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嗅嗅~
一只圆滚滚的像是史莱姆一样的银色球状体好似在闻着什么味道。
他睁开眼睛,观察着周围。
从自己那温暖的小被窝里钻了出来,他左瞧右看,总感觉今天有些不妙的感觉。
“喂,你察觉到了什么没?”
从他的身上伸出了一根像是触手一样的东西,直接戳了戳背对着他一同躺在床上的女子。
“察觉?察觉什么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搁这犯什么神经呢?我可没那么多的体力陪你玩,今天已经玩的够多的了……”
那女子身子没动,反手把那触手给拍开,继续侧着身睡觉。
但没十秒钟,她却突然暴起,直接坐在了床上。
“的确,一股不祥的预感……银流,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邪祟游戏?”
被称之为银流的史莱姆听见了女子的话后不由得一愣:“邪祟游戏?找我们做什么?”
“不知道,但我的预感告诉我,这次的事情可能和邪祟游戏有关。走了,穿衣服,它快要来了。”
女子说着话直接把被子给掀开,拿起了挂在床边衣架子上的衣服,三两下的把衣服穿好后,她便对着镜子快速的化妆了起来。
“喂喂,艾蕾莎,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化妆?”
银流是真的无法女孩子的脑回路,你说这都要来正事了,怎么还突然化起妆来了?
此时银流也从史莱姆的模样转变成了人类的样子,有着银色短发的他也对着镜子照了两下,再看看自己身上换好的时尚装,觉得没有任何问题了。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样去邪祟游戏真的合适吗?是不是气氛不太对劲?”
“你还管气氛?咱们本身就是邪祟了去邪祟游戏里岂不是跟回了家一样?”
抿着嘴照着镜子,确认了自己的口红涂的非常完美后,艾蕾莎又快速的在抹着其他的化妆品。
时间不等人,所以只能进行最简单的化妆了。
哎,真的是麻烦。
“邪祟游戏有几年没找过我们了?两年?”
“两年三个月十七天,自从那次后我就再也没被邪祟游戏邀请过了。”
两年三个月十七天,这不只是两个人离开了邪祟游戏后所过去的时间,同样也是两人在一起后的时间。
“你还记得那么的清楚?”
“废话,你肚子里多了个玩意你也清楚的很……你当初究竟给我打进来的是个啥?娃子?”
“娃子?谁家娃子两年多了还没生啊,你以为你生哪吒呢。”
“你这搞得我都不敢去医院拍片子,生怕医生以为我怀孕了。”
“都成邪祟了你还怕生病?都是同类好不好?”
银流和艾蕾莎日常的顶嘴也已经成为了习惯,至于这体内之物的事情……之后再提。
毕竟这件事和暂时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咚咚咚’
正在两人还在激情的互相斗嘴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我就知道,这都两年多过去了,怎么这点破习惯还没变。”
银流一边嘟囔着一边直接推开了门,对于普通人而言那犹如要命一样的响声对他而言反倒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不是废话嘛,都是同类,谁怕谁啊。
一推开门,他就看见了门口站着一个身高两米多的巨大黑影,它戴着一个巨大的斗篷将自己的身体给掩盖了起来,伸出了一只手递给了银流两封信件。
那手从斗篷中伸了出来,露出了那满是青筋的可怕模样,尤其是那惨白的肤色让人看上去就觉得寒毛炸立,短短的从这一只手上就能猜测出面前的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样的造型,一下子恐惧感就扑面而来。
对一般人而言可能会被吓到,但对银流来讲反倒是正常的很。
毕竟邪祟之物长什么样的都有,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多谢了,那么我就关门了?”
那黑影并没有回应,无论是回答还是点头它都没有做,它整个头都笼盖在斗篷下,但却能给银流一种感觉——对方一直在盯着他。
既然在看着自己,那也就不用说些什么了,银流反手把门关上,带着信走回到了屋内。
“喏,还真是邪祟游戏,一模一样,还是一封信的样子。那么咱们走吧?”
虽然这信件上并没有写那封信该给谁,但银流能一下子就知道哪封信是自己的,哪封信是艾蕾莎的。
听到了银流的话,艾蕾莎把眉笔放回到了化妆盒里,这才接过了这封信:“还好简单的化妆完了,要不然一会还真不好交代……现在走?”
“现在走呗,反正咱们又不是回不来了。”
银流哼笑了一声,将自己手里的信封拆开,拿出了那封信。
艾蕾莎也是一样,掏出来了信件,两人打开了信件看的同时也看了一眼对方手中的信。
“卧槽!凭什么!这破游戏偏心!”
银流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两封信件中心处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洞,洞快速的变大并且直接将两人吸入到了信件当中,等二人消失不见后,黑洞又快速的缩小最后消失不见,只剩下两封信封飘到了地上。
邪祟游戏,是二十一世纪人们所称呼的一种恐怖事件。
虽然被称之为游戏,但实际上这是一场以生命为筹码的赌博游戏,在这游戏中如果能活下来,那么你能变得和普通人不同,变得更加强大,但更多的人却无法活下来。
自古以来,这个世界上的神话就是存在的,西欧的天使与恶魔,东亚的魑魅魍魉,南非的各种妖灵等等这些都是存在之物,其中像是恶魔、妖怪等等这些都被称之为邪祟,而对付它们的天使、神、仙、佛这些都被称之为圣灵。
随着世界的演变,圣灵的力量愈发的衰弱,邪祟反倒是空前的高涨,所以在十九世纪的时候,大部分的圣灵做出了一个选择——将邪祟封印在异空间中,而那个空间就被称之为邪祟游戏。
想要稳定邪祟游戏的发展的同时也希望人类不会忘记邪祟,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批人类被选中成为邪祟游戏的祭品,如果能活下来,那就不再和普通人类一样了。
但随着两个世纪的推移,邪祟游戏也发生了一些改变,而这些改变我们将会一一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