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仁慈想到这句话的时候,情不自禁地看向正在打电话的至。
经过龙之恶魔的一番话,她开始思考自己真的是否全心全意了解至的所有。
他是个很胆小的人———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如果龙之恶魔不提,仁慈大概要很久很久以后才会发现。
至真的是自己所认识的至吗?
如果知道他的更多事,至会不会就不再是她原本认识的那个人了?
仁慈不知道。
只有喜欢他这件事情,是现在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
想起那时小声对龙之恶魔提问的承认,仁慈的心情也像打翻了的酱瓶一样散发出五味陈杂的感觉。
还是第一次有人问这么直接的问题,她也还是第一次直白面对了这无可撼动的事实,并从口中吐出。
不去思考这些问题,她慢慢没入心境中。
于是世界下沉着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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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呼,蕾塞!”
裹上厚厚的羽绒服,至缠着围巾朝蕾塞迎了上去。
雪从昨夜开始就一直没停过。今早起来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从落下星星点点的雪点变成了落下初具规模的雪花。
蕾塞也穿厚实了不少,脚上的鞋变为保暖的棕色长靴。
只是见到至,她脸上却有些不情不愿的表情。
“今天只是去【交货】而已,别捅太大漏子啊。”
不知为何,蕾塞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至点点头,应承了她有些不明不白的要求。
并肩走在铺上一层白色的街,由于融化速度不及积累速度,地面上的雪大概有了一厘米左右的厚度。
虽然能够结实地踩到地面,不过没见过雪的人大概会有脚底惧怕打滑的不安全感。
“咦?”
突然,至耸耸鼻子,随即看向蕾塞被冻得少许发红的脸。
“有血腥味哦,你遇上豚鼠了?”
蕾塞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
她没有回答。
“是很私人的工作吗?为什么不叫我?”
蕾塞还是没有回答。
良久。在至的不断追问下,她总算失去耐心给出了回答。
话语却带有反问的意思。
“?”
至没明白她的意思。
“我不可以来吗?”
蕾塞又阴沉地说了一遍,带有忿气地盯着他的眼。
至这才明白。
“啊。”
视线飘开,他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不再搭理他,蕾塞加快脚步踏开薄薄的雪。
这种时候应该……
没遇到过这种事,至冥思苦想地琢磨起来。
想到什么,他从影子里掏掏起来。
……
被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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豚鼠派来的接头员压低帽子,从至手中接过加斯鲁的残躯。
已经冰凉,加上摸起来有人类的柔软度总觉得有点慎人。
至曾经考虑来之前的前夜冻进冰箱,不过感觉更加慎人,搞得和东京〇种似的。于是放弃了。
看着他把加斯鲁的尸块打包进快递盒里,至觉得自己现在干的这事好像也不能谈得上很健康亲切。
“感谢。”点头。
伪装成快递配送人员的豚鼠抱上快递盒,朝印有logo的箱车走去。
真低调啊。
要是把他丢进人群中,以这身装扮和气质恐怕完全没法被人找出来。
“情况怎么样了?”
在他存放赃物盒时,蕾塞收好送来的行动经费随口问道。
“他们暂时安静下来了,非常反常。”
帽沿低到几乎看不到眼睛,前来收货的豚鼠低沉回答。
蕾塞望向至,想听听他对此的看法。
至一本正经地如是说。
蕾塞和豚鼠的接头员都没听懂,因为至用的是中文说法的直译。
但是总感觉他在说不好的东西,所以没人接他的话。
一个字都没说,豚鼠的接头员自顾自走了,蕾塞也没有做道别的意思。
自始至终,此人都保持半张脸隐藏在快递员图标的鸭舌帽下状态,也没有和至进行过对视和交流。
不过既然蕾塞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也就不需要再过多怀疑。
“话说你们现在是怎么通讯的?我看你没带之前那个用来加密通话的豚鼠。”
对于至的问题,蕾塞回答道:“用普通的无线电交流就行了。”
“不用怕窃听吗?”
“总部同时放出了很多干扰信息,有一些还是掩人耳目和冲突的。而且每封信息都用了加密。”
“这样啊。”至不过多好奇了。
迈步准备离开,至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呜呜……至…救救窝……”
回头一看,发现是仁慈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弯腰贴在铁栏杆前。
“你在干什么呢?”
“……”
他沉默了。
“……”
蕾塞也沉默了。
“别堪了,块就我……!”
仁慈好像很努力想把舌头拔下来,但是一用力就会感到揪心的疼痛。
“傻子吗你。”
左右绕仁慈走了半天,至都琢磨不出什么好办法。
刚刚的热水袋被蕾塞拍掉在雪地上后至嫌冷拿起来暖了半天手,现在也冷了。而舌头因为金属太冷黏上去不用热水是搞不下来的。
除非直接把那块皮扯掉。
百般无赖,至只得放弃。
“你忍着点。”
说着,他把手指放在了仁慈那条又小又软的舌头上。
仁慈大惊失色,说话都不顾难受利索了起来。
仁慈着急但无能为力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至不禁也想捉弄他一下。
他做出无奈的表情,松开捏着仁慈小舌头的手。
还带有一丝温度的唾液黏在指尖,闷骚男偷偷揣摩两下后才在衣服上擦干净。
“那么。”
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哪怕是蕾塞听到他下一句话也变了神色。
他开始解裤衩。
“这个更顾醒!绝对顾行!”
绝望。
悲凉!
想不到因为好奇心,我会落得如此的屈辱地步!
先不说羞耻到仿佛被后入一样的姿势,还在众目睽睽下被至观看和玩弄舌头。
怎么挣扎都没用,无法反抗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至把手伸进裤裆里。
……掏出了一根又长,又大,又黑的———
影子做的刀。
“……?”
“走吧。”
他伸出手,帮忙直起仁慈弯太久挺不起来的腰。“回去再用热水泡化。”
看到公安的最终处理方式,蕾塞松了口气,仁慈也何尝不是。
虽然依然咬着冰凉的钢管,但她总算是好受了。
就这样,某人咬着半截钢管堵在嘴里和至一起上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