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掉的门勉强用魔术修补好,夜晚的严寒也被阻隔在门外。
士织将家里被破坏的地方收拾后,才注意到之前为自己击退Lancer的少年刚从外面走进了玄关。
从鞋柜换上了拖鞋,白发的少年将外套脱下,熟稔的动作简直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
倒是让士织看的有些楞了,直到少年那示意是否需要自己帮忙的动作时,士织才从那莫名的熟悉感中清醒过来。
“不用了,我来就好。毕竟平常也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家,稍等一下。”
士织把客厅的灯打开,在士郎坐下后,也将已经泡好的红茶端了过来。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卫宫士织。说起来,Saber。就是你的名字吗?”
为两人倒好茶之后,士织也在士郎的对面坐下。
对她而言,从未见过父亲小时候的照片,自然也不会知晓眼前的Saber长相和自己的父亲年轻时十分相似,所以也就当做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但却有些莫名熟悉感这般来看待。
而对于士郎来说,已经注意到客厅的照片,加之圣杯灌输了现代知识,这个年代是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之后的二十年。
他就知晓了眼前的女孩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儿,但面对和自己现在外表年纪相仿的女儿,这种感觉也是前所未有的奇妙。
“算是吧,毕竟从者一旦暴露真名,也就意味着自己弱点的暴露,所以一般都会以职阶来称呼。”
面对士织,士郎自然也不可能像某个男人被远坂凛召唤出来时那般,故意摆起架子。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关于自己的事情是怎样的,但既然眼前的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说明之前的圣杯战争大概是不算太糟糕的结局。
大概这个世界的自己,在圣杯战争之后也能够过上一段时间正常人的生活。
“那,这和凛姨讲的故事一样,当时她和我说,一开始想召唤的是Saber,结果却召唤出了Archer出来。”
士织想起自己小的时候,远坂家的阿姨给自己讲过的故事。
“凛姨?”
士郎想起了记忆中的某个少女。
也是了,既然自己的女儿都是这个年纪了的话,当初的少女自然也会被称作阿姨了。
“那是从小就照顾我的一个长辈,每次父亲离开家里的时候,她就会把我接过去,只不过很久以前她就去了国外。”
士织端起面前的红茶轻啜,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眼神认真的看向对面的士郎:“对了,Saber。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你可以和我说一下吗?”
“远...不,那个凛姨,不是和你说过有关圣杯战争的故事吗?”
士郎同样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如果有第三人在现场的话,就会发现两个人不论是饮茶的动作还是习惯,都是出奇的一致。
“所以说,那只是故事啊。”
士织叹了口气,眼神瞥向之前被Lancer破坏的地方,“故事里可没有那种只是因为有外人目睹到战斗,就一路追杀到家里的变态...”
与此同时
跟着自己的御主回到据点,正将长枪放置在一旁,用着从枪尖淌出的泉水做饭的Lancer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Lancer。”
韦伯听到动静,从房间走了出来。
“没事,大概是哪个美人又在想我了吧。”
Lancer也感到奇怪,总觉得是有人在念叨自己。
韦伯也早就习惯了Lancer自恋的毛病,但看到Lancer奇葩的做饭方式,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说起来,你那枪喷出来的水用来做饭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以前他就很在意这个问题,所以平时都是自己做饭。但为了保证明天的精力充沛,所以今天的饭菜破天荒的允许了Lancer来准备。
“这是当然了,我的枪喷出来的水可是很珍贵的上品呢。女人用这水洗脸可以保持青春,男人饮下后可以保证精力充沛。”
但...说起来有点下流。
韦伯还是忍住没有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
韦伯召唤出Lancer并不是什么偶然,而是在离开时钟塔之前,莱妮丝在收拾自己兄长的遗物时,意外发现了当初肯尼斯用作替补的圣遗物。
那自然是因为韦伯当时盗走伊斯坎达尔的披风后,肯尼斯为了弥补战力上的差距而做的准备。
当初的圣遗物有两份,分别是迪尔姆德·奥迪那的圣遗物,以及费奥纳骑士团团长——芬恩·麦克库尔的圣遗物。
大概是肯尼斯出于可用作部下的话,自然是迪尔姆德·奥迪那更为适合的想法,才会没有选择召唤芬恩·麦克库尔参与到第四次圣杯战争中。
那时韦伯也只是想着冬木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将芬恩·麦克库尔的圣遗物收置妥当。
结果,没想到圣杯战争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发生了,自己手上的圣遗物也只有这个了,才会演变成现在的局面。
只不过,出乎韦伯意料的是,被召唤出来的芬恩·麦克库尔丝毫没有费奥纳骑士团团长的架子,对于自己被召唤出来将作为御主麾下的从者而行动这一事实更是没有丝毫抵抗。
而且对方的性格也很是包容,所以两人也就像是朋友一样相处了这两年多的时间。
“说不定是被你追杀的那个女孩呢?”
韦伯松开自己衣襟上的领带,然后开玩笑的说道:“而且搞不好,在对方眼里,你就像是那种只是因为有外人目睹到战斗,就一路追杀到家里的变态也说不定。”
“喂喂,那明明是御主你的命令好吧?”
Lancer无奈的叹了口气:“而且过了这么久,这座城市中竟然会出现魔术师什么的,这种事谁能料到呢?”
“其实,你当时也是想要试探吧?”
韦伯深深的看了眼Lancer的侧脸,他并不觉得Lancer会是那种曲解他命令的从者。
“你看出来了?”
Lancer挑了挑眉,倒是没有否认。
“那种演技,骗骗小姑娘也就算了,你如果真想杀死她的话,恐怕她根本就没有回到家里的可能。”
韦伯走到沙发前坐下,再次点起雪茄。
......
“七名魔术师互相厮杀,召唤出历史上的英灵...”
卫宫宅邸,从士郎那边知晓了名为圣杯战争的具体内容后,士织也被这以战争之名而成立的仪式震撼到了。
“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
面对眼前少年的提问,士织忍不住想起了某个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