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经过询问和梳理之后,确认了现在的状况。】
【在船沉后,你很幸运的被水流冲到岸边,由于你那在厮杀和特殊呼吸法中磨炼出的强健体魄,你没有在爆炸死亡并触发复生。】
【而你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一家开在伦敦哈雷街的护所——是因为面前的这位少女。】
【她全名叫做弗洛伦斯·南丁格尔,是这里的所长。在你被冲上岸的时候,她正为了病人餐的膳食营养而考虑从港口进一些新鲜的鱼类。】
“只是因为怕惹上麻烦就见死不救,这从根本上就违背了我选择当一名护士的初衷。”
被能势龙次郎问起理由时,南丁格尔理所当然的回答。
她的眼中闪耀着某种能势龙次郎没有的事物。
那些倒幕志士里不乏有类似眼神的人,可却又不太一样。
难以用语言去形容,只是南丁格尔所持有的理想要更加的……温柔。
心底有什么被触动了。
能势龙次郎紧盯着南丁格尔,但后者并没因此而感到不适亦或者是厌烦,她坐在能势龙次郎躺着的床边,抚摸着他的肩膀。
“你在梦中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我希望你在这里能够感觉好受一点,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讲给我听听,说出来会好很多。当然我会严格保密的。”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能势龙次郎轻轻的摇了摇头。
“是吗?别勉强自己就行。”
在南丁格尔说话的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了铃铛的声音。
这让少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抱歉,护所才开没多久,招来的其他护士我还没有训练好,所以有些忙。”
似乎是要去照顾其他病人的样子。
“有需要的话拉一下床旁边的铃铛,我会马上赶过来的。”
说完,这名白衣的美丽少女便快速的走向另一边,她的姿势和步伐有些让人联想到士兵——高效且笔直。
等到只剩自己的时候,能势龙次郎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周边的环境上。
护所对他而言是一个陌生的词汇,尽管他能从单词中大致理解到这里是干什么的,但却依然感到新奇,或者说此前难以想象。
床铺很柔软并且无论是被子还是垫子都清洗的非常干净,地面和墙壁同样如此。
周围没有放任何杂物,右边是靠窗的墙壁,左边有白色的帘子来进行分隔,龙次郎认为那后面应该是其他病床。
再加上床旁边设有用以呼唤帮助的铃铛。
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这里的管理者,也就是南丁格尔是多么的重视来这里接受照顾的人。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接受治疗啊。”
躺在床上的能势龙次郎感叹到。
他并不认为所有医院和诊所都是这个样子的,事实上他并不是没看过自己手下士兵接受治疗的场景。
正当他试图理清楚刚刚从南丁格尔身上感受到的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时,窗户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蹭了蹭龙次郎的脸。
而后者也回应似的摸着她毛茸茸的身体。
“让你担心了,嗯嗯,我不会在跟你分开了,我保证。”
虽然不能真的听懂狐狸的叫声,但能势龙次郎还是能够理解玉藻表达的感情。
“玉藻啊,能出来真的是太好了。”
看着对方的眼睛,能势龙次郎由衷的说。
“或许真的可以在这里找到我所缺少的东西。”
玉藻也高兴的叫了一声。
但他们没有注意到脚步声靠近着这里。
一人一狐愉快交流的时候,听到动静的南丁格尔在照顾好另一边的病人后便走了过来。
她很严肃的看着能势龙次郎。
“你在干什么。”
“那个——”
还没等后者开口解释,突然变得很严厉的南丁格尔便打断了他。
“宠物进来这里要好好的清洗过才行。”
“……啊?”
能势龙次郎还以为对方会说禁止动物入内。
白衣的南丁格尔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感觉自己有些太严厉了,她转而用较为轻柔但却很坚定的语气说话。
“我知道很多时候有宠物陪着会舒服很多,但你得提前告诉我才行。首先得确保它们身上的病菌和脏东西被清洗干净,还要严格看好它们不随地排泄。”
玉藻呲着牙,浑身毛发像是被电了一样炸起。
要不是能势龙次郎抱住了她,恐怕这只少女心的狐狸就直咬上去了。
“好的,好的,玉藻不会做那些事情的。额,要清理的话还是我来吧。”
自己最亲近的狐狸要是弄伤了照顾自己的人——那能势龙次郎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
“你受的伤很重,要好好休息。”
“没关系,我的体质跟一般人不太一样,现在已经恢复了很多了。”
为了证明这点,能势龙次郎还特意走下了床,表示自己已经行动无碍。
他也准备好了如果南丁格尔还是不放心的说辞,但他没想到的是,这名护士直接凑近了过来,一边摸着他缠满绷带的身体,一边认真仔细的观察。
这让从未有男女经验(虽然有人请他去花街但因为没兴趣所以拒绝了)的能势龙次郎偏过了头。
“的确如你所说。虽然我认为你依旧需要休息,不过适当的活动一下也有助于彻底的恢复。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这里的卫生间。”
【你的新生活从清洗玉藻开始。】
【之后的几天你都留在护所当中。】
【这既是因为南丁格尔小姐强硬的认为你还需要再观察和静养一段时间,也是因为你想在这里找到触动你内心的事物。】
【在一次偶然帮南丁格尔救助紧急送来的伤者后,看着后者家人放心和感谢脸庞,看着一条差点消逝的生命杯拯救,你终于理解了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你向南丁格尔提出了在护所工作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