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提前寻找晚饭在沿路的哪家餐厅吃，至破例出门视察了一趟。
正因觉得下午的游乐园之旅大概率会很耗费体力，至才先一步出来找附近的晚餐地点。要是累着的状态再到处找吃饭之处仁慈会有怨言的。
话说回来。
脚步落在街道的青砖上，至叹气的同时看到了自己口中吐出的白雾。
蕾塞他们还真是勤苦啊。明明都没有工作下来，依旧是待在屋子里一步也不出门。
豚鼠完全没有放假的概念吗？
正当他这么想时，一点冰凉落在鼻尖。
至用手指摸了上去，接着把指头凑到眼前。
又一点冰凉落下，这次籍由手背的感官传遍全身。
他抬起头。
灰色的天空上，星星点点、小到不细看几乎无法发觉的白飘了下来。
时至二月，苏联开始下起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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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劲，真没劲！”
回到居住的民宿，没一会仁慈的不满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听说关门了，我有什么办法嘛。”
至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自己也觉得有些失望。
游乐园早在很久前就关门了，可能是地图还没把这个名字改掉，也有可能是因为至手上这份地图并不是今年的。
说到底，这就是他到萨拉托夫之后随便在路边找商店买的，就算是很久以前的货也无法给出怨言。
“怎么感觉你比影子还更想去儿童乐园？”
面色古怪地看着不断撒泼的仁慈，公安忍不住露出鄙夷的意思。
察觉到他的潜台词究竟是什么，仁慈回嘴道：“你不也挺想去的？”
无法否定。
至的确是好久没去过了，多少带有怀念的情绪在其中。
因为游乐园一般人多，影子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
所以他没有加入战局，只是在一旁的阴影中露出半个头观看聒噪的两人。
“对了！”
……
最终，还是龙之恶魔打破了仁慈的幻想。
“这点雪太薄了，要想堆起一个雪人要跑两三条街。考虑到融化速度的话就是这样。”
在窗边把头撇向外面，龙之恶魔出声说。
诚如此言，虽然苏联非常反常地在接近春天的时候开始下雪，但是就现在天空飘下的这丁点雪花只够在地面上零零碎碎地降成雪渣。根本不够打雪仗用的。
“你这可恶的家伙……”
至在脑海中听到了仁慈漏出来的可怕心声，一时间汗如雨下。
“？”
不知道三人脸色各有变化原因的龙之恶魔带着诡谲的微笑歪歪头，疑惑不解。
“说起来，下雪啊。”
思考间，至看向龙之恶魔。
他微微沉下脸，稍许露出严肃之色：
龙之恶魔视线上移，这是她思索东西时的习惯。
“应该不是。”
没让至等很久，龙之恶魔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日本那边温度也比以往几年的这个时间要低，现在看来整个亚洲都是如此。恶魔的能力要做点这点很难而且毫无必要，应该只是单纯的气候反常而已。”
听到这话，至才放下心来。
转头一看，发现仁慈和影子都在盯着他。
“干、干嘛？”
“没事。”仁慈摇了摇头。
“废话。”至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三个能帮给意见方面给予我帮助的就只有死亡一个，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准。”
“至，好过分。”
影子有些受伤。
“啊，我只是在说仁慈而已，没在说你哦。”公安连忙出手安慰略显失落的影子。
“我就可以随便说吗？”仁慈额角跳出井号了。
吵吵嚷嚷，几人商讨半天都做不出下午行程的决定。
临近结束，仁慈像是放弃了一般提议道：“要不我们去找反叛党杀？就像苏联人打猎时带枪猎鹿那样。”
至和影子顿时像看怪物一样看她。
“怎、怎么了？”
“总觉得你最近有点怪怪的。”
思来想去，至还是小心翼翼地说了出来。
“什么，你指哪方面？”仁慈没听懂他的意思。
“就是有时会说一些和平常不相符的话、然后感觉……就是感觉不一样了。放松下来还好，但是有些时候突然就会变得奇怪起来。”
至看了三遍仁慈的脸色，发现她听了这些也没反应之后才敢说出接下来的话。
“……是不是压力太大，还是说到更年期了？”
“我杀了你！”
仁慈轮着铁拳就冲了上来。
至连忙闪避，知情的影子也跟着劝架。
“哎唷别追了别追了，我们只是来旅游的而已，清理反叛党根本没必要这么积极———”
至躲过被仁慈用力甩过来的沙发靠枕。
“不过你要是实在想泄愤，我陪你去也不是不行———喂那个可不能丢啊！”
【只是想帮你减轻些可能会让你觉得害怕的负担而已】。
没有被任何人听到，这是心声最深处的声音。
“太操之过急了。”
再次回头看向窗外，灰烬一样的雪花没有停下的意思。
虽然小，但是一直在下。
明天还会更冷吧。
龙之恶魔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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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极北地区的某个地方，全身兜帽的男人向身边站着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