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四个人坐稳之后,艾蕾莎这才开始一一的环视这几个人。
嗯,银流,这家伙已经看了好几年了,没必要再去看他了,下一个。
这小丫头长得倒是挺俊俏的,嗯~再看看她旁边那位,保镖?护卫?不确定,但大致应该是这样的存在吧,无论是她的穿着还是那拿东西的姿势都和护卫差不多。
至于她们俩对面,在银流身边的帅姑娘反倒是有一种中性美,嗯哼~看上去还不错~
微微舔了舔嘴唇,艾蕾莎打了个响指,这一小小的动作让这四个人都不由得看向了她。
“看样子还没回过神来?也是,第一次进入邪祟游戏还不习惯对吧?没关系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来吧,先好好看看你们的身份,这可是邪祟游戏的特色呢~”
说着话的功夫,艾蕾莎把手里的那四份信件丢到了四个人的面前,每个人面前都精准的摆放着一封信件。
“这里就是邪祟游戏?”
“嗯哼~怎么,比较以外?的确,在外界确实是不怎么了解邪祟游戏,毕竟不玩到最后也不会让你们出去的。”
从邪祟游戏里出去的人不是没有,但他们出去后大多都会对这里的环境三缄其口。
他们知道,一旦接触了邪祟后,自己就再也不算是纯粹的人类了,因此他们一般都会在另一种环境中生存,远离普通人,避免引发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冲突。
“和我预想中的……有些不一样。”
“那你以为的是什么呢?像是生化危机那样?的确,有些邪祟世界的确是那样的,不过那种终究是少数,毕竟那种邪祟并不难处理,因为他们很好理解。”
艾蕾莎难得来了兴致打算多说几句,她作为这次的临时工,估计也是要和这些新人们多多打交道了。
除非新人们都死去了,要不然她和银流也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按照无限恐怖的设定来讲的话,银流就相当于引导者,而艾蕾莎则也是引导者,只不过一个像是npc一样的引导,另一位则像是前辈一样,两方面带领着普通人逐渐的走进邪祟的世界。
圣灵想要让人们知道邪祟的恐怖,但他们又不想说让邪祟杀人太多,所以他们通常都会将通关率设置为每只小队两到三成,所以进来后也不会说九死一生,只要运气不算差,大家团结在一起共同前进的话,还是有活下去的希望的。
而且能进来这个世界的人,通常都是已经接触过邪祟之人,就算不带他们进来,在人世间也会再次遇到邪祟直到引发更大的麻烦,索性让他们进来也是一种选择,至少进来后也直到了邪祟的情况,也懂得了该如何避免触发邪祟来让更多的无辜者受到邪祟的影响。
人世间的邪祟很多,每个人其实都曾遇到过,但一些人会无视掉那些细节,比如说走在无人的小路上突然刮来一阵凉风等等,只要不疑神疑鬼,这种轻微级别的邪祟就会被无视掉,这种无视也会让邪祟无法对你动手。
邪祟很少能主动触碰活体,更多的还是通过恐吓的方式来吓唬人,大部分的邪祟都不需要肉体,他们需要的是精神,需要人被吓到。所以面对邪祟还有一种方式——无视它。
当然了,如果你心理足够变态,能和邪祟互相玩起来也可以,他们只想要惊恐等负面情绪,如果你和他们接触的时候打心根里都没有一丝的负面情绪,他们也不会和你纠缠。
就像人饿了看着不远处的包子和手里的螃蟹一样,很少有人在饿着的时候会选择掰螃蟹这样费力的事情,更多的会放下螃蟹转而去吃远处的包子。
反正人类这么多,吓不到这个我就吓另一个去。
♪~~♪~~♪~~
看着那三个人好似回过神来的那一刻,周围开始浮现出了交响乐。
这种乐曲听上去有些许的沉闷和哀悼的感觉,让几个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能不能把音乐关了?有点渗人。”
那位中性的美人询问着艾蕾莎,但艾蕾莎一摊手,表示自己无可奈何。
“你以为是我打开的?邪祟之声可不是我想关掉就能关掉的。好吧,兄弟你声音能不能小一点?有点妨碍我的行动了。”
看着几个人都在看着自己,甚至那位柔弱小姑娘还在用那种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艾蕾莎还是心软了一点,让那位邪祟小点声。
邪祟似乎也是满足于获得了一点点的恐惧,它也就停手了。毕竟音乐这种东西,突然出现的那一刻还能吓到人,再往后的话吓人频率没那么高。
因此它打算再休息一会,等到了合适的机会再来奏乐。
艾蕾莎看着时机也差不多了,音响师不再继续闹腾后,她便微微的压低了帽檐,同时灯光师也渐渐地调暗了头顶的灯光,让周围变得阴森了些许。
在这个时候,那些画像也都睁开了眼睛,开始看着下面的几人,不过她们都没注意到那画像的动静,只有银流看见了,还对着其中一个画像眨了个眼来问好。
第一位介绍的是那位小姑娘,她看上去有些许的紧张。
“我叫方馨雨,我……抱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银流的嘴角微微翘起,他能明显的看出来方馨雨此时有些紧促。原因大致有二。
一个是她觉得现在的自我介绍和平时的自我介绍不太一样,普通人自我介绍还能介绍一些什么爱好啊、职业啊什么的,但在这个游戏里,这些反倒是都没什么用了。
而且她也只是个普通人,说有什么用处也并不好说。
因此她闭上嘴不再多说话了,她旁边的护卫反倒是开口开始自我介绍着。
说完这话,她的目光死盯着那位中性姑娘,看上去她们应该是认识。
这也是方馨雨不再多说什么的另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