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一个巨大的时钟正在那里一秒一秒的移动着,听着那指针每一秒的转动,这偌大且安静的屋内能够清晰的听见这时间的流逝。
时钟被摆在了餐厅的正南方,餐厅中只有中间一个巨大的长条桌,桌子上有白布盖着,而在白布上则放着一个烛台。
明明有着烛台,但这个房间的光芒却是来源于头顶的吊灯,这里有着十六世纪的西方风格,周围的墙上挂着七八张巨大的自画像,每一个自画像都像是一个人的自拍特写照。
他们一个个都睁大着眼睛看着前方,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它们看的方向十分的统一——都在看着你。
桌子旁边摆放着七八个木质椅子,这些椅子看上去质量就相当的不错,如果排除掉周围那因为灯光黯淡外加上阴森的气氛的话,这里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贵族家庭才该有的样子。
但这份阴森反倒是破坏了贵气,空旷的场地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明明这个房间里没有窗户,门也是关的紧紧地,却能感觉到一些凉风吹过,突兀的风只会带给人更多的恐慌。
然而坐在这木椅上唯一的一个人却一点都不觉得恐慌,她甚至有的有着几分的无聊。
她扶了扶自己头上的魔女帽,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小镜子照了照,将自己头上的魔女帽摆正后,抬头看着周围的那些画们:“我说几位,能不能先闭会眼睛?七八个大老爷们看着一个淑女合适吗?而且一会有的是人过来,你们一会看个够。”
随着魔女的话说完,周围的几个画像互相对视了一眼,最终都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魔女。
没有了那些冰冷的注视,魔女继续照着镜子,看着自己刚刚补的妆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错,这位魔女就是艾蕾莎,她这次被特邀成为了邪祟游戏中的工作人员。
“哎,也不知道银流什么时候过来……话说他居然不是临时工就很奇怪……喂,我说,最近游戏是怎么了?连临时工都开始招上了?”
“不知道。”
这是一个闭着眼睛的画像的回答,看着画像上的人,像是一个优雅的绅士。如果忽视掉他那满是褶子的面容的话。
闭上眼睛还好,但如果他瞪大了眼睛,反倒是有一种恐怖的感觉。
“不知道?作为这里的员工你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上司的心思下属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就该乖乖的在这画像里呆着,仅此而已。”
“切……话说呆在一个老头的体内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又不是真的老头,只是一个画像罢了,对我们而言,呆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这些邪祟是附镜魔,属于西方的恶魔之一。他们平生不好杀人,但因为他们的特殊情况总是容易吓唬到他人。
人类产生的黑暗意识会成为他们的食物,可以让他们填饱肚子。所以很多邪祟不以杀人为根本目的,而是以吓人为主。
人的恐慌越多,体内的黑暗物质就越多,他们从而可以从中汲取养分,只会剩下黑暗物质残渣。人体内的残渣残留的过多将人体全部充斥后,这个人就会成为行尸走肉,再也没有了自己的意识。
相反,人体内也会产生光明物质,但光明物质充斥了整个人的时候也会成为无慈无悲的麻木模样,但这种情况太过于少见,毕竟没有多少圣灵愿意将自己的力量分给人类。
邪祟通过吸收来给人黑暗物质,而圣灵却要分享力量才能给人光明物质,因此行尸走肉永远都比无心人要多。
附镜魔并不算是经典的恶魔,但要说它真的默默无闻倒是也并不正确,因为现如今在世界上还流传的一个有名之物就和附镜魔有关。
《蒙娜丽莎的微笑》,这个达芬奇所创作的画作其实有着一个真相——在画作中留存着一个死掉的附镜魔。传言在她死去的时候她是开心的快乐的,所以蒙娜丽莎的微笑才会给人一种奇怪的诡异感。
因为那是正常人能够见到邪祟的时候,人类见到这种超自然的现象自然身体会给予一种排斥来提醒人体危险的靠近,虽然死去的附镜魔并不会再乱动了。
除了这份经典外,有的时候附镜魔也会在附近走动。虽然它是出自西欧,但随着时代的发展他们也已经在全世界游走了。
他们可以在所有的画像、镜子中随意的游走,甚至强大的附镜魔还可以在塑料上附身。
有的时候人照镜子会感觉到一种陌生感也是因为你正在和附镜魔对视,偶尔还会有一些人对着镜子和‘自己’猜拳,如果附镜魔来兴致了,可能会和你出一样的手势,而有的时候他也会做出石头来打败你手中的剪刀来产生恐慌的效果。
不过有件事倒是可以放心,附镜魔本身的实力并不强,因此他们只会吓人而不会杀人。至于为什么有人会因此而心肌梗塞而死……纯粹是体内的黑暗物质过多导致的死亡。
在场的这几只附镜魔那可都是邪祟中的佼佼者,虽然有着邪祟游戏,但并非全部的邪祟都在这个异空间当中,也有相当一部分的邪祟是在人世间的。毕竟圣灵们的实力有限,做不到将全部的邪祟都聚集在一起,因此他们只是将一些强大的邪祟束缚在这个世界上,一些对人类危害没那么大的邪祟可以在世间走动。
要不然银流和艾蕾莎也早就在这世界里出不去了。
“哦?好像客人们来了,那么我倒是觉得可以开始游戏了呢。”
察觉到了周围空间的流动,艾蕾莎大致明白了周围的情况了。
很显然,这是接下来的玩家们即将就要进来了。
看着周围,艾蕾莎大致推测出了这个邪祟游戏的难度。
最低级的,看样子都是些新人啊……不过即使是最低级的,也不一定是普通人能通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