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王和光辉之貌么......”
法比安下意识看向间桐雁夜,她只获得了在这个世界生活所必须的常识,对于神话传说英雄故事之类的,知识贫乏得甚至只知道名字,而不知其真名背后的含义。
“迪尔姆德是古爱尔兰的悲情英雄,而亚瑟王,她是一位近乎神话般的传奇人物,被称为“永恒之王”(the Once and Future King)。”
老实说,早已叛出间桐家,在一个月前还过着普通人生活的间桐雁夜在这方面知道的并没有比法比安多多少,但他还是将自己目前所知的全部告诉了法比安,希望能借此帮助到这位Servant。
“都是出名的人物吗,真是让我这种无名之辈感到惭愧啊。”
虽然这么说着,但法比安眼中的战意却没有丝毫减弱。
“还要继续吗,Lancer?你应当不会因为这种小伤便脱离战场吧?”被曝出真名的阿尔托莉雅眼中没有一点慌张,仍保持着王者与骑士的风范。
“当然,下一击我便会要了你的命!”迪尔姆德也是,桀骜不驯地挑衅着对手,手持一长一短两把枪,摆出一个展翅的姿势。
圣剑与魔枪的战争一触即发——
本该是这样的,一阵突如其来的雷鸣打散了这冰冷而澄澈的压迫感。
在东南方,一辆古典的双骑战车向俩人直线奔来,被系在车辕上的并非战马,而是两头极为强壮华美的公牛。
公牛踢着一无所有的空中,踏着闪电冲来。
无论是那闪电的威能还是公牛的气势,又或者说空中传来的强盛魔力,都说明这辆战车是意图介入这场决斗的第四方Servant。
阿尔托莉雅和迪尔姆德都微微皱眉,看向奔来的战车。
“真是个没礼貌的客人。”
还没等两位Servant行动,一直站在战场角落观战的法比安反倒先不快起来,她原本垂在腰侧的右手按在剑柄上,身后的大衣无风自动。
“[军用魔术·强化Ⅲ]。”
黑色闪电划过半空,仅仅一眨眼,法比安就拦在战车的必经之路上,她微微压低帽檐,遮住表情。
“[军用魔术·火焰Ⅳ] [军用魔术·破除魔力Ⅴ]!”
“骑士的决斗神圣不可侵犯!”
滚烫的火焰包裹住剑身,像是为了回馈先前两位Servant堂堂正正的战斗一样,法比安完全没有什么诡谲的剑路,宽刃剑就这么直直地斩下。
像是被法比安的气势所震慑,公牛发出恐惧的嘶吼,凭借本能躲开。随着一声巨响,这一剑居然直接将整辆战车一分为二!
“真是可怕的攻势......”
带着Master临时跳车的伊斯坎达尔看着炸开的战车忍不住感叹道,他威风地一转身,像是根本没被这失败的登场而感到挫败。
“失手了吗?”
法比安收回剑,原本锐利冰冷,还带着几分邪性的气息也像被收进鞘中,不见踪影。
她又变得谦逊而不起眼。
“差一点啊,哈哈哈,差一点本王和战车一样被你切成两半了啊!”
提着一个瘦弱的少年,狂妄的壮汉威风凛凛地站在大地上。
“本王名为伊斯坎达尔,在此次圣杯战争获得Rider之座而现世!”
伊斯坎达尔态度威严地向众人宣告真名,这举动让在场众人惊讶不已,在这圣杯战争中,揭露真名无异于在把自己所有重要情报都披露出去。
“......是瓦赫一类的家伙啊。”
法比安早已习惯这种自我自大,狂妄却带着不可思议人格魅力的家伙,她露出一个有些怀念的表情。“要是他在,想必能和这位Servant聊得很来吧。”
“你......在说些什么啊!”
瘦弱的少年几乎是在尖叫,原本对征服王的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拽着那身火红的斗篷大声叫唤起来。
啪地一声,伊斯坎达尔无情地给予自己的Master一记弹额头,在少年沉默下来以后,他一脸无事地转头看向法比安。
“你!那个不知名的Servant哟!你要加入本王的帐下吗?本王愿意将这征服天下的快意分享与你!”
轰轰得,伊斯坎达尔的声音甚至雄厚到让人怀疑会不会比战车的雷电要更大声。
法比安揉揉耳朵,她仿佛回到了与矮人交涉的那几年,在矿洞中回响的矮人谈话声也是那么雄厚,雄厚到让人难以忍受。
“我拒绝,我早已有了侍奉的对象,无论是在生前还是在生后,我都绝不会背叛我的国家。”
虽然伊斯坎达尔的话甚至能说得上冒犯,但法比安出于自身的修养,还是客气地回答了他。
“是吗,真是可惜。”伊斯坎达尔看向阿尔托莉雅与迪尔姆德。“你们呢?有打算与本王分享天下吗?”
“抱歉,虽然我佩服你自曝真名的勇气,但是我只会把胜利献于在今生交换誓言的新君主。”
迪尔姆德苦笑着,也拒绝了伊斯坎达尔。
“明明我的真名已经暴露,但你却还是向一位王者提出这种愚不可及的邀约,你是在羞辱我吗?”
阿尔托莉雅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她严肃地看着伊斯坎达尔,为自己和自身代表的国家遭到侮辱而感到不快。
Rider有些困窘地咕哝一声,拳头在太阳穴上捣弄几下。
“明明待遇能再商量?”
“啰嗦!”
征服王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阿尔托莉雅和迪尔姆德却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Rider。”法比安叫住伊斯坎达尔,她走上前几步。“虽说无法加入你,但为了回敬你自曝真名的勇气,我也在此宣告我的真名吧。”
“帝国第一任也是最后一位元帅,斯达特的家主,以Caster职介降世的Servant——法比安·斯达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