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瓦列里便回去了,现在大家都要干自己的事情了。
现在起义军的每一个人都要做好长久的准备,瓦列里与其他起义军领导者现在得尽快决定起义军近期的行动方针了。
首先,起义军最紧迫的便是抑制剂问题,这个问题是目前无法解决的,到最后众人也只能讨论出具体优待方案与后续处理,他们现在充其量也只是能给予晚期患者最后的关怀罢了。
第二个便是环境问题,很幸运,现在的起义军并不缺冬衣,因为本来伊尔库茨城就相对靠近雪原,所以起义军的大家还不至于水土不服。
但是鉴于北境更为荒凉严酷的环境,起义军要对重要设施进行保暖措施,尽快腾出可供人居住的房屋,尽快准备取暖燃料,因为现在的起义军还有一部分仅仅是住在粗布帐篷里,也许现在还凑活,但是肯定不能长久。
第三个就是粮食和水电问题,现在起义军所在的区块是一个难得的重工业区块,有不少的源石仓库与发电设施,所以起义军至少不用制定过于严格的限电措施,至少让一些加工设施全负荷运转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随之而来的的便是粮食与水的问题。
粮食不必多说,基本上粮食多少就决定了起义军能活多久,现在起义军成员是近1200人,剩余的粮食大概足够起义军省吃俭用3个月的,起义军必须得想想办法,最终粮食问题将会从后面议程的军事文体解决。
但水也是问题,虽然雪原降水量并不小,有人提议可以收集降雪用,但融雪势必会大量消耗能源,起义军对于任何目前只出不进的资源都在把控起来,计划使用。
最终大家决定寻找附近的湖抽取水来使用,他们将会组成几只斥候小队,派出脚力最好的和有北境生活经验的同志们乘着简易雪橇寻找可供抽水的湖,然后起义军便可以抽水使用。
能源问题,也就是源石储备问题,同样会在以后的军事问题时解决,但为了节省能源,城区将会在找到水源后暂停运动。
现在上面几乎所有问题都是在吃穿用度的方面上,作为一支新的游击组织,他们自然还要考虑军事问题。
之所以起义军会将粮食问题寄托于军事上,是因为大家此时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抢。
当然,起义军的立场不允许他们像那帮纠察队一样对村庄入手,也许未来如果取得村民信任的话,起义军也许会跟他们进行贸易往来,但不是现在。
好了说回来,他们会抢谁呢?
自然便是纠察队与矿石采集场啦。
首先,虽然纠察队看起来像是帝国对边境村庄都不放过才成立的无耻税吏们,但他们实际上是主要运送补给并护送他们安全的抵达抗击邪魔前线的,烧杀抢掠顶多算是他们的劣根性,算是他们的灰色收入,毕竟边境村庄的那点苔麦即便是没有层层贪污,完好无损的完全到了皇帝手里,也只不过是让报表好看一点罢了。
至于起义军的第二个目标——矿石采(ji)集(zhong)场(ying)
起义军攻打他们则有两层目标,一个是为了获取源石与机械零件以及资金来源,但更为了解放里面被视为牲畜的乌萨斯公民,虽然乌萨斯认为长了石头的只不过是亚人,但是起义军认为他们都是真正的人,就好像他得的只不过是肿瘤罢了。
最后的最后,起义军肯定要有自己的理论路线,尽管详细具体的篇幅过于长,此处无法细讲,但是最基本的,最通俗的,最要为人所广知的口号与基本宗旨,起义军还是要尽快决定的。
自然也是最难以决定的。
会议断断续续开了七天,不光是因为要决定的事情很多很重要,也是因为期间斥候小队里唯一的天灾信使预警了一场天灾,起义军的城区堪堪躲过了这场夺命暴风雪,但也有好处,就在城区附近起义军获得了一处小型的露天矿场,起义军得以在短时间内获得大量源石。
城区渐渐停止,一群群采矿小队在分割大型源石块,采集源岩,好在大家都是感染者,倒也不用过于防护。
瓦列里给城区驾驶员放了个短假,这家伙前几天辛苦他了。
1096年10月1日,起义军控制城区的一处简易会议室里。
现在瓦列里与起义军的大家要决定组织的基本路线了。
现在会议主要分为两路。
一路是马卡罗夫为代表的,他主张起义军要为了感染者而战。
一路是格奥尔基为代表的,他主张起义军要为工人与农民而战。
其实两者互有优劣,首先泰拉是有感染者这一会被几乎从上到下的排斥的存在。
也就是说,虽然格奥尔基的声称才是最符合起义军初心的宣称,但是感染者会成为起义军的致命伤,尤其是在起义军内全体感染的情况下。
至于马卡罗夫的宣称,虽然最会为大家接受,但是不少人针对非感染者对马卡罗夫进行攻击,毕竟起义军如果按马卡罗夫的路线来走,相当于自断一臂。
争论越来与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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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列里现在该出手了,毕竟这么讨论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他拿出一只鞋,狠狠的敲击了三下下讲台(起义军的会议室是由一所教室改来),皮鞋所引起地响亮的声音成功让大家将注意力转移过来,现在两派相持不下,瓦列里的倾向将会成为决定两派存活的关键。
瓦列里得走出一个中间路线,他得保证起义军不要创业未半而中道分裂。
“现在,大家都在讨论对于感染者态度的问题。”
“但我有个想法...”瓦列里要抛出自己的想法了,“咱们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不能两个都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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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瓦列里意思的格奥尔基先要提醒瓦列里他的顾忌:“可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瓦列里明白他要说什么,“但是我们也得顾忌感染者的存在。”
“也许咱们不需要对感染是否问题如此纠结,难道我们的初衷不是为了广大乌萨斯公民吗,为什么要在乎他身上是否长石头呢?”
“我知道,不可避免的认知差异肯定会存在,也许消除这种差异就是我们的最终目标之一。”
“既然如此,就不要再纠结于感染问题了,从我们组织开始,就不要在有是否感染之分。”
看着暂时信服的大家,瓦列里还要一点点来:“好了,我知道,这很难一下子接受,但是慢慢来吧。”
“总之,宣布结果,我们要为每一名乌萨斯的公民,每一名仍在苦难中的乌萨斯人而战,表决吧。”
众人陆续表决,实在没有更好办法的他们纷纷支持瓦列里这个中间路线。
表决通过,但瓦列里表示还有一项议程。
“我们起义军既然顺利决定了未来方针,是不是得换一个名字?毕竟咱们可是刚刚踏入了新阶段。”瓦列里心中的理想在激荡着。
“那就瓦列里同志来吧,让我们再听听你的好点子。”马卡罗夫随意地坐在一旁,一如往常一样的放荡不羁,但他也是真心支持瓦列里。
“那好,既然咱们要为广大的乌萨斯人民而战,要为多数受苦难的人而战,不如咱们就叫...”
众人纷纷举手....
今天名为多数派的组织,迈出了他长征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