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还没结束,杀戮意志怎么就坐下休息了”
通过混沌胸口能够反应杀戮意志那里情况的漩涡观察着的映司心里充满了疑问,可是他的问题只是换来了风玺指向躺在地上的混沌的动作
“风玺,你这是什么意思”
庄吾拦下了还想要追问的映司,率先蹲下开始观察混沌的身体,然后当他抬头看见授也是一脸的疑惑时,便示意让他和映司一起蹲下
“师傅明明已经晕过去了,按理来说脉搏绝对不可能比你我还能活动的人更加活跃,这是怎么回事”
映司将手放在了离混沌胸口中央出现的漩涡不远处边上的心脏上,发现混沌并没有因为力量使用过度的晕厥而濒临死亡
心脏不太规律的跳动着,时而平缓,时而快速,这些映司都勉强可以理解,只是接下来心脏跳动的变化让映司感到奇怪
那是一种平缓中夹杂着快速,快速中又带着平稳的感觉,快速跳动的心脏似乎想要就这样冲破混沌的胸口来到外面,可是被那种平缓压制着,当心脏的跳动被平缓占领时,或许它是感觉到了混沌正处于晕厥的状态,自己不该就这样平缓的运动,于是那种被它压制的快速的冲动佑开始活跃起来
看见映司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的授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是心脏出问题了”
映司先是摇摇头,然后又快速的点点头
“什么意思”授疑惑的追问到
“你的心脏在不运动的时候会快速的跳动,会快速的在平静与激烈的交替中不断的变化吗”
授想要从映司的地方获得答案,可是他却没有想到映司给了自己一个问题,虽然这个问题十分简单,但授却回答的十分小心
“当然不会,我想没有人会是你形容的那样的,难道师傅的心脏出了问题”
“我也不清楚,总之他心脏跳动的规律十分诡异,这是我仅能用来回答你之前问题的答案”
玺一直站在一边,听映司说到这里,他看着蹲下检查着混沌身体的三人,终于缓缓的开口了
“这个混沌虽然没有在通过时间长流时被里面的力量挤爆,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他本身拥有身体,映司,你所感觉到的东西我早在他在画面中坐下时便有感应,可能是他遇到了什么”
正如风玺所推断的那样,杀戮意志在玄冥与祭骸其战斗时选择坐下,其实不仅仅是为了恢复或者消化那些被自己吸收的黑暗,而是他感应到了眼前水中都市中还隐藏着什么
他知道以玄冥的思考方式需要很久才能下定彻底消灭祭骸其的想法,于是他打算自己去看看
‘这里就是水中都市特兰蒂斯的里面,我所感觉到的那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来自哪里’
杀戮意志朝着特兰蒂斯的深处走去,可他之前感觉到的哪种奇怪的感觉却开始变的微弱了起来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座雄伟的宫殿,他凑近宫殿的大门,似乎听见里面有人在交谈
‘难道祭骸其死后用巫术将自己记忆中的故乡还原只是为了回忆这段时间吗,不对,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杀戮意志没有推门,而是直接穿过那整面都是用会发光的夜明珠制成的宫殿大门,来到里面,场景也十分宏伟
地上铺着用彩色珊瑚制成的地毯,屋顶上挂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进行照亮,眼前大殿空旷寂静,只有上头的王位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年轻人
这名年轻人的手中拿着一根一头镶着骷髅的权杖,他的脸上看起来可不那么的开心
“爷爷、父亲,都是那个家伙的不好导致你们死去,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
年轻人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抱在怀中的那根骷髅权杖,或许是他感觉到了什么不同气息存在于大殿之内,起身走下台阶寻找着来自杀戮意志身上的气息来源
只是,他没有能够找到
“算了,看来是我想多了,好不容易当上了四大长老之一,我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年轻人走回了他那个王位上坐下,在他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杀戮意志的眼前也是瞬间一黑,当周围重新亮起时,场景却发生了变化
眼前依旧是大厅,只是十分的黑暗,像是哪个隐藏在黑暗地下室中的大厅,很快,一道火焰的光明打破了周围的黑暗
“好难啊,都已经过去500年了,我所学习的火焰法术还是只有这种程度吗,可恶”
火焰勉强照亮的瞬间,杀戮意志又看见了那根熟悉的骷髅权杖,那个时候骷髅权杖空洞的双眼中迸发着明亮的火焰,可当周围再次被黑暗包围时,只听依稀分辨从黑暗中传来的脚步声
“我们受到了来自命运的诅咒,可是这是我的机会,王将研究延长我们寿命的方法的任务交给了我,并同时派除了斯吉格尔去探寻那不一定存在的古代遗计”
自言自语声音越来越轻,终于被黑暗吞噬,可是这时在杀戮意志眼前亮起了灯光,灯光毫无遗漏的照亮了这处房间的每个角落
果然和杀戮意志所想的一样,这里确实是地下室中的某一间房间,同时也是一处隐秘在地上的实验室
房间里放满了大小高低均不相同的容器,容器中放着各种动物,有背上背上长着赤红色甲壳的巨大毒蝎、有全身被黑色甲壳包裹,此刻正盘曲着自己长长身体的黑色蜈蚣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存放研究用的生物的储存室了’
杀戮意志继续向前走着,突然在他路过一个桌子前时停下了脚步,因为桌面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而书页翻开的第一行便写着一个名字
“斯吉格尔,看来祭骸其不仅仅研究着这些生物,似乎还对斯吉格尔带有很深的敌意”
就在杀戮意志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原本应该是封闭的房间里吹过一阵诡异的风,风将停留的书页不知向后吹动几页
最后听了的那一页上写满了一整也满满的记录,其中有一些文字引起了杀戮意志的注意
书页的内容是这样的:恐怖幽潜于这片水中大陆更深的下面,强大者将致使大陆分裂成最后的样子,想成为见证崭新开端还是成为埋葬于冰冷之中的过往者
这在杀戮意志看起来不像是什么研究后记录的数据,更像是一种预言,一开始还觉得有些奇怪,可是接下来的一段话让杀戮意志明白了什么
“毒将遗落世间,雾将迎来恐惧,它们便是兄弟”
‘毒与雾将会是兄弟,世上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这究竟是预言,还是祭骸其复仇的阴谋’
将问题放于心中,杀戮意志继续向前走去,光线照亮的地下室中放着一台奇怪的机器,它的上面有着复杂分布透明管道,而透明的管道内流动的并不是什么液体,却是一种如同血液一般鲜红的气体
手放在通过红色气体的透明管道上时,隔着那承载着红色气体流动的透明管道的外壁,杀戮意志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和血雾化作的那片雾很像,看来在他们两兄弟的记忆中有些记忆是错误的,祭骸其这个家伙看来早就开始谋划了’
一种令空气变的凝重的感觉从背后袭来,回身看去,居然是自己先前路过装着那条大蜈蚣的容器中的大蜈蚣缓缓打开了它身上黑色的甲壳,露出里面的红色眼睛
年轻的祭骸其来到这个容器面前,伸手摸了摸容器外壁,说道:“千眼梦宴,我知道你很想出来,可是现在无论是雾还是毒都还没有出现,还请你和它们一样安静的等待”
虽然年轻的祭骸其没有察觉到杀戮意志就在房间中,并且已经看见了一部分他记录在书本中的东西,但杀戮意志却将年轻祭骸其说的话完完整整听在耳中
眼前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当光明还未将周围的黑暗驱散时,周围传来了许多脚步声
当周围亮起时,祭骸其正握着手中的骷髅权杖端坐在王椅上,下面围聚着众多的士兵,带领这群士兵的是和祭骸其一样的三位长老
“没想到你们竟然会一起来这里,不过你们来晚了,一切都已经按我的计划展开了”
“祭骸其,王说过让你停止研究巫术,就算我们的寿命是受到诅咒的,我想我们也应该学会接受”
“哈哈,学会接受,那就你去学着接受吧,我可还有没有完成的使命在身上”
说着,从骷髅权杖张开的嘴中飞出黑压压的亡魂,只在眨眼之间便将底下的士兵吞噬干净
“好了,你们三个可以离开了,记住要是你们没有和我一样的想法是不会就这样随意的接受王对你们的领土赐予的,对了,帮我给王传话就算我很感谢他将这块领土赐予我,不过也因此他所作为王统治的时间也即将迎来尽头”
“祭骸其,你是想要造反吗”其中一位长老指着上面祭骸其质问到
“造反?我想你理解错了,不是我想造反,而是我所研究的东西必将为我带来毁灭,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请求王赐予我这块领土的原因”
接下去四个长老的对话杀戮意志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准备了,他用身体感受着脚下大地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祭骸其还真是聪明的给自己选了一块最适合自己的领土”
杀戮意志离开了,可是当他沿着来时的路回去时,外面早已炮火宣天,这是四个长老开始相互争斗的开始
这场战争持续了许久,杀戮意志也观看了好久,虽然他也被特兰蒂斯的科技所感到震撼,但这毕竟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他也只是当做一场演出来观看
他穿过了炮火横飞的战场,耳边也确实的安静了一阵,可是随后想起的不是连天轰鸣的炮弹声,而是金属不断碰撞时发出的声音
一道金光从眼前闪过,杀戮意志看见那是一位手持黄金三叉戟的男子站着,地上躺着一个身穿黑袍,手中握着骷髅权杖的老者
“看来这里就是当年老斯吉格尔和祭骸其最后战斗的地方了,只不过我来晚了”
“斯吉格尔,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夫钻研巫术百年竟然会被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后辈打败”
“祭骸其,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有任何的反叛之心”
“是吗,让我永远当那个家伙奴隶这是不可能的,斯吉格尔,这场战斗是你赢了,杀了我吧,这样我也好去找我的爷爷和父亲忏悔我的失败,但是我死后一切才会慢慢从结束中开始,斯吉格尔,你的命运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的”
只见祭骸其吃力的将骷髅权杖插在身前,扶着权杖慢慢的站了起来,也不知道在口中念叨着什么,只是当他嘴巴完全不动之时,骷髅权杖随着他的身体被黑雾吞噬而消失
杀戮意志看着消失的祭骸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倒是当他向手中握着黄金的三叉戟的斯吉格尔看去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眼前重新变回黑暗,然后自己就在自己坐下的地方睁开了眼睛
看着自己的双手,杀戮意志觉得十分奇怪,因为他认为自己不该就只是为了看着点无关紧要的东西才让自己进入特兰蒂斯的
‘原来以为是祭骸其假扮那个帮助老斯吉格尔为他的两个儿子授冠的巫师,可是刚刚的感觉看来祭骸其确实已经在那一刻消散了,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既然祭骸其的报仇目标是老斯吉格尔,他不应该会这么轻易的认输啊’
心充满疑惑的杀戮意志看了还没有下定决心的玄冥,摇了摇头,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他在自己的回忆中找到了刚刚看见的在祭骸其回忆中出现的那处地下实验室,这次实验室是明亮的
里面没有人,但地上全身破碎散落的容器碎片,还有被打落在地上的一些书籍,之前那些自己看见被装在容器里的生物都已经逃离了
这并不是杀戮意志所关心的,他很快找到了那本自己看见过之前还是放在桌上的实验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