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狐狸?
不对劲,你很不对劲!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本体啊!怎么你也可以带记忆重开的啊!
一样带记忆重开也就罢了,还偏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大都交了才撕开伪装……
这真的还是我认识的那条虚弱的杂鱼暴力狂,那个憨憨女帝吗?
真的不是什么老妖怪伪装的吗?
还有……既然女帝可以重开,其他的债主们呢?
江心月可是记得,她逃婚过的许多债主都是和现在的女帝一样,在她这个初出茅庐的时间段就已经有了强大的修为实力。
甚至不乏比现在已经是人间巅峰,炼虚合道境界的女帝更强大的债主存在。
要是一起找过来的话……她简直不敢想!
江心月的心态双崩了。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条杂……这个英明神武的女帝性格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带着记忆重开、其他债主会不会带着记忆重开。
但有一点她是可以确定。
狐狐我啊,就要完蛋了!
“其实一开始,朕还有些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朕认识的那只小狐狸。”
江心月心中大受震撼时,夏子受不徐不疾的声音还在继续:“直到看到你带我来到这里,说出了这长篇大论的计划,以及对朕的看法之后,我终于可以确定下来……”
“你就是朕认识的那只小狐狸没错了,除了你,朕还没见过有什么狐狸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只是让朕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是这样看待朕的吗。”
状似失望地叹息口气,夏子受从床上站起身来,秀发下略带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江心月,似乎在想着什么坏主意:“那么……你该怎么补偿朕呢?”
“陛下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尽管提便是,只要是合理的,心月能够完成的,一定在所不辞!”
玩味而危险的目光落在身上,江心月只觉得隐藏起来的尾巴都从“——”变成了“▃▃▃▃”,大量的毛发炸开,差点把伪装化形的法术都撑破。
她一边小步向后挪移着,一边熟练地对夏子受露出一个清澈可爱的笑容,试图稳定对方的情绪。
虽然夏子受并未明说,但江心月知晓,夏子受指的就是重开前她在大婚前夕逃婚,让女帝沦为一时笑柄的事情。
危险,前所未有的危险!
浓郁的危机感从心底迸发,江心月仿佛看到了自己头顶上出现了加大加粗的红色“危”字。
要是不马上想出解决办法的话,作为屑狐狸与武德充沛、精通人性、能让少女们为她死而无汉的狐族导师的狐生,一定就这样结束了吧。
可恶的杂鱼脑子,快给我相出办法来啊!
江心月心中疯狂呐喊着,可惜越是着急,反而越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别说想办法了,就是凑成连续的思路来都困难。
过往躲避讨债的经验与思维意识都在夏子受绝对的实力压制,以及重开后过往的羸弱身体之下完全失去了效果,完全无法做出更多的反应来。
现在,究竟该怎么办?
“补偿尽管提?只要心月能够完成的一定完成吗?放心吧,朕的要求也不高,而且绝对是心月你能够完成的,合理的范围内哦~”
伸出手来,随手帮江心月将额头一缕因为慌乱而弹起的秀发压平,同时制止了她慢慢后退的小心思。
夏子受做出思考的表情来,见江心月眼中闪过几分希望之色,这才露出和善的笑容来,笑道:“既然已经收了朕的聘礼,已经成为了朕的皇后。”
“那么作为真的皇后,与朕履行婚约中皇后应尽的义务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收了聘礼?履行婚约义务?
这个聘礼,指的是重开前逃婚时,借助命运之书,在角色好感度到达百分百后取走的女帝命运之物——龙运吗?
但这种命运层面的事情,女帝怎么会知晓,实力没有到达一定高度之前应该不会察觉到才对?
还被说成了聘礼……不过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夏子受最后的那一句履行婚约义务!
重开前游走诸天万界,屑的天命之女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她还没有履行过一次婚约的义务呢。
身为一只纯洁的狐狸,怎么可能就这样翻车破功啊!
江心月身子一颤,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可惜已经晚了。
早已经了解到了她性格的夏子受伸手一挥,一条金色的绳索从袖口飞出,将她牢牢地捆缚了起来。
淡淡的金光从绳索上亮起,在接触到绳索的一瞬间,江心月就感觉自己体内的妖力被完全压制了,仿佛从炼精化气修为的妖怪沦为了毫无妖力的野兽一般……不,不对!
在身体被束缚的情况之下,她甚至连野兽都不如。
“这是……捆仙绳?”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绳索,江心月很快认出了绳索的名字。
对于这件神器,她可是熟悉得很,正是夏子受最强的底牌之一。
在重开之前对女帝的攻略进行到最后的时候,女帝甚至真的借此捆缚过真仙,凡人之躯屠戮真仙,借此一举平定了皇朝最后的危机,开始准备与她的大婚。
没想到这次居然用在了她的身上!
对付她一只才炼精化气修为的小妖,至于这样做吗?
江心月很想指着夏子受的鼻子好好骂一顿,但她不敢。
“是的,毕竟有个不喜欢履行义务的皇后,总是让朕烦恼,带上一点小道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夏子受伸手抱住了因捆仙绳束缚而失去力气倒下的江心月,将她放在了自己躺过的石床之上。
随手将垂落的发丝捋起,她观察着江心月脸上惊怒的表情,嘴角的笑容也多了一股莫名的愉悦味道,伸手解开了江心月的衣服,笑道:“那么请问朕的皇后,做好履行义务的准备了吗?”
不可能,没有的事,这辈子都不可能有!
江心月大惊失色,身上的法术都有维持不住的迹象,身后隐约露出了雪白的茸毛来,脑海中疯狂地思索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