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两个人也都是互相的自我介绍过了。
所以接下来就只剩下另外两个人来进行自我介绍了。
“殷听雪,和这两个人算是……对手吧。”
殷听雪说的也很少,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和方馨雨是对手关系。
这也导致了双方从小到大就互相竞争比较,只不过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同时出现了。
等三个人都介绍完后,三个人非常有默契的看向了最后一个还没发言之人,银流坐在椅子上正打算再多听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八卦呢,发现几个人都看向了自己。
他眨眨眼,愣了两秒才反映了过来自己要干什么,连忙说道:“我是银流,嗯……银流。”
几个人都没好好地介绍自己,他倒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自我介绍了,非常尴尬的说了自己的名字后就结束了这场自我介绍。
所以说,基本上除了知道方馨雨和殷听雪两人是对手外,其他人都只是互相了解了一下姓名?
的确,在其他地方这完全不够,但在这个世界上是够了。
需要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至于其他的……不重要了就。
“好吧,看来大家都互相大致了解了一下?那么邪祟游戏也该准备开始了。”
艾蕾莎身子微微前倾,她开始看着几个人,随着她的动作,头顶的灯光也开始向中间集束,周围的光芒逐渐的在缩小,缩小,原本还能看见周围的散光也都渐渐地被黑暗所吞噬,几个人都只能在这种灯光下看见其他几人的脸。
“那么请各位打开自己手中的信吧,在这信封中,将会告诉大家接下来我们会发生些什么。”
艾蕾莎整个人都在灯光外了,几人只能听见她的声音,方馨雨在这环境下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看着集束在这张桌子正中央的光柱,她在光下拆开了这信封,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张泛着黄的纸张。
其他人也是这么照做,银流随意的打开了纸,开始看着这纸上所写的线索。
线索很短,仅仅只有一句话。
‘您玩的开心就好,只要别影响剧情就行。’
好嘛,合着这次我成内部人员了?我爱咋玩就咋玩?
也是,现在的邪祟世界也没有以前那么凶残了,以前他们是大爷,现在他们一个个的在真正的邪祟面前都得装孙子了。
心里念叨着,银流的目光也开始看向了其他三名参赛选手。
这三位看上去面色很是难看,应该是觉得这剧本有些奇怪吧……
也正常,毕竟是她们第一次参加邪祟游戏,所以有一些东西都会在这纸张上显现,自然东西比较多,想要快速了解也很花时间。
就像是方馨雨手里的这张黄纸,上面就写了不少的东西。
‘欢迎来到邪祟游戏,可能你是第一次接触,对此还不太了解,为此我们将会给你一点小小的语言上的帮助。’
随着她看着这第一行字,她隐约之间听见了自己耳边传来了声音,好似有人在她的耳边读着这纸上的话。
这让她的身子微微一抖,她的余光好似看见了有一个黑影就在自己的脑袋旁边,但她完全的不敢看过去,只能继续的看着这信里的消息。
而在银流的视角里,他能看见方馨雨的耳边的确有一个东西在那里说着什么。
那个鬼东西是个人,只不过这个人的脑袋却出奇的大,一般人的脑袋可能也就只有巴掌宽,它的脑袋却有一臂宽,硕大的脑袋在那里挺着,全身乌七八黑的,面部也只能看见一张嘴在那里张张合合,眼睛鼻子耳朵什么的通通没有。
不只是方馨雨的身边,方希雅和殷听雪的身边也都有这样的家伙。
别说他们了,就连银流的身边也有着一个这样的怪东西,但银流却扭头看着它,它也好似是在看着银流一样。
“喵~”
甚至它还发出了喵叫声!
银流直接摆了摆手,示意它滚蛋,别在这里闹腾。
看见银流的反应后,怪东西立马就嗖的一下直接跳远了,一钻入黑暗之中,它就不见了。
无面鬼,算是一种比较低级的邪祟了,除了具有特殊能力的人外,其他人都只能看见自己身上的无面鬼。
它们的特点是在人耳边絮絮念叨,在一个人陷入一种情绪里的时候,它们就会在耳边‘劝’着对方,从而让对方激发出更多的负面情绪,这样它们也就能进行吞食。
不过在这种时候用来当一名讲述者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银流看着那几只无面鬼在那里细细的念着,并且看着被鬼缠身的几人那毛骨悚然的反应。
无面鬼说话声音很慢很缓,就像是有声小说里的ai一样,永远的单一声调,并不会有起伏。
所以听着无面鬼的话,方馨雨的心里也是愈发的恐慌,她有一种想要尖叫的冲动,但她却压抑住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直觉,如果自己真的叫了,那么下一秒自己就会消失掉。
字面意思上的消失掉。
‘有的时候最好相信直觉,在邪祟面前,直觉是最大的利器。’
与此同时,她耳边的无面鬼也刚好念到了这句提醒,这让方馨雨的心里更凉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在发凉,这种恐惧感让她大脑逐渐的麻木了起来。
‘现在开始说明本次游戏剧情,请玩家集中注意力。’
发散的神经又被抓了回来,她的耳边又开始在絮絮叨叨着。
无面鬼也逐渐的变成了两颗脑袋,一颗在她的左耳旁,一颗在右耳旁,双声道来向她讲解这次的故事。
‘请注意,魔女的提示一项都十分的重要,最好能够好好地听她的说明……那么,游戏开始。’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那集束的灯光骤然涣散开,刚刚还漆黑一片的大厅里顿时又变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