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卡拉庇安醒来,看着面前自己曾经的神躯,起身。
抚过自己腰间的蒙德无锋剑,粗糙而尺钝的外壳开始褪去,露出了锋利的内核。
巴巴托斯和旅行者与神躯鏖战,迭卡拉庇安缓步走过去。
烈风开始盘旋,聚成龙卷裹住他。
这座高塔的主人将要归来,取回自己的身份。
神躯感觉到自己的魂灵的苏醒,停住了进攻的趋势。
温迪与荧看着迭卡拉庇安。
“没名的,他怎么了?”派蒙问道。
烈风散去,迭卡拉庇安身着白金色的神装,印证着荧的猜测——旅者就是迭卡拉庇安,高塔孤王。
神躯静静等候他迷失已久的魂灵的归来。
迭卡拉庇安将剑指向神躯的头盔,神躯化作烈风四散而去,好像根本不存在过一样。
“没名的你?”派蒙刚要询问,但迭卡拉庇安打断了他,“之后有机会解释,不过你们没感觉到,这里有种腐朽的味道吗?一种来自地下的腐朽的味道。”
“迭卡拉庇安吗?无所谓你是谁,我们只是需要你的魔神力量。”一个身影浮现,那是一个深渊咏者。
“你是不是认为我仅仅是一个魔神眷属一般的存在?”迭卡拉庇安背对着深渊咏者,缓缓转身,烈风盘旋,不朽的高大神躯重新涌现,挥刃斩去。
烈风恒载万物,不同于与时间相伴的微风,暴虐的烈风将撕碎面前的敌人。
巨剑劈砍落地(PS:扩散)
深渊咏者被狂风撕裂着不见踪影。
聚集的烈风再次散去,迭卡拉庇安站在原地,温迪与荧向他走过去。
“温迪,或者叫你巴巴托斯呢?”迭卡拉庇安说到。
“唉!?”温迪已经直到面前的旅者是那个高塔孤王,但恍惚中,他能明确知晓,高塔孤王与面前人容貌并不相同。
“很抱歉告诉你。”迭卡拉庇安说到,“高塔孤王同时是你的另一位友人。”
“?”温迪面露略微的疑惑。
迭卡拉庇安拿出那柄老旧的诗琴,递给温迪,“或许他在“死”前想要留给你的。”
“那个少年?”温迪接过那诗琴,开始回忆那段模糊的记忆,“为什么你还活着?”
“我就是那个少年,也就是迭卡拉庇安,抱歉,骗了你”迭卡拉庇安低头说到,“我不得不那么做。”
温迪皱了皱眉头,“明明有更好的办法。”
“或许吧,但当时对我来说,用这种方法‘自杀’然后让你替我吹散蒙德千年冰雪,由我守护蒙德边疆,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好吧。那么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温迪突然笑了笑,“其实老爷子早就告诉我了。”
“‘老爷子’?”迭卡拉庇安有点疑惑。
“对了,他是摩拉克斯,现在也和你一样‘自杀’了,现在叫钟离。”
“等等,摩拉克斯已经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
“轻策庄竹林的那块磐石,就是摩拉克斯在你去往须弥前记录的。”
“唉!”迭卡拉庇安有些惊异,“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是知道,但亲眼所见,还是有点震惊。”
迭卡拉庇安,低头略微沉思,“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吧。”
“哪里?”
“龙脊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