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荡着抓着冻土的草芥,冰雪不曾在这片土地离开。
迭卡拉庇安等人面前是一处遗迹,一座看不出是何物的遗迹。
一座断碑被风雪侵蚀着,这是埋葬高塔孤王一切的墓碑。
迭卡拉庇安说到,“被世界树改变的历史,不能改变过去。这处遗迹还能保留这样,也算不错了。”
“这是什么碑啊。”派蒙问道。
“这是埋葬着高塔孤王的石碑。”迭卡拉庇安回答着,“也埋葬着阿莫斯。”
迭卡拉庇安随后低头不语。
温迪看着墓碑,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知道诗篇和亲眼去看历史的感触并不同。
岁月留下痕迹,而磨损生命的痕迹不可磨损。
温迪静静弹奏起风之诗。
迭卡拉庇安说到,“我曾经被子民守护,于是想守护我新的子民,却不懂人心。”
风雪飘散,蒙德旧日的王早已不是王了。
史书可以被更改,但历史永存。
“走吧。”迭卡拉庇安放下最后一朵花,花朵本应被冰雪打蔫,却仍旧鲜艳夺人目。
离开了龙脊雪山,温迪突然说道,“今天应该是蒙德的风花节了吧,迭卡拉庇安,有没有兴趣去看看蒙德现在的样子?”
“我吗?”迭卡拉庇安看着温迪的微笑,说到“也是该去看看了。”
蒙德的王回到了他忠诚的蒙德,但王早已卸去了王的锁链,人民也卸去了人民的枷锁。
“这就是现在的蒙德吗?”迭卡拉庇安看着筹备风花节的人民,喃喃自语着“自由吗?或许也不错。”
“迭卡拉庇安,你觉得你心中的风之花是什么?”温迪突然问道。
“嗯,应该是不存在的花吧。”迭卡拉庇安难得露出了笑容,“我当时并没有想太多,很多台词都是阿莫斯给我想的,如果我心中有风之花,那就是阿莫斯心中的花吧,她想打破人与神之间的界限,有着一场自由的爱恋,她成功了。”
“我说当时那少年对我说的话大多带有一些情意,只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啊。”温迪笑着说。
“你们俩要聊到什么时候,派蒙饿了,荧,你带派蒙去吃饭好不好。”派蒙飞到荧身边说到。
“要不我们到天使的馈赠去?”温迪说到。
“天使的馈赠?”迭卡拉庇安喃喃道,“是饭店吗?听名字不太像啊。”
说着温迪拉起迭卡拉庇安向天使的馈赠走去。
到了地方。
“所以这里其实是酒馆吗?”迭卡拉庇安无奈扶额,“我不喝酒的。”
走到店内,“老爷子!你这么早来了。”温迪看着坐在角落独自品酒的青年说到。
“哦。温迪阁下,旅行者,旅者,你们回来了。”钟离看了眼迭卡拉庇安,淡笑着,“找到了吗?”
“找到了,但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迭卡拉庇安惨笑着,“瞒了我这么久。还有,叫我本名就行。”
“对于我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钟离笑着说。
派蒙看着钟离说到,“钟离你怎么来了?这里有饭吗,我饿了。”
“温迪阁下邀请我来的”钟离在桌子上放上菜肴,“这是从新月轩打包的菜肴。”
“那么派蒙就不客气了。”派蒙飞过去打算开吃。
“派蒙,礼貌。”荧拉双手叉腰说到。
“哦对。”
几人落座,点了两瓶酒和一杯果汁。
温迪突然笑嘻嘻地说,“我来给各位倒酒,也算尽地主之意。”
“我不喝酒,抱歉。”迭卡拉庇安说到。
“好的。”温迪依次给座上各位倒酒。
荧喝了一口果汁,皱了皱眉头,里面含有酒精。
“哐当。”迭卡拉庇安喝了两口“果汁”醉倒在桌上。
“两口就醉了?”酒保查尔斯疑惑道。
钟离看着温迪和迭卡拉庇安无奈笑道,“迭卡拉庇安一向不胜酒力,平日也不喝酒,只是没想到。”
荧看了一眼账单,突然问道,“你们有带摩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