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开车前往了医院,铭运伪装出一副做了错事非常后悔的表情,一路上铭运碰到的所有人,铭运统统都没有打招呼,那些人也假装不认识铭运一样,在铭运走远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铭运充耳不闻传到耳朵里奇奇怪怪的传闻,径直走向了自己的问诊室,里面好像有人在说些什么,铭运走到门口后声音停了下来,铭运打开门走了进去,那个之前说过关于第八层怪谈的小护士和另外一个经常跟铭运吃饭的人在铭运的问诊室里摸鱼,她俩刚想说什么,铭运就开始哭泣并直接跟俩人抱怨自己真是傻,不该因为圣母心带着病人偷跑出去,希望两人可以帮帮她向院长求求情,两人听到后露出了有点尴尬的表情,敷衍道会的会的,逃也似的慌忙走了出去。
铭运等她俩走出去后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开始收拾了起自己的东西。铭运知道这几天在医院内肯定有一些关于自己不好的传闻,源头也肯定是院长和吴曦的伯伯,自己既然选择了帮助吴曦,那之后的人生轨迹可能就不会再跟现在的同事有所交集,跟她们说些什么反而可能让她们也陷入自己的境地,只好用这种方法告诉其他人,别管自己。
铭运收拾好了自己的私人物品后,抱着一个箱子,走出了医院,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工作了两年,算上实习总共有三年的医院,眼神黯淡了一下,然后转头将箱子放到车地后座上,开着车离开了那里。回到家中后,铭运首先查看了一下门锁,然后走到卧室,看到放到床头柜上的遗嘱消失了后,注意到其他的地方也隐隐有被翻找的痕迹,只是特意地又将所有东西放回原位,铭运看着手里的钥匙,然后查看了一次下自己的手机,发现那份医院的监控文件已经消失,铭运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决定等会要找人来换个锁。
等待换锁工人换好锁后,铭运决定宅在家里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铭运不断的用自己的电脑查找着吴有财哥哥的信息,然后渐渐的对吴有财的哥哥,也就是吴富贵有了一定的了解,他本身就是a市比较有名的企业家,手底下有不少的ktv以及酒吧之类的产业,网络上有一些传闻称吴富贵这个人其实是本市的无冕之王,黑白两道通吃,吴有财还活着的时候被吴有财压了一头,吴有财死后,迅速拿到了吴曦的抚养权,利用自己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不断的吞并着本应属于吴曦的财产。
直到这时,铭运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对手到底有多强大,吴曦才会再三的提醒铭运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但是铭运并不后悔,她依然坚信着可以利用手里的证据做些什么,至于对三年前吴有财车祸案的翻案,铭运想到了槐警察,心里将这条路彻底堵上了,然后铭运在网上查找起了取消遗嘱继承权相关的信息。
就这样过了几天,铭运没有走出家门一步,每天除了拿外卖会打开房门外,其他时候都窝在家里,在外人看来,她这无疑是被打击到了。这天晚上铭运将家中的所有光源全部关闭并拉上家里所有的窗帘后,家中陷入了一片黑暗,铭运躺在了床上,三个小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蹑手蹑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悄悄走出了家门,走向了顶楼阳台,这是铭运考虑到既然吴富贵可以派人来自己家中拿走那份遗嘱,也就有可能在自己家中安装了窃听器和隐藏摄像头,铭运只能用这种方法,寄希望于那些摄像头没有夜视功能来规避掉可能存在的监视了,这些都是铭运看过的电影告诉她的桥段,管不管用,铭运心里也没底。
来到顶楼后,发现那一盆已经开花的白绣球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内心松了一口气,抬起花盆,看到下面压着得包装袋后,又将白绣球放回了原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冰冷有些湿润的花朵,铭运低声自语道:“好几天没照顾你了,想不到你还是真是坚强,接下来我更没时间照顾你了,再见了哦。”然后将鼻子凑了过去,一大团如绣球般的白色花朵散发着阵阵清香,也驱散了些一直飘在在铭运心中的阴霾。
然后铭运又不敢发出声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了下去,内心忐忑不安起来,铭运生怕突然有人敲门,或者直接破门而入,还好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铭运逐渐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第二天铭运在网上买的衣服、假发以及一副眼镜到了后,开心的拆开包装说道:“终于到了,小裙子快来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然后查看了一会,突然愤怒的一脚将快递盒子踢开叫道:“无良商家!根本跟图片上完全不一样!”然后走过捡起快递盒子打开房门将其丢到了门口。
当天深夜,铭运再次摸黑拿起手机,家里的钥匙,装到自己的小包包里,包里还有铭运的银行卡身份证等证件,偷偷摸摸的穿着睡衣打开了房门,然后慢慢的关闭房门,翻找起了在门口的快递盒,打开里面一身衣服的包装,往身上套了起来,那是一身灰色的轻薄连帽衫,以及灰色运动裤,然后再拿出一个长长的黑色假发戴到了头上,快递盒里还有一包口罩和一副太阳镜,铭运将它们拿出,拿出一个口罩戴上后,把其余口罩放到了包里,最后把太阳镜放进了口袋。
换装完毕后的铭运确信除非是熟识她的人,不然肯定认不出她,大步走上了顶楼,拿出在绣球花下的包装袋后小心的装进包包里,看着绣球花说了一句对不起,便决绝的转身下楼去了。走出楼道的一瞬间铭运有些紧张,但是还是控制自己表现的很轻松,小步的走着,等离自己的小区很远后,才打了一个出租车前往了距离a市法院最近的一个宾馆。
第二天早上,在铭运租的房子的旁边一栋楼,也就是4栋一楼的一个房间里,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睡着的那个曾经帮助过铭运的方脸保镖大叔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个屏幕,揉了揉眼睛,然后猛地睁大了眼睛,发现他所监视的那个房间里失去了铭运的踪影,保镖大叔露出了苦涩不已的笑容,面色挣扎,他慢慢摸着自己方方的脸,随后揉搓着自己下巴上胡茬不安的低语道:“麻烦的女人,就不能安分下来吗?”随后无奈的摇醒旁边睡的像死猪一样的另一个脸圆圆的保镖,向自己的老板打电话报告起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