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房间是经纪公司给订的豪华套间,但也只有有两个卧室,而现在企鹅物流得有一个人睡沙发了....
那么谁是那个倒霉蛋呢?
“就能天使吧,顶着日光灯管的家伙就自己睡吧!”可颂率先攻击。
“嘿!你这是种族歧视!怎么?歧视我们萨科塔?”能天使的政治正确挫败了可颂的攻击。
“那,我去睡沙发吧。”德克萨斯真的有点累,毕竟开了一天车还蛮累的,现在她只想赶紧休息。
“诶别嘛,德克萨斯别这么快认输呀....”空离开德克萨斯这么久,怎么会让她逃走呢。
看着几个人互相推诿,看来只能蒙大拿自己做出牺牲了:“咱们抽签如何?”
蒙大拿掏出五双一次性筷子,给一副做了记号然后五双放在笔筒里摇晃。
看着大家似乎都接受抽签的方案,蒙大拿把笔筒往前面一推:“各位请吧。”
蒙大拿对自己的运气十分自信,即便是自己不抽,她们肯定也能精确把做记号的那一双给她留下来的。
果不其然,蒙大拿自己睡沙发,可颂跟能天使睡,空跟德克萨斯睡。
“晚安。”
洗漱完毕后,房间里随着关灯沉寂下来。
蒙大拿,可颂,能天使三个没心思的很快睡着了。
空与大家久别重逢,有点兴奋,尤其是旁边还是自己有仰慕之意的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你们这几个月还好吗?”关掉床头灯,空在被窝里问德克萨斯。
“还好吧,出了回外勤,有惊无险,空你呢,演唱会顺利吗?”
德克萨斯属于是空她很想靠近,希望对方能与自己做朋友那样的人,听到对方能关心自己,预想达成的空很高兴。
“嗯,很好,票买的很快,即使是在乌萨斯,我也有不少粉丝..德克萨斯。”
“啊,什么?”
“我..呃...没啥就是想问问咱们的新成员,蒙大拿她如何啊。”
“她啊..挺正常的,有时愿意折腾点事,总体来说还不错?”德克萨斯回忆相遇的这三个多月,“她还蛮能打的...还有点神秘?”
“这样啊,那晚安?”
“晚安。”
一夜无话,五个人里蒙大拿起的是最早的,毕竟沙发果然还是不是很适合睡眠,还好这个房间隔音不错,夜里倒也安静,就是也有点太近了...
“哈——啊~”伸个懒腰,蒙大拿洗漱完了,她准备还是去冲杯咖啡,但此时门外却传来沉闷的摔打声,蒙大拿也很好奇但此时房门却被一个大汉重击,尽管没有撞开,但泰拉人恐怖的身体素质导致面前的门似乎也不能再承受第二下了。
蒙大拿一惊,赶紧掏出m1911,就在她上好膛时,门就突然被撞开,迎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武装分子却是一发来势汹汹的军用弩箭。
后事暂且不表,先让我们先回到三个月前的伊尔库茨城附近。
1096年9月23日清晨,起义军控制的城区。
之前的炮火轰击让起义军不得不仓促逃离,有些人骂瓦列里软弱无能怕死,但是他明白,起义军还是过于弱小,再在城里拖下去没有意义,而且对方的步兵迟迟不进攻也让敏锐的他意识到对方肯定有所图谋,尽管他不知道图谋什么,但他也不想让起义军成为他人的枪与挡箭牌...
“只要还有火种,只要还有燃料,那么就有希望...”
在乌萨斯,撤退比前进更需要勇气,在乌萨斯荒芜的北境比绞索更可怕。
因为前者给你一个痛快,后者只会摧残你的精神和意志,让你生不如死,死无意义。
而现在起义军就要向死而生。
瓦列里没有多想,没有负伤的他得去一线指挥秩序,帮扶伤员,去成为同志们精神上的盾。
现在起义军所控制的城区虽然地处最北端,但还是多少受到了波及,这倒不是大问题,毕竟区块主体结构完好,倒也不必多担心。
但是却有他们所担心的问题,而且是迫在眉睫的那种,那就是药品。而且不是普通的药品,而是珍贵的源石病抑制剂,以及阻断剂,因为之前的炮击成功将现在起义军的所有成员变为轻度感染者,而原本就感染的同志的病情更是恶化了。
就在瓦列里来之前,已经有三位同志因为感染过度,在远离他人的地方自爆了。
瓦列里所做的也就只有搭把手,他的源石技艺能够治疗他人,但是面对如此多的伤员,他也只能尽自己的力了,强忍住悲痛,瓦列里全力治疗了尽可能多的伤员,一上午高强度的使用源石技艺,让瓦列里头晕脑胀,尽管如此,一上午内,同志们还是少了十分之一。
瓦列里第一次想哭,但是他还得带领其他同志走出阴霾,他已经失去了死去的同志,他不能再因为泪水而失去还活着的同志。
中午时分,偏南的太阳光却有丁达尔效应,空中飞舞的飞尘,不知多少是昨天的硝烟,但肯定会有一小部分粉尘昨天还是一个意志刚强的同志。
瓦列里召集了所有残存成员,瓦列里扫视他们,发现有的人衣装破烂,有的人少了四肢,
有的人身上的源石结晶遮挡不住,所有人都灰头土脸,但是大家的眼睛中却都还有光,即使是双目皆失之人也都尽可能站的挺拔。
很好,至少瓦列里目前还可以将工作重心向其他方面挪动,很好,很好。
瓦列里同样被他们感染,坚定地跳上一个板条箱,昨天他很幸运没受伤。
“同志们,我现在必须得告诉你们,我们失败了,败的很惨。”
“这是不可抗的,即便咱们再坚强,可是对方的确还牢牢控制着整个乌萨斯,咱们的确抗衡不了整个乌萨斯。”
“我猜,大家肯定会以为这就是我投降主义的一面,肯定会有人更愿意与对面决一死战,绝不屈服。”
“我十分有幸能和这样的人一起前进,可是我更希望咱们能够成为会理性思考的一支队伍。”
“无谓的牺牲是没有用的,这不是在拍电影,如果咱们在昨晚壮烈牺牲,那么我们的事业将会被抹黑,被践踏,被丢进历史的垃圾堆,但是咱们现在还活着,还可以捍卫他,不是吗。”
“那你就要如此做缩头乌龟吗?!”下面一个嘶哑的声音却在大声反对。
“我相信这个声音肯定很多人会有,”瓦列里制止了周围人行动,反而正面回答他,“那我就直接告诉大家,没有!我们不会放弃斗争!咱们迟早会让那些*粗口*养的滚蛋!”
“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必须得暂避范东势力的锋芒,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接下来,咱们会也只能在残酷的雪原里养好我们的伤口,我想大家连死都不怕,应该不会被风雪所击倒吧?”
“我相信,在雪原里,我们肯定会蜕变,在雪原里,我们总能找到生存发展知道,而且在雪原里,我们更是占据了主动权,咱们到时候总会寻到一个契机,并借此给范东派们狠狠一击!”
“炎国有句古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咱们将永不屈服,我们将在雪原里战斗,咱们将在荒野里战斗,咱们将会在城市里战斗,甚至咱们将与全世界的范东派们战斗,但咱们决不投降,永不屈服,无论是狂风暴雪,抑或是炮弹与死亡,我们永不屈服!”
“即使,即使前途渺茫,即使未来黑暗一片,但是咱们接下来将为正义而战,划破黑暗的灯火将会是我们!”
“我们自己就将是最伟大的丰碑。”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回到岗位上,我们要前进了。”
孤零零的,一个城区正在向雪原奔驰而去,但他却坚定而有力,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
雪原上,整合运动将迎来新的势力,只不过这个新势力是吧他们当朋友还是敌人,就看整合运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