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逐渐落下,清清冷冷的晚风带着阵阵寒意吹在众萨卡兹身上,这种风在逃亡者萨卡兹队伍中早已不感觉新鲜,队伍里的人风餐露宿,为逃亡而疲于奔命,对这些外界环境这些事情,他们只感到麻木。但是今天这一切不一样。在手刃了仇敌之后,萨卡兹本源的那股反抗斗争的精神爆发了出来,整支队伍的士气状态大增。
他们聚在一起,为特修斯欢呼,在特修斯简短的自我介绍后,逃亡者们很快就和这位充满激情的古怪年轻人打成了一片。
特修斯在那群机动小组的身上搜刮了一阵之后,找到了不少药品,以及足够两日的干粮。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一张卡兹戴尔的地图,他拿起地图询问了一圈逃亡者后确定了目前所处的情况。
特修斯和逃亡者处于卡兹戴尔的中部地区,这块地区算是双王之战的前线,北面是特雷西斯的地盘,南边则是这群逃亡者的目标,特蕾西娅掌控的地区。
特雷西斯和特蕾西娅是兄妹关系,且都是王室成员,因为理念和政策的不同分道扬镳。特雷西斯注重整个国家军事实力是发展,对他而言,萨卡兹目前的情况不能通过任何价值观亦或是改良来解决。想要萨卡兹复兴,只有大力发展军事,只有通过战争才能让整个萨卡兹族群重归复兴。
相比之下特蕾西娅显得温和了许多,她主要的关注点在萨卡兹的生存环境,在意每个具体的萨卡兹人,降低压在萨卡兹头上沉重的税收负担,试图用一种更加普世的价值观团结所有萨卡兹人。
至于现在的情况?现在的情况就是箭在弦上。特雷西斯那边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内战,但是很显然,特蕾西娅也不会做纯粹的待宰羔羊。在这种紧张得局面下,一场兄弟阋墙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特修斯整理了下目前的信息,陷入了一阵沉思,就他目前收集的报纸书刊和这些萨卡兹发言并非虚假的话,这个世界比起他前世所处的世界无疑是更加糟糕,虽然在某些方面,比如视听,生活方面明显超过了旧世界。
不过在战争科技上却令人大跌眼镜,这里的战斗人员虽然穿着防护性能尚可的战斗服,但是他们居然还处在几个世纪之前,在使用刀剑和弩来作战,他们看到自己的武器会称呼为铳械,但是自己在研究铳械的时候又陷入了巨大的疑惑,这种武器居然也类似于那些术士所玩的把戏。
被保王党气晕.jpg
再确认了了这群萨卡兹的目的地后,特修斯决定陪他们一起去见见这位神奇的魔王。他邀请这些萨卡兹来到了那个他搭建了几个月的小工坊。
这些萨卡兹进了工坊后开始四处打量,他们本以为这个穿着白色甲胄的萨卡兹会是王女那边强大的雇佣兵,没想到居然是住在这么简朴的一个小地方的自由人。
特修斯去后边烧了几桶桶水,往其中放入了一些安神调理的药草,等水烧开后,他随手拿了些能称之为容器的东西放在外边
随后他又去把自己之前打到的驮兽拉了出来切了十斤肉,用刚烧开的水把肉煮开去了部分血腥味,而后把煮过的肉放在火上细细地炙烤,撒上了一点点他之前在外边发现的盐。而后他拿起了刀,细细地将肉按照在场的人数尽可能公平的切了均份
“各位,你们来这一路上劳顿了,现在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每人取一块肉,水自由喝。”
经过了这么久长途跋涉的逃亡者也顾不得多的,拿起肉就啃,这肉虽然对于以前的特修斯来说并不罕见,甚至因为现有的调味料过少而感到难吃,但是对于这些只能吃配给下给弱者的一点点米汤且一天多没有吃过什么东西的萨卡兹算得是珍馐美味了。他们欢快的大口吃肉,吃完肉了感觉还饿,就大口的喝特修斯的安神茶,几大桶水这么多,也差点被喝完了。
正当特修斯准备去收拾行李时,他看到一个二十出头岁样貌的青年正拿着自己的手稿看看的津津有味,特修斯走到后边轻轻咳了一声。
那少年一转头,迎面撞上了特修斯一张充满了微笑的面庞,他赶忙后撤了一步,并弯下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随便翻看特修斯先生您的手稿的。”
特修斯用食指转了转自己的长发问道:“看你读的这么入味,你是之前有读过书吗?”
青年吞了口口水说到:“是,我的父亲以前是学者,因为父亲的原因我也读过一些书,今天看到先生的手稿写的特别棒,情不自禁就读下去了。”
特修斯看了看他拿的手稿,是他最早来到这个地方所写的《人权宣言》,他内心有些激动,但是他脸上还是维持着开始那股微小的样子问道:“作为一个作家,我其实很想知道你对这些方面的看法。”
青年思考良久,说道:“我觉得里边所写的东西与特蕾西娅陛下所宣称的很相像,但是比特蕾西娅陛下所讲的更加深入和具体,特别是后面的十几条,给我很深的见解……”在发表了长篇大段的见解后,特修斯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愉悦逐渐转为了狂喜
在少年发言完成后,特修斯紧紧地握住了眼前这位青年的手:“你叫什么?”
“马拉,先生。”说完特修斯赶快把屋子里的电灯点开,将自己的手稿全盘托出,《社会契约论》《论人类不平等的根源》《论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