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就是一条不懂人心的杂鱼!
毫不留情地贴脸嘲讽了女帝,江心月心里却丝毫不慌。
先不说身前这个女帝还是条处于虚弱状态的小杂鱼。
根据江心月对夏子受的了解,她虽然比较憨憨又崇尚暴力,但对于人才的容忍度却很强。
只要能够提出真正行之有效的建议来,被女帝当成了人才,哪怕被当面骂女帝也不会动怒。
更何况是现在这样不明身份的情况之下,以女帝的性格压根不会放在心上。
正是收回一下利息的好时候!
“既如此,江公子这么说,可是有什么好计策吗?”
夏子受眼底闪过一丝怒色,不过很快又收敛了起来,只是眉头蹙得更紧了,作为最熟悉女帝人心的屑狐狸,江心月一眼就看出女帝已经将自己的话语听了进去,并且愿意给自己一个谏言的机会。
从眼底闪过的怒色来看,做不好多半会被狠狠地教训一顿……但对她来说,完全没有这个烦恼哒!
毕竟她的计策可是诸天万界的智慧结晶,对付一个刚刚统一国家,在治理方面完全是条杂鱼的女帝简直不要太简单!
上嘴脸!
“关于这方面,我的确是有几个想法,不过对于朝堂的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若有错误之处还望海涵。”
下意识为自己加了个免责声明,江心月顿了顿,才继续道:“首先,太师的感化教育方向不能算错,但是手段实在是太仁慈了。”
“我认为,应当对入侵的三个蛮国施行‘书同文,车同轨,量同衡,行同伦’的措施……既然都要成为大玄的子民了,全面接受大玄也是很正常的吧?”
夏子受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惊色,随后又变为了若有所思,询问道:“这样做,就不怕再度激起蛮族的矛盾,让战火再临大玄吗?”
江心月将女帝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形屁股后隐藏的尾巴不自觉地摇了起来,强忍住嘴角勾起愉悦弧度的冲动,笑道:“那岂不是更好?”
“更好?”
夏子受面露不满之色,指责道:“卫国之战已经过去,一旦战事再度兴起,必然导致大玄境内进一步的民生凋零,哪里好了?”
“不不不,看来温姑娘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江心月摇了摇头,反问道:“回答之前我先问一句,不知温姑娘可明白,这些蛮族为什么会对我大玄桀骜不驯吗?”
“思恋故国?战争导致的矛盾?过度压迫的政策?”
夏子受想了想,才给出了回答。
“这些都只是其一,但我认为,温姑娘说的第一点才是关键……既如此,为什么不想办法让他们对故国失望呢。”
江心月意有所指道:“比如那些准备反抗的蛮族军队对蛮族平民的态度比我们更差,让他们真正意识到成为大玄皇朝平民的好处,两相对比之下,这个问题不久能够得到解决了吗?”
夏子受一时怔住了,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显然是自己从其他世界寻找到的答案,给了女帝一个大大的狐狸震撼。
但只是这样,还不够!
必须得给这虚弱的杂鱼暴力狂更多的震撼,才能够让她真正心悦诚服地认为自己是大才,之后才能找机会更好的欺负她,欣赏女帝一脸愤怒却无法还手的可笑模样。
停顿了一下,耐心地给夏子受一点消化吸收自己话语的时间,江心月很快继续讲述了下去。
“这两项计划若能够实施成功,那三个入侵的蛮族就可以初步安定下来,可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是远远不够!”
“太师提及的兴建学堂、传播学说的想法的确可以采纳,但在这之前还需要一个大前提——书同文!”
“既是大玄的子民,那么以前那些蛮国的书籍也就不被需要了,全都烧了吧,学堂里只需要我大玄的学说书籍就可以了。”
“另外可以在大玄中选取戏曲团队,编纂大玄女帝与一些臣子的英勇事迹进入蛮国传唱,让他们意识到入侵的错误,能够更好的接受大玄皇朝的统治。”
“也能够让女帝陛下与一些英雄们的人设深入人心,为整个世界所传唱,永载史册……”
“还有……”
一条条行走诸天万界得来的计策被江心月简单汇总,进行了简易的修改之后娓娓道来。
其中的一些计划或许听起来离谱,想要执行起来的难度也不小,但没关系。
既然重开了,这时候的女帝身上应该还是存在龙运这个命运之物的,而既然有了龙运,也就无须担心这些事情了——所谓的龙运,便是执行这些策略的保底。
即使是失败的策略,也能够在龙运的帮助之下,经过一系列巧合将损失降低到最低;若是能够成功的策略,更是能将效果最大化,达到恐怖的程度。
这还是常态之下的龙运,如果再注入命运之力的话……足以化腐朽为神奇!
这也是女帝能作为天命之女的根本,龙运能成为女帝命运之物的核心所在。
连续述说了五六点应对方案,眼看着女帝脸上的震惊表情渐渐消散,只剩下了对问题的思考。
江心月这才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停下了讲述,感慨道:“若此几个计策能够成功推行,想来大玄应该能够快速平稳下来,由此进入下一个崭新的盛世。”
“只可惜,那不懂人心的杂鱼女帝注定是听不到这些提议了,哪怕是听到了,以她杂鱼的治理天赋多半也不会理解的……”
又一次的贴脸嘲讽!
特别是在当事人无法动手的前提之下,看着夏子受眼中隐约闪过的怒意,却又无法打自己的样子,江心月就感觉心情愉悦,心形屁股上隐藏的尾巴摇动得更欢了。
要不是害怕暴露,她已经要控制不住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了。
夏子受的表情渐渐平缓下来,随口问道:“的确是不少有用的计策……说起来,江公子你对女帝是什么样的看法呢?”
江心月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当然是一条虚弱的杂鱼暴力狂了……等等,你问这些做什么?”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抬头看向了女帝。
闻言,只听她轻笑了一声,语气舒缓道:“当然是想看看我家小狐狸到底是怎么看待朕,嗯,朕这条虚弱的杂鱼暴力狂的了。”
江心月:“щ(゚Д゚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