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意志看着手中捏着的这本已经残破的笔记感觉奇怪,房间内虽然因为盛放千眼梦宴那些巨大生物的实验容器破碎弄得满地是碎片,但那只是比现代人类社会研制的坚硬程度更高的普通玻璃罢了,本身并不具有什么自主行动的意识
突然,天花板传来了什么身体粗长但动作却十分敏捷的生物移动的声音,杀戮意志对着自己最初听见声音的地方一指
随着石块脱落的瞬间,失去了脚下支撑的一截黑色身体从天而降,那是一截黑色的,巨大的蜈蚣的身体
‘千眼梦宴,没有离开这里,不对,好像还有东西’
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杀戮意志感觉到了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晃动,然后在一阵白烟飘起的时刻,一只体态巨大还有着会发光皮肤的银色蟾蜍破地而出
“千眼梦宴,看来你终于获得了自由”银色蟾蜍说到
天花板上的石板再次脱落,这次千眼梦宴从顶上出现的巨大裂口中探出它那颗长着尖刺的黑色扁平脑袋
“你这个胆小鬼那时候逃的倒是很快,害得我和巽流刃甲还有拟影残衣被抓住”
起初这只银色的巨大蟾蜍还是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听完千眼梦宴的话后它居然像人一样用双脚站立了起来
“那是你们动作太慢了,实在太慢了,才会被那个家伙用巫术抓住”
一种预示着带有巨大危险的黑影出现在了这只银色蟾蜍的影子之上,还没等银色蟾蜍开口说话,只见屋顶被千眼梦宴巨大身体笼罩的阴影下刺出一杆长枪
长枪的顶部不是通常的平刃形也不是带有弧度的尖刺或是其他什么的样子,而是弯曲的钩子形
‘这不是斯吉格尔紫毒蝎枪姿态下的蝎枪吗,难道这些家伙是封印在斯吉格尔体内为他提供力量的家伙’
银色蟾蜍没有躲避,当弯钩般的枪尖刺中银色蟾蜍的背部时,在一声声轰鸣的爆裂声中画面发生了变化
周围被围成圆圈的火烛发出的光点燃着,中间是个大大的圆台,上面站着一位手握法杖身穿黑袍的巫师
然后,杀戮意志借由照亮周围的光看见了圆台边上的围满了人,其中有一张熟悉的脸,虽然脸上长着胡子,但杀戮意志还是一眼认出了那就是老斯吉格尔
然后在脚步声中,两位年轻人走了上来,他们分别站在了那个黑袍巫师的左右两边
“寿命是上天赐予我们最珍贵的礼物,可礼物却为我们徒增烦恼无数,如今吾国之王的两个孩子已经到了驱力的时刻了,这是一个危险的时刻,也是充满机会的时刻,请你们与我一起虔诚祈祷这两个孩子身上的命运改变”
“真的没有问题吗”老斯吉格尔在台下担心的问到
就在这时,还是处于与这场景不相容的状态的杀戮意志感觉到了意思熟悉的感觉,只在他随意的一个观察间,他看见了这个巫师好像将两个什么东西捏的粉碎
然后当他念起什么奇怪的咒语的时候,天空中出现了五个巨大的黑影,杀戮意志认出了那五个黑影
“是千眼梦宴它们,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刚刚感觉到了祭骸其的力量”
手中发出了淡淡的光芒,那本随着杀戮意志一起离开地下实验室的记录飘到了他的面前
打开至中间部分,老斯吉格尔的名字再次映入眼帘,这次那一页不知为何烧掉了一半,然后书页在无风的环境中快速反动中,第二次停留的是之前写着雾与毒将会是兄弟的那一页
这一页没有像之前那一页一样被莫名其妙的火焰燃烧,但是上面的记录却改变了
上面记录的不再是之前的‘恐怖幽潜于这片水中大陆更深的下面,强大者将致使大陆分裂成最后的样子,想成为见证崭新开端还是成为埋葬于冰冷之中的过往者’,而是变成了‘心中充满一族仇恨的怨灵将向无辜之人伸出魔爪,身体将化作恐怖的浓雾与人偶为伍,黑色的水质斗篷无法掩盖承受巨大力量给身体带来的负担,他将遇上本不存在的男子使他的力量发生改变’
看着记录中变化的语句,杀戮意志理解了那时候祭骸其为什么会选择放弃,原来早就留了一手
他撕下了那张记录改变的树叶,向着前面的场景挥了一挥,冰冷的说道:“我没有猜错这本书中记载的并不是什么研究记录,而是从你的爷爷那一代在研习巫术的过程中窥探的时间的发展吧”
纸张随着杀戮意志摇手不断左右摇摆着,可空气中只是回荡着的只有杀戮意志冰冷的声音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
纸张被杀戮意志随手丢到空中,随着一道道黑色斩痕出现的时候,一声极为痛苦的呻吟声从纸张中传出
“你是恶魔吗”
随着纸张中传出了一种阴婺的质问声后,旋转着,飘动着,然后一根骷髅权杖的一头探了出来
直到一直手抓住了骷髅权杖已经探出一半的握杆时,一件之前自己在回忆中看见过的黑色巫术斗篷飞了出来
“小子,难道你也想和斯吉格尔一样和我们一族作对吗”
一种浓浓的杀机从背后传入身体,祭骸其还没来的及躲开就被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杀戮意志一掌拍飞
“就算在犼那个家伙的力量下大陆将会被合并,无论是你还是还活着的腥毒都已经是过去之人了,我对你的一族或是斯吉格尔一族都没有兴趣,不过,既然将要开始你我之间的战斗,那么不如叫出你的帮手让我一起解决吧”
“我可没有什么帮手,只有手中的骷髅权杖”
说到这里,祭骸其猛的一震,这一刻他明白了杀戮意志话中帮手的意识,也想起了自己还年轻事后见过的场景
那时候,祭骸其还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本身对于巫术有着极好亲和力的他很快学会了一些称的上复杂的巫术,也是那时候他在触摸爷爷与父亲留下的权杖时第一次见到了自己已经亡故的爷爷
那是一片宏伟的王国,虽然不知道名字,但在还是刚刚成年的孩子的眼中那种宏伟的程度可比特兰蒂斯宏伟壮丽许多
只是在这个壮丽宏伟的王国的某一处有个中年人正在研习着巫术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个王国中也会有人研习巫术”
“波尼录塔克,这个王国的名字,欢迎你来到这里,我的子孙”
‘子孙?’
祭骸其转身看去是一个手持骷髅权杖,眼神阴婺的中年男子,他并不认识这个中年男子,但却一眼认出了中年男子手中的那根骷髅权杖
“你的手中为什么会有这根骷髅权杖,还有你是谁,波尼录塔克这个王国又是什么地方”
“好好,祭骸其,我的子孙不要急,按照辈分来说我应该是你的爷爷,名字叫做卡列诺阿夫·契幽夫”
“契幽夫,对了这个名字我在父亲的一本破旧书籍中看见过,上面记载似乎是比特兰蒂斯更早之前的事情了,难道那本书是你留给父亲的”
卡列诺阿夫点点头,无奈的探了口气,说道:“虽然从你的父亲开始就不在用契幽夫这个姓氏作为延续,但你和你的父亲是我的孩子这点毋庸置疑”
“我不管你是谁,但我不会相信你的话,古大陆因为受到上天的惩罚才分裂成了特兰蒂斯,那时候的灾难几乎没有人躲过,我的父亲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卡列诺阿夫表情有些严肃,自己确实在死前用了巫术将自己的灵魂封印在骷髅权杖中,可是却没有来的及给还是孩童的祭骸其的父亲施咒保护
“原本应该在我所纵的那场火中随着他的家族没入历史的斯吉格尔·维恩不也活下来了吗,命运中他的子孙将存活到更久远的时代,这是我不能接受的,这也是你需要背负的宿命”
“去吧,寻找机会杀了他,杀了他们”
不知道怎么回事,卡列诺阿夫化作一道怨气极重的黑雾飘入了骷髅权杖张开的口中,然后骷髅权杖竟自己飞到了祭骸其的手中
那一刻,骷髅权杖的双眼闪烁着充满怨恨的光芒,祭骸其也感觉到了有一种力量正在体内蔓延
“杀了他,杀了斯吉格尔”
之后,又过了许久的时候,祭骸其在一次睡梦中再次进入了不属于自己所在的空间
“父亲”
祭骸其睁开眼睛的第一刻看见的便是坐在长老椅上的父亲,不过他似乎没有发现祭骸其的出现
过了一会,他起身离开了房间,来到了书房,只见他从堆满书籍的书架上取下一本笔记
这本笔记和杀戮意志手中的那本一模一样
“雾与毒究竟指的是呢,究竟是什么”
祭骸其的父亲正在思考翻开书籍中记载的话的时候,突然眼神看向了放在书架旁边的那根骷髅权杖
然后只听他自言自语的说道:“父亲,这是你留给我的启示吗,可是毒代表什么,雾又代表什么”
‘毒与雾将是兄弟’
祭骸其心中更是疑惑,因为他看到过那本已经被灰尘堆积的笔记,那次是自己第一次翻开那本笔记,自己翻到的第一页正是写着这句话
‘这本笔记我也看过,可是里面除了记载着一些类似预言和神秘的巫术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用来参考的研究记录’
这时候祭骸其的父亲又开始自言自语,他的手中已经拿起了骷髅权杖
“学习巫术真是困难,为什么我会感觉到这权杖上有股熟悉的力量,究竟是谁留下的,这个国家中根本没有姓契幽夫的,我又是从哪来”
‘父亲也有这种感觉,难道几个月前看见的那个中年人真的是爷爷吗,如果特兰蒂斯里真的没有姓父亲口中的那个姓的人,我和父亲的出现难道真的和那个卡列诺阿夫说的一样吗’
睡梦中的祭骸其醒转过来,他看着身边的骷髅权杖,回想着几个月前自己遇见的事和刚刚梦中梦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