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得救辣!
雪白的狐耳微微耸动,听着瀑布外逐渐接近的树叶摩擦声与脚步声,江心月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忍不住有些兴庆起来。
幸好,她第一次与夏子受的相遇,遭遇的事情并不止是女帝的受伤那么简单。
记忆中,在重开前的第一次攻略时,与女帝的第一场相遇开始于手忙脚乱的照顾受伤女帝开始,等对方从昏迷之中苏醒,才在夏子受的指点下找到了对方隐藏于瀑布后的石室。
可刚把女帝抱到石床上歇息没多久,就遇到了驻扎玄京的帝王护卫队搜山的事件。
事后通过传闻,江心月才明白是因为有叛国的暴徒从边境一路前行,准备潜入玄京之中,疑似有刺杀女帝的目的,却在靠近天玄山脉时被发现了踪迹。
因此惊动了大量的玄京卫,足足派出了三千玄京卫进入天玄山脉搜山,誓要将那暴徒搜寻出来。
那一场行动最终以失败而告终,所谓的暴徒并未找到,反而给她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瀑布外的阵法直接被手持专业灵器的玄京卫强行开启,好在夏子受在这里还留下了后手,在石床下还有一处尚未被开凿出来的小房间,为了避免虚弱状态被发现,不得不临时启用。
可惜这处房间因为并未改造完成的关系而十分狭小,哪怕是江羡鱼与夏子受两个女子在里面都显得勉强。
不得不被迫紧贴在一起,捂着夏子受的嘴巴把她压在身下,以避免被发现。
也是这一次奇妙的机遇,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微妙了起来,成为了江心月之后顺利攻陷女帝的开端。
没想到重开前的这一场意外事件,如今还能够成为自己的救命稻草!
重开后的夏子受,可不再是之前那条虚弱的杂鱼了,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现在的状态完好是事实。
“以杂鱼暴力狂的性格,这次肯定不会和重开前那样麻烦了,遇到这种事情应该会第一时间带我离开这里,然后再私下慢慢清算。”
“而只要不是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我就有了操作的可能……等一下!”
脑海中思考着接下来的逃跑计划,江心月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因为炸毛而变成了“▃▃▃▃”的尾巴毛发渐渐舒缓了下来,甚至还因为主人的心情而轻轻摇晃了起来。
这一份心情,直到目光与夏子受那玩味的视线对视上,才被猛然打断,转而被一股浓郁的不妙预感所取代。
这一份预感也在接下来化作了现实。
“有外人来了吗,倒是可惜了,既如此下次再履行义务也不迟,不过外面那群人快进来了,现在走也来不及了,我们先进石床下没有完成改造的小房间先躲避一下吧。”
夏子受遗憾地叹了口气,将石床挪到一边后,这才伸手触发了石床下的阵法。
细密而繁复的纹路自石壁上出现,很快地,原本位于石床下方的石头便如同液体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处铺展软垫的狭小长方形小房间。
做完这些,夏子受这才来到了石床边,动作轻柔地把江心月从床上公主抱起。
“都说了让你等一下啊,我不要这样,你快住手……”
江心月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扭动着身体挣扎起来,可惜毫无用处。
重开回到了刚刚成年年龄的她可不再是那个三十三天无人敢招惹的九尾天狐了。
只有百年妖力修为的她怎么可能敌得过修为对标万年老妖,已经人间巅峰修为的女帝的对手。
更别提还有捆仙绳绑着,只来得及发出两声抗拒的声音,身影就已经被抱到了小房间的软垫上。
当细密的软垫茸毛触感从背部传来的一刹那,江心月忽然悟了。
什么履行婚约义务根本就是假的!
瀑布石室外的那些脚步声就连现在只剩下百年妖力修为的自己都能够听得见,更别说现在处于全盛状态的夏子受了。
怕不是这些家伙刚刚入山,就已经被夏子受的神识探查到了,掐好了时间故意这么做的。
哪怕是女帝夏子受,也肯定不想把第一次履行义务这样神圣时刻的地点放在这个简陋的石室里。
这个不知不觉已经从憨憨杂鱼变成了腹黑杂鱼的家伙,一定是早有预谋,就像看我的笑话……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
这一点,在江心月的胸膛感受到不该承受的重量时,就更加确定了。
将她放置好后,夏子受也紧随其后进入了这个小房间中,随手关上了“房门”,将封印恢复后,身影与她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在这能够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近距离贴贴之下,江心月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傲人的身材。
尤其是那双细腻柔软的玉腿还与她交错在一起,带来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触。
虽说与女孩子贴贴的感觉的确很美好,但江心月还是不能接受。
毕竟重开之前的上一次,在这个小房间中可是她压着女帝的,她可是在上面的!
没想到这次居然翻了车。
而这还不是最让她气愤的,更让江心月感到难受的是……
“你这杂鱼暴力狂快从我身上起来,压到我的尾巴了!”
如果是在之前的隐藏状态倒没什么,被捆仙绳捆住封禁了妖力之后,一些妖化的特征已经不自觉地暴露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贴贴之下,更是将一人一妖的重量完全集中在了尾巴上面,让尾巴承受了不可承受之重。
“抱歉抱歉,朕会注意的。”
说着抱歉的话语,但江心月却完全没有从夏子受的脸上看到丝毫歉意,饶有兴趣的眼神放在身上,更是让她感觉到了心中无名火起。
“你都注意了些什么啊,这样挪又压到我的头发了!”
“知道啦,朕会小心的。”
“这个姿势也不对,嘶,耳朵耳朵……”
“……”
连续调整了十几次,一直到江心月精疲力竭,才算勉强调整好了贴贴位置,不必再受被压迫之苦。
这家伙,一定又是故意这么做的吧!
虽然没有证据,但江心月心中却无比确信这一点……她心中愤愤地瞪了夏子受一眼。
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眼神,正在注意着外面动向的夏子受嘴角不禁微微上翘了些许,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轻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嘘,外面的玄京卫已经进来了……做这种事情可不能再发出声音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