嗅到在空中交汇又分开的魔力与杀气。
纯洁的斗气,毫不掩饰的气息,武器相交带来的刺耳响声......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前方——在法比安看不到的地方,正有着一场英雄之间全力以赴,畅快淋漓的战斗。
“雁夜啊,你感受到了吗?”
手痒,手痒到不行,光是听着空气中传来的轰鸣,感受到对决中爆发出的魔力余波,她血脉中的某种东西在叫嚣着,催促着,让法比安快些加入这场战斗。
法比安现在,在久违地热血沸腾啊!
“嗯......真可怕啊,这就是Servant吗?”
比起法比安心中的激动,间桐雁夜心中更多的却是惧怕。他还没接近就被带着杀气的魔力所震慑,他敢肯定,只要他被正在战斗的任何一个Servant盯上,那他将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绝望中被杀掉。
“安心吧雁夜,我会保护你的。”法比安轻拍间桐雁夜肩膀,眼神却盯着传来魔力波动的仓库街。“我们现在,也该在其他组合面前露个脸了。”
......
站在战场之外的爱丽丝菲尔带着几分焦急地看着那个专注于战斗的金发少女,明明她对那位可敬骑士是那么的挂心,但她却还是只能待在战场外侧,给予金发少女一些可有可无的魔术支援。
而那两位Servant,在一次又一次地跨步躲闪,一次又一次的双枪与长剑交锋中,心中战意也愈发高昂。
踏,踏,踏。
毫无遮掩的脚步声从战场的另一面传来,几乎是同时,两位Servant停下动作,用鹰一般锐利的眼神看向不速之客。
“真是精彩的战斗啊。”
黑色影子轻轻拍掌,语气中不带丝毫嘲讽,只有明显的赞赏。她从仓库投下的阴影中走出,身后还跟随者一位戴有兜帽,看不见正脸的男性。
“你是谁?”阿尔托莉雅微微皱眉,看上去为决斗被打断而感到不满。
“我是受那位Lancer邀约前来的Servant。”在这位不速之客走出后,众人终于看清这位神秘Servant的模样。
这是一位穿着军服,披着大衣的黑发少女,她脊背挺得笔直,虽说外貌看上去不过是位十五六岁的少女,但她眼神和场上两位Servant同样,甚至更为锐利,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腰间挂着的黑色长剑也说明她非等闲之辈。
“真是没想到,在圣杯战争开始的第一天,我就能和两位强大正直的Servant碰面。”Lancer,也就是迪尔姆德·奥迪那感叹道,他脸上是独属于英雄的无畏笑容。
“我也很久没有与两位真正的骑士交战过。”仅仅是一眼,法比安就认定眼前的两位Servant是骑士,这高洁的模样只有骑士才能展现出,“......在生前,我能看到的只有背叛国家的邪魔外道,所以我很高兴能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与两位真正的骑士战斗。。”
“能与二位碰面,也是我的荣幸。”阿尔托莉雅呼出一口气,身体却仍紧绷,防备外场可能出现的其他Servant。她看向迪尔姆德。“请接受我的赞美吧Lancer,明明与我战斗那么久,却连一滴汗水都未曾流下。”
“哈哈,虽说这场不知名号的战斗很难说有什么荣耀,但你的剑和剑法都相当了得,你的称赞我就心怀感激地接下了。”迪尔姆德长枪一转,指向法比安。“那么你呢,不知职介不知姓名的Servant,你打算加入这场战斗吗?”
“不,虽说我因为不想当暗中窥视的小人而不得已打扰这场战斗,但我并不打算插入进二位之间,还请你们先分个胜负,然后再与我打上一架吧。”法比安右手按在剑柄上,表情凛然。“请安心吧,我并不会做些偷袭Master之类不识趣的事情。”
说完,法比安带着间桐雁夜走向离爱丽丝菲尔最远的战场另一端,这距离足以让阿尔托莉雅在法比安偷袭爱丽丝菲尔的时候脱离与Lancer的战斗,放出宝具。
“那么,请继续这场骑士与骑士之间的战斗吧。”
法比安压下帽檐,收敛起气息,真的摆出一副旁观者的样子出来。
......
“那家伙就是间桐雁夜的Servant吗?”
卫宫切嗣透过夜视瞄准镜看到那温度极高的白热光源喃喃自语道。
这不知名的Servan看来也是位自尊心极高,信奉骑士信条之类的家伙。
“她的职介是什么呢?Saber的位子已经被我们所占据,她腰间的长剑也不可能是装饰品......难不成是Rider吗?”这个男人皱着眉。“看来只能等Saber试探一下她了。”
卫宫切嗣又从瞄准镜中观察到一个人体才能放射出的热源,他轻而易举地就判断出这个蹲在屋顶上的人是Lancer的Master。
“真是个愚蠢的猎物……”卫宫切嗣冷笑,刚想联络舞弥时,却又从瞄准镜中观测到一个人影。
一个站在起重机上,很难说有隐藏身形的人。
“那家伙是......Servant......”卫宫切嗣下意识皱眉,如果他没有察觉到这个Servant,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杀掉Lancer的Master,那么随之死去的恐怕就是他了。
“又是个难以判断职介的Servan。”仔细观察,如果不是因为Saber的阿尔托莉雅正在下方战斗,光是凭那武士刀和飘逸,毫无掩饰的杀气,卫宫切嗣就能判断他是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