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晨光透过窗户照在眼皮上,点点微光唤醒了沉睡的心灵。
紧紧抱住床上那软绵的抱枕,被其舒适触感所挽留的式倔强地不愿睁开双眼,贪恋这美好的赖床时光。
朦胧的意识漫无边际地游荡,时而想到帕依吃下香草派时的幸福表情、时而想到昨晚梦到帕依哭着向他无声求救的奇妙梦境、时而想到帕依戏弄他的时候露出的开心模样、时而想到帕依唯独对他展露出的信赖姿态、时而想到应该起床却被柔软抱枕所挽留的他究竟还能赖床多久……抱枕?
意识迷蒙的他慢了不知道多少拍才反应过来,他的床上根本没摆抱枕才对,那么他现在正在抱着的又是什么?
或者说,昨晚发生的事情真的是梦吗?
不详的感觉在内心滋生,式猛然睁开双眼,这才赫然发现他以为的抱枕根本不是抱枕,他以为的梦也根本不是梦。
如今正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如今正乖巧依偎在他怀里的,正是他所不敢面对的帕依。
“式,早上好。”
甜美的招呼声直接自耳旁响起,式看着刚才攀至他耳边与他问早的帕依再次缩回他的胸膛上抬头仰望他,美丽的脸庞还带着醉人的晕红,一时之间只觉得一股热意涌向全身,伴随着一声怪叫、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向后弹去,甚至连床的宽度都忽略了,直接连滚带爬的跌落床铺。
“帕……帕依……你……”
手指下意识地指着帕依,看着她如今的形象式已然害羞到连话都说不好,还没撇过头去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又或者该称之为血气方刚的少年对于美色的留恋。
只见帕依在式滚下床以后,她一手撑着床榻支起身子让自己从侧躺的姿势改为鸭子坐,原先雪白的肌肤在透过窗户映入屋内的晨曦照射下,好似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视线自两旁向内集中,小巧的裸足、纤细的小腿与圆润的膝盖依序映入眼帘,再微微往上就是半截白嫩的大腿以及帕依身上仅有的白色吊带裙。
倘若仅此而已的话,帕依的美腿玉足固然是吸睛效果十足,但也不至于让式的目光流连忘返,真正造成决定性效果的还是更加往上的部位。
在此前帕依一手支起身子的时候吊带裙一边的肩带就已经滑落到上臂的位置,但她却丝毫没有把吊带挪回原位的意思,而是放任地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就这么改为鸭子坐的坐姿并把双手放在两条腿之间。
这也导致帕依身上的吊带裙根本不只是露出她那雪白滑腻的香肩以及因过于丰满的上围而自衣领中显露出来的深邃沟壑,还有肩带滑落的那一边露出大约三分之一的雪白峰峦,甚至她交叠于腿间的手还自然地将胸口部位挤压地更加挺立。
如此美丽的景色再搭配晨曦的光辉甚至白得有些晃眼,对于式这种年方十八且生活在资源稀少的传统乡村的青少年而言无疑是过于刺激的美景,让他在大受震撼的同时也为其所诱,即使明知道应该移开目光却仍贪恋地欣赏下去。
尤其是帕依本人也不似以往戏弄式的时候那般富有余裕。
承受着式那富有侵略性的目光的帕依正以贝齿轻咬下唇、一副不好意思的羞耻模样,此前被式抱在怀里时仅止于双颊的绯红也迅速地蔓延开来,甚至分明的锁骨以及珠圆玉润的香肩都在亮丽的光泽之下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
在本就景色诱人的情况下叠加这种极其罕见的羞涩姿态,式又怎么有办法移开目光呢?
“现在的式……很害羞……非常可爱!”
在式连话都说不好的此时,即使连刚才问早时的甜美语调都无法保持,一副羞涩模样的帕依仍倔强地不去理会滑落的肩带,坚决地用她那细微的声音去“夸奖”式。
而羞得满脸胀红的式则像是要表现自己出不弱于帕依一样,带有几分艰难地问道:
“要说可爱的话……明明是帕依才更可爱才对!还有……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啊!”
对此,帕依歪了歪头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咬着下唇的贝齿又用力了几分以后,才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如此说道:
“昨晚的式很霸道,先是强行把我抱上床,然后又环住我的腰不让我逃走,接下来也一直没放开,就只好跟式一起睡了。”
“咕呜……”奇怪的悲鸣从嘴角漏出,式下意识地捂住脸并吐嘈道:“帕依你又不是那种性格天然的家伙,不要故意用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说法,很羞耻的啊。”
随后式就像做完什么剧烈运动一样大口地喘息着,在此同时也没把刚才下意识捂住脸的手给放下,而是等到呼吸平复以后才把手放下并维持着闭着眼的情况站起身来,全靠对于自己房间的理解走到床边直接凭印象捡起掉在一旁的薄被把帕依那曼妙的身子给盖住。
“式,你输了。”
依然带有几分羞涩的声音响起,已经有自信能控制自己目光的式在睁开眼并坐在床沿以后,一边帮帕依把吊带裙滑落的肩带移回该在的位置的同时再次吐槽:
“这是什么奇怪的胜负啊,而且不管胜负如何你都太吃亏了吧,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就应该让小葵帮你挑更款式保守一点的睡衣了。”
“才不吃亏,因为看到了式非常可爱的模样。”
帕依以带有几分认真的语气如此说着,正当式为了这认真得有些让他感到莫名的语气而发楞的时候,她便再次靠到他的身上,并隔着薄被捉住他替自己整理肩带的那只手、营造出他伸手揽住自己肩膀的样子。
“而且……式昨晚明明就说过会好好照顾我的,结果早上起来就吓得掉下床,还隔了好久才帮我整理肩带,所以我说你输了有什么问题。”
“帕依……?”
虽然帕依的话语既像是抱怨又像是想看他愧疚模样的言语戏弄,但她那往他靠过来并寻求保护的行为却让他感觉到有点奇怪,不禁以疑问的语气喊了一声。
而当帕依听到式喊她的语气时,她就明白式察觉到了异常,立刻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并跑回属于她那半边的房间,只留下一句她要去擦澡以后便带着毛巾和衣服匆匆逃离房间,仅留下仍处于茫然状态的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