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准备好的遮蔽气息的宝具还是派上了用场,ruler,你早就料到了这次事件的走向了吗?”
回到据点之后,saber对ruler问道。
“虽然你对我有如此高评价的这一点让我很感激,但很可惜我并没有料到这些事。就连你们在码头也是切嗣告诉我的。”
ruler搬着berserker有些瘦削的身体,似乎在想应该安置在哪里。
“berserker的事情,你准备怎么解决?”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我一直以为我所行走的道路是正确的,即使被我的臣民背叛……而兰斯洛特,作为我的挚友,我坚定地认为我等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即使我们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兵刃相向。
所以,我才能够,以王者的身份奋战到最后一刻。所以我才能够将这一切认为是命运给予的恶意,来到这里,利用圣杯来挽救这一切。”
saber这样说着,但语气之中并没有太多的痛苦。在回归的旅途中,她早就已经下了一个决定。
魔力构成的铠甲和衣裙已经散去,现在穿在saber身上的是ruler为她缝制的衣服。
“但事实上,我错了……兰斯洛特是骑士中最为出众的一位,高尚的品德和无双的武艺支撑着他的信念,以忠义与美德所铸就的骑士道,我至今都还能回想起来。
ruler,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延续。我已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想拯救不列颠的话,我必须——”
“回到选定之剑的时候吗?”
“……嗯。既然亚瑟王无法拯救不列颠的话,那么就换一个人吧,换一个能够拯救不列颠的王。如果是圣杯的话,一定能够实现的。”
“……这就是你的决定吗?亚瑟王?”
连ruler自己都没有发觉,此刻自己声音是如此的冰冷。
“嗯,抹去亚瑟王的存在,不列颠就能够获救,这便是我作为王最后——”
“蠢货!”
“!ruler,收回你的——”
“连自己人生都要丢弃的人,还有什么尊严可言吗?”
“你说什么?”
“亚瑟王,你才应该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吧。想要回到选定之日?想要换一个人拔出那把剑?向你这么做,和犯了错就想要逃避的小女孩有什么区别!”
“……ruler,我不知道你想到了什么,但你应该了解,这并不是——”
“我知道。”
“!”
“但我无法接受。”
“……”
“你应该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你是想要将自己的一切,将阿尔托莉雅的人生,亚瑟王的荣光一并丢弃。你要将自己至今为止所遭受的一切苦难全部丢弃。亚瑟王,你应该知道,你至今为止所经历的人生都将变成虚无。”
“……”
“即使以后再有亚瑟王的出现,那也已经不是你了。你的末路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即使是就这样死去也比现在好上一万倍。即使前方只剩下了末路,那也足以成为你的回报。所以你——”
“那又怎么样。如果不能拯救不列颠的话,我现在存在在这里的意义又应该从哪里寻找。ruler,你是没有办法体会我的心情的。”
saber看向了ruler,眼神从未像现在这样冰冷。
现在的ruler和saber都不是那个时候的他们。
对于saber而言,尽管相处了快一个月,但ruler对于他来说还只是一个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很熟悉的人。
严格意义上来讲,二人只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虽然有些庸俗,一句话概括就是——你拿什么与我感同身受?你又怎么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和现在不同。在过去的时候,尽管自己与saber的相处时间不长,但缘分的积累很多时候都无法用时间来进行衡量。那时的saber和自己都十分了解彼此,无论是想法,还是本性,二者都是极为相似的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尽管ruler说的话都是正论,saber不愿面对的内心隐秘之处也知道这一点,但这种话无疑是在对saber的生存方式进行否定。而这也正是saber所不能容忍的地方。
等saber离去后,ruler叹了一口气。
“搞砸了吗?”
之后,ruler又看向了berserker。既然我无法带给她救赎的话,那作为她的骑士,你能否扭转她的心意。
应该是可以的吧,如果她能够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话,如果她能知道你们真正的想法的话,她应该就能够得到救赎了。
但ruler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他只是注视了一会儿berserker充斥着疯狂的眼睛,便离开了这里。
在过去的旅途中ruler有幸认识了圆桌的几位骑士,顺便参加了几场战役。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结下更深的缘分,也没有见过那个时候的骑士王。但也得益于此,ruler多少对圆桌骑士有点了解,所以他认为,兰斯洛特能够帮助到saber。
ruler离开后,在走廊遇见了爱丽丝菲尔。
“master。”
“啊,是ruler啊,你回来了?小樱现在在我和切嗣的房间里做功课。”
“功课?”
“嗯。等战争结束后,小樱也应该去上学了。在那之前如果不好好地学习一下的话,可能就会因为成绩问题在学校里被欺负。”
“……master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生下伊莉雅之后我有专门去了解过。等圣杯战争结束后,就可以把伊莉雅接过来,和小樱一起上学。”
“额,应该可以吧。”
某大学都没有上的学渣表示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对了ruler,你是对saber做了什么吗,之前看到她的时候感觉她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只不过是因为凡人常有的愚蠢的想法罢了。”
“这样啊,那看来是ruler惹saber生气了。”
“哈?”
“那可不行哦,ruler,男孩子不能随便捉弄女孩子。”
“……”
看着自己的master这个样子,ruler沉默了一下,然后便准备迅速绕过爱丽。
但没想到爱丽却像是先一步看穿了一样,向左跨了一步,挡住了ruler的去路。
当然,如果真想要离开的话自然是很轻松的,但爱丽的这种行为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那么这样的话ruler也没有办法进行无视。
“……我知道了。”
“嗯,乖孩子。”
“……master,虽然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合适。”
爱丽踮起脚来想要摸摸ruler的头,不得不说ruler来了之后爱丽已经开始朝着另一个,与过去深闺大小姐这个人设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
“话说master这些理论是从哪里看来的?”
“切嗣给我的,说是要了解女性。”
“……”
等ruler离开后,爱丽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虽然已经有了些改变,但是想要摸摸自己的从者,而且完全一副成年男子的样子的从者的头,再怎么说也是有点突兀。
而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自然是因为ruler和爱丽的契约。
虽然因为一些原因ruler和爱丽没有办法感受彼此的记忆,但从ruler那边逸散的魔力还是对爱丽造成了些许与影响。
她不可能知道ruler的身份,但还是会产生一些模糊的感觉。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爱丽才会对ruler有这些举动。
嘛,对ruler来说这些都是些小插曲,总之承诺了之后会去和saber道歉后,ruler便去找了切嗣。毕竟这一次战斗后处理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
“berserker的御主,我问你,如果是这些条件,你是否愿意在接下来的圣杯战争中协助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