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高塔孤王’的神躯”温迪说到。
位于大殿中央的神躯,挥舞起巨剑向温迪冲去,荧也冲过去,问道,“高塔孤王不是已经......”
神躯没有理会荧,自顾自的攻击着温迪,烈风撕裂着周遭的一切,盘旋着,犹如风墙弹飞了荧。
“这个能力,很熟悉。”派蒙被弹飞后说到,“这和没名的力量好像。”
旅者坐在角落,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与分离感涌上心头,“世界遗忘了我吗?”
荧几乎可以猜出来那被遮掩着的旅者身份,但还有最后的疑问没有解答。
旅者看着神躯,狰狞的铠甲背后映证着一个五芒星,飞鸟从塔外涌进。
消失的神祇被称之为暴君。
温迪与旅行者和神祇的亡躯战斗,而旅者看见了过去的影子,沉溺了回忆。
旅者看到一个少女,与他有几分相似,淡蓝色的长发披散着,赤红色的眸子盯着他。

少女身旁有一个中年人,穿着和那个“神躯”相似的铠甲,外貌看着冷酷而坚毅。
“你回来了,迭卡拉庇安”
“迭卡拉庇安?”旅者疑惑着。
少女拉起旅者的手,“我们都是迭卡拉庇安。”
“你们是我的过去吗?”
少女和中年人点了点头,他们讲讲述真正的迭卡拉庇安的一生。
“那是一片生长桑木与竹林的沃土,气候温暖而四季如春,但不远处就是寒冷的龙脊雪山。
魔神以少女的外貌柔和的庇护着这片土地,瀑布流淌在梯田间,直到魔神战争的临近,子民被屠戮。
最后,一个少年掩护神灵的逃亡,而神灵为了纪念这个最后的族人,变化成那个人的外貌。
魔神逃到了人迹罕见的龙脊雪山,遇到了他新的子民。
魔神建立了他新的国度,一个名为蒙德的、处于风墙的国度。
魔神依旧溺爱着自己的子民,但失去了往日的柔和,而是更为冷酷与暴虐,他以掩护他的少年的容貌为基础,变化成了一个中年人,变化成了蒙德的王。
旧日蒙德的土地上,蒙德的王进行着类似于屠戮的魔神战争,直到只剩下北风狼王。
蒙德的王沉溺在权力的泥潭中,直到千风中的一缕带来转机与希望的微风,让他意识道了变化。
他设计了一场诺大的葬礼,埋葬了他自己,同时也将在蒙德的边境,埋葬所有意图逐鹿蒙德的魔神。
直到他的任务结束,他成了世界的‘局外人’和‘无用人’,他再次变化脸容,开始了旅途。
在须弥中,仁慈而智慧的王给予了他一个机会
一个改变过去的机会。
但他没有能够改变历史,而被世界所遗忘,历史掩埋了他的一切。
他不再是蒙德的王、无名部落仁慈的神、而是单纯的一个旅者。
在旅行的途中,记载他的记忆的遗物与他相遇,但他并未放在心上,而内心中灵魂,仍在思考着遗物的历史。
即使世界遗忘他,但他的故土仍在拥抱他。
迭卡拉庇安仍旧不懂人心。”
旅者疑问着,“为什么故土在拥抱着......”
“柔和的魔神曾占据着沃土,而沃土如今的名字叫做‘轻策庄’”少女笑着,她是迭卡拉庇安的第一个化身。
中年人便是冷毅的高塔孤王,“我们不再是你,却承担了你的历史,而如今我们也将重回于你的身躯。”
“你将铭记轻策庄旧日的懦弱神灵就是迭卡拉庇安、高塔孤王就是迭卡拉庇安、旅者就是迭卡拉庇安。”
旅者醒了,或者说迭卡拉庇安醒了。
神灵的亡躯与荧和风神巴巴托斯战斗着。
旅者将取回他的一切,取回迭卡拉庇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