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berserker的真名原来是兰斯洛特吗?”
一旁看完了全程的lancer自然不会漏听saber的话。
“那么这位女性,就是传说中的骑士王?!没想到亚瑟王竟然是女性,而且让我在这个时代遇见了她。可惜不能与她交手。”
“lancer,现在给我去淘汰berserker。”
“现在吗?但是……”
“现在不去你还想什么时候?现在的saber完全没有什么威胁,你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去偷袭berserker,等berserker杀死saber以后,可能就会有别的御主过来。淘汰berserker以后你再立刻杀死saber,知道了吗。”
“但是主君,这实在是——”
“我说了,你只不过是我的使魔,既然是使魔的话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了。所谓的骑士道根本不是你这种三流的赝品该有的东西。”
“!……明白了,我的主君。”
将繁杂的思绪全部压下,lancer强行让自己重归于战斗的姿态。
拿起红黄双枪,战士正要加入那场战斗,但是突然雷鸣闪过,一道如同闪电般的身影从lancer的身边掠过。
“你在,你在干什么呀。笨蛋笨蛋笨蛋。为什么突然就冲了下来。”
“哈哈哈,小子,这不是很有趣吗。只是从高处坠落而已,多感受几次就习惯了。”
“还要再来几次?”
lancer看着眼前有些奇妙的二人组,强行提上去的战意也被吹灭了几分。
“你们是?”
“咳。虽然还想要再看一会儿,但你实在是太过于不解风情,我只好提前下来了。”
rider郑重其事地咳了两声,似乎在提振自己的威严。
“我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是七个职介中的rider,为了征服这个世界而来到这个时代。”
“啊!你怎么就把自己的名字给说了出去了?笨蛋笨蛋笨蛋!”
“真是,小子,你以为朕会因为这种事情输掉吗?我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如果面对敌人还需要掩藏自己的名号的话,那我也枉为一个王者。”
征服王豪迈的声音响彻这个码头,明明听起来是玩笑一般的话语,但被他说出口却显得格外真实。所谓令人信服的力量便说的是伊斯坎达尔这种人。
“那么,lancer哟,你又是因为什么才要去打扰君臣之间的战斗呢?”
(别问为什么rider听到了)
“……因为这是圣杯战争。”
“这种理由可不够啊,lancer。我能感觉的出来,你应该明白王与臣子之间的那份感情吧。战争归战争。但在足以被冠以王之名义的骑士王面前,你也应该知道所谓的礼仪才对。”
“lancer,怎么还不动手?”
打断rider话语的是肯尼斯,感觉lancer有些奇怪的样子,肯尼斯催促道。
他打开了包裹住他的月髓灵液,然后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的征服王,还有一名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韦伯·维尔维特?这样,原来是这样啊。还以为你偷走了我的东西干什么去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肯尼斯看到了韦伯一下子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残酷扭曲的笑容出现在肯尼斯的脸上,他强压着怒火,说道。
“没想到韦伯同学还有这种胆量,不得不说我们是有点看走眼了。不过既然你选择出现在这里,老师也该告诉你一些,魔术师真正残酷的地方了。”
之后肯尼斯便要出手,但却被rider给拦了下来。
并给了韦伯高于肯尼斯的评价,认为比起成为肯尼斯的servant,还是韦伯更好一些。承认了韦伯御主的地位。
“ri……rider……”
“真是,别一直这样哭哭啼啼的。你可是我承认的御主。”
伊斯坎达尔大笑着,拍了拍韦伯的后背,虽然差点又被推下座驾,但韦伯的表情却比以往看起来要好上几分。
而一旁的肯尼斯早就已经怒火中烧,就要命令lancer对伊斯坎达尔进行攻击。
而就在这时候,几人都被一旁的战斗给吸引了过去。
Berserker兰斯洛特,虽然他的宝具已经不能放出大规模的魔力光束,但在拔出剑以后,能够将他的整体面板都提高一个档次(可能有错)。
在这种情况下,配合兰斯洛特精湛的武艺,还有他仿佛缠绕着诅咒的漆黑魔力,如果相性上正好能够针对他的servant,基本上都难以招架他的攻势。
但现在出现的这个男人却像是海岸边上的礁石,尽管狂涛骇浪,但却没有丝毫动摇,又像是神话中能够防御一切的铁壁城墙,将一切灾厄都阻挡在外。
刀与剑用着凡人无法辨认的速度不断地进行碰撞,二者交锋产生的风压如同刮起了一场飓风,肉体凡胎之人一来到这里或许就要被撕碎。
但在这精湛的武艺以外,更令人瞩目的是,地上残留的黑白双剑的碎片。
男人所用的无疑是宝具,但正是因为这样才令人吃惊。
伊斯坎达尔和lancer都看到了。
即使是黑白双刀也无法一直抵挡住被称赞有着绝对不会毁坏的刀刃的传说之剑。
碎裂只是迟早的事情。
但在碎裂之后,新的黑白双刀就立即出现在男人的手中,开始了新一轮的交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你需要帮助啊,骑士王。”
防守之余,ruler回答了saber的问题。
虽然兰斯洛特武艺过人,但终究只是个berserker。而ruler这边暂时只需要防守就好,省了不少的精力。
再加上现在的ruler在武艺这方面经过了长久的锻炼,吸取了众多的经验,甚至有了将武艺升华为宝具的可能性。
所以ruler才能比较轻松地回答saber的问题,他甚至还在思考之后该怎么处理这次码头发生的事。
“现在的你,暂时还不适合面对这位昔日的骑士吧。更何况周围又有这么多的人。放心交给我吧。如果你真想要做什么的话,就先去那一边吧,毕竟看起来他们似乎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们。”
“……诚如你所言。”
不知道为什么。,ruler的话语中仿佛有种奇特的力量,让她不由自主地去相信。
她转过身,朝着lancer那边走了过去。她知道,ruler一定会处理好这边的事情,而作为她的同伴,自己也应该做好应该做的事。
胸口处有种莫名地感觉,saber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情感。
在阿尔托莉雅还未经历过的,另一条世界线的未来里,有少年少女也曾这样一同踏入了战场,信任着彼此,坚信对方一定能够胜利。
即使是不同的时间线,阿尔托莉雅还是阿尔托莉雅,一直在追寻骑士王身影的他,带给saber相同的感受,既然也是不足为奇。
不过这一切saber还都无法了解。
等saber走后,ruler似乎是放下了后顾之忧,一转之前滴水不漏的防御,在进攻的节奏上变得更为急促起来。
但仅仅是这样还是不够的。
再一次随手扔掉破裂的双刀,再一次投影出来,将兰斯洛特的剑给挡了下来拨开到一边,砍向他的腰腹,但被他包裹着铠甲的手给握住,扯出来扔到了一边,完全不顾自己会不会受伤。
趁着这个间隙,如何了再一次投影出了新的宝具,但他没有选择纠缠下去,而是向后猛地后退了一段距离。
然后将干将莫邪投掷了出去。
「鹤翼,欠落不」
如果是正常英灵的话,正面的袭击应该能躲开,但berserker做不到这一点,也因此ruler不会正面朝着berserker扔过去,而是越过了他的身体。
之后ruler又投影出了新的双刀,朝着berserker突进过去。
「心技,泰山至」
在干将将要被berserker阻挡的时候,莫邪从远处飞回过来。
尽管拦下了面前的刀,但档不住身后的刀。
「心技,黄河渡」
手臂上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再怎么能够无视痛觉,人体的物理准则还是要遵守,插着莫邪的手臂还是陷入了无力。
感知到身后干将从身后飞回,berserker抬起手臂将它打落到一旁。
但此刻的ruler已经挥下了手中的莫邪,至此,berserker的左臂也宣告报废。
「唯名,别天纳」
再一次投影出新的黑白双刀,又一次扔了出去。
「两雄共命别」
“Arrr……thur”
在berserker的咆哮声中,四把双刀一同插入了berserker的胸腹之中。即使是他,也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因为御主不在,没有指示的他甚至连灵体化都做不到。
“哈哈哈,那边的小子,身手不错啊,这一招叫什么名字?”
伊斯坎达尔大笑着对ruler问道。
而rider则看起来完全不想插手saber和lancer的战斗,saber也乐得如此,毕竟就算是她也没有办法面对两骑实力非凡的英灵。而且一对一的决斗也暗合了骑士道。
“鹤翼三连,这是它的名字。”
毕竟是为数不多的ruler自己的东西,他还是不吝于告诉其他人。不过没什么人会去问就是了。毕竟在别人眼里是独门绝技一样的东西,也只有伊斯坎达尔才会就这样问出来了。
“鹤翼三连?哈哈,不错的名字。小子,要不要成为我的麾下?”
“不行!”
“唔?!”
面对征服王的招揽,出口拒绝的竟然是saber。
“这是你的骑士吗?骑士王?”
“……不是”
“就算是也没有关系,我也想把你招为我的部下,这样的话那小子也能成为我的部下。Lancer,你也一起来吧。”
lancer/saber:“不行!”
“征服王,你是在侮辱我吗?我也是一国的国王,怎么可能成为另一名国王的臣子。”
“抱歉,我已经有了自己的主君,并决定效忠于他,我不能背叛我的主君。”
“啊,如果是这方面的问题的话,也是可以商量的。”
征服王抬起手,大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圈,比了个手势。
“那也不行!”
“恕难从命。”
另一边,ruler解决完berserker以后,便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打了一个手势。
突然,不知哪里来的烟雾弹出现在了码头,整个码头就这样陷入了烟雾缭绕之中。
等烟雾散去之后,ruler等人的踪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啧,lancer,走吧。”
肯尼斯招呼了一声以后,便离开了这里,就算要教训韦伯也不是在这个时候。
“小子,你看出来了什么吗?干掉berserker的那个男人,究竟是哪一骑英灵。”
“……都不是。”
韦伯愣愣地说了一句,对自己产生的某种猜想感到了一丝恐惧。
“我无法感知他究竟是哪一骑英灵,甚至无法判断他是不是英灵。但是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人类达到这个地步。”
“人类?哈哈,有趣,如果真的是的话实在是有趣啊,在这个时代还会有这样的人存在。master,走吧,无论他的身份是什么,这场圣杯战争一定会带来非常有趣的变化。”
“等,等等rider——!!!!”
在韦伯的尖叫声中,rider也离开了这里。
无人的码头里,不知何处传来了一声冷哼。
随后,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