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做这种事情可不能再发出声音了”啊?
我又和你做了什么事情?分明是你这杂鱼暴力狂一直在做奇怪的事情,一直在欺负我吧?
混蛋!杂鱼!暴力狂!满脑子奇怪东西的笨蛋!
江心月只觉得自己的火气又一次被引动了起来,可惜她本就被捆仙绳束缚,体内的妖力与体力都被极大地压制住了。
再加上刚才的一番折腾,现在甚至已经没有了继续说话的力气,只能用凶恶的眼神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夏子受。
回应她的,是夏子受轻笑的表情。
越看越气!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身为高贵的未来九尾天狐,怎能和杂鱼暴力狂一般计较。
既然已经注定了无法反抗,江心月索性闭上了眼睛,努力平息自己汹涌的情绪。
不大的石室小房间一时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一人一妖的呼吸声、心跳声以及外界大石室中入内检查的玄京卫交谈声隐隐传来。
“队长,这次要缉拿的暴徒到底犯了什么事情,需要拿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只是因为有刺杀陛下的嫌疑?”
“这当然只是原因之一,那个暴徒在边境可是刺杀过多位炼神返虚境守边大将的存在,形迹恶劣性情残暴,要让她潜入了玄京,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呵呵,什么守边大将,实际上只是一群吃里扒外和太傅、蛮族勾结的臭虫罢了!
江心月心中冷笑,有着上一次重开的经历,她当然对这些内幕知晓得一清二楚。
这一次的缉拿行动,正是如今的大玄太傅赵修远一手主导的。
这位太傅是从夏子受父皇担任下来的三朝老臣,如今已经算得上第四朝了,更是在夏子受之前平定天下时出过不少的力气,看似是劳苦功高、资历丰厚的老臣。
实际上却是大玄之前乱局的主导者之一,也是初次攻略女帝这两三年来,大玄皇朝之中最大的隐患、威胁,没有之一!
“真的假的,可是根据我听到的消息,那位暴徒刺杀守边大将,似乎是为了拿到什么重要的信息,准备传递入玄京吧?”
“真的假的有那么重要吗,太傅怎么指示我们怎么做就是了。”
当然是真的,这位太傅可是在太师的蛮族安抚政策上找到了不少的坑,准备与蛮族的高层一起做局,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度霍乱大玄以获取暴利,为天庭的大计做准备。
是的,天庭!
根据重开前攻略女帝后期时的调查,这位太傅与天庭的一些仙神有所勾结,欲求瓜分大玄气运,发觉女帝已经势不可挡,这才转换了手段,等待时机来再度制造混乱。
重开前,夏子受斩杀真仙的那一战,起因也与这位太傅有着离不开的关系。
这次所谓的缉拿行动,正是对方借机霍乱大玄的第一步。
伴随着两名玄京卫的交流,无数记忆碎片被从江心月的脑海深处激发,甚至许多之前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细节都开始于心头一一呈现出来。
两名玄京卫的交流还在继续。
“可我怎么听说,这起事件就是太傅一手策划的来着,想要隐瞒陛下做一些龌龊的事情。”
“太傅做的龌龊事情还少吗?这样的事情只是基础操作而已,根据我听到的传闻,之前的先帝,也就是当今陛下的大哥暴毙也与太傅有着脱离不了的干系,还有……”
好家伙,这种事情是能说的吗?
两个不过与她一样修为,最低级的两个玄京卫也敢交流太傅的黑历史?
江心月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忽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江心月猛地睁开眼眸来,向压在自己身上的夏子受看去,果然看到她手上闪烁着莹莹的光泽,淡淡的法力波动自手上扩散,不知传向何方。
察觉到了她惊讶的视线,夏子受对她微微一笑,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
“只是做了一点小手脚而已。”
江心月:“……”
果然是你!
虽然夏子受没有出声,但江心月还是根据对方口型,明白了夏子受想要说的话语。
这家伙,真的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憨憨杂鱼吗?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江心月陷入了沉思之中,开始思考之前自己与夏子受接触时,到底有没有被这明显已经不正常的杂鱼暴力狂做手脚了。
或许是时间短暂,也或许是没有用心,瀑布后女帝打造的这间石室并不大,哪怕用专业的灵器全部探查一遍,也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
不一会儿的功夫,被榨干了所有心底存货的两个玄京卫就离开了石室之中。
“亲爱的女帝陛下,现在可以从我的身上离开了吧?”
雪白的狐耳微微耸动,当听到两个玄京卫的声音已经从石室中消失后,江心月终于忍耐不住咬牙出声了。
虽然经过了一番调整,已经没有头发之类容易疼痛的部分被压倒了。
可这相当于四分之一时辰的一炷香时间下来,她还是感觉浑身开始止不住的发麻。
特别是细腻柔软,交错在一起的玉腿,交错的部分已经被压得快失去知觉了,以现在妖气被封印的情况,如果不恢复的话接下来怕不是要站不起来了吧?
重开到一切开始之前的身体怎么这么弱,才这么会儿就这样了,之后可如何是好啊。
江心月愤愤地瞪着夏子受,以她对女帝的了解,接下来这条杂鱼暴力狂肯定是要把她带回去的。
以她现在的身体强度,真的经得住杂鱼暴力狂的折腾吗?
江心月很怀疑。
没有理会江心月阴阳怪气的声音,夏子受随手解开了小房间的封印,从江心月的身上起身来到了石室之中。
对着两位玄京卫的方向伸手一挥,一团宛若魂体般的黑色气旋顿时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这是什么东西?”
见到夏子受的动作,江心月的思绪也从胡思乱想被拉到了现实之中,诧异的看了过去。
可惜被杂鱼暴力狂压了这么久,她现在的双腿还是发麻的,根本用不了力气,对此也只能发出无力的询问:“还有你为什么也会有重开前的记忆?”
“重开吗?这倒是一个贴切的词汇,这东西只是朕的一个小小猜测而已,没想到这些家伙身上果然也有这种东西。”
夏子受转身来到江心月身前,将她抱到了石床上,一边笑道:“至于为什么重开会带着记忆,朕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朕的那位好太傅看来没有我们重开前看到的那样简单。”
“这种力量不像是天庭拥有的,具体的情况朕还在调查之中,在调查出结果之前,会尽力不让原本的历史出现太大的变化,以防出现超出掌控之外的事情。”
“倒是心月你该小心一点了,朕可不想还没娶你就要先为你办葬礼了。”
夏子受也不知道重开的原因吗?
对于这一点,江心月倒是有几分信任,毕竟她自己就是例子。
上一刻还在三十三天吃着火锅唱着歌,下一刻就莫名其妙重开到了一切开始之前,好似重开前的一切都是一场幻梦一般。
夏子受遇到相似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但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杂鱼暴力狂什么时候也学会了阴阳大法了?
江心月怒视着夏子受,正准备与夏子受好好的较量一番,夏子受却完全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收回了束缚她的捆仙绳,趁着江心月妖力恢复流动的缓冲期,身体尚未从酥麻中恢复过来。
她轻捋垂落的秀发,俯下身对着江心月轻轻一吻。
黑底红纹的锦衣袖口垂落,遮住了两个少女紧贴的俏脸,一时间石室中只剩下了外面瀑布奔流的哗啦啦水声,
时间仿佛与此刻定格。
良久,夏子受才结束了这次索取的“补偿”,,看着面前俏脸通红的江心月微微一笑,轻声低语道。
“心月今天的服务很棒哦,朕很满意,不过时间差不多了,朕也该回去了。”
“那么接下来,朕就在玄京等着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