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找你的训练员吗?他现在来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天狼星话音刚落,就如同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鹅一般窒住了。
鲁铎象征眼中隐隐闪现出跃动的火焰,微微笑了起来——只不过背着的耳朵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我亲爱的妹妹,我对你说的很感兴趣呢,不知你是否方便解释一下是什么给了你如此充沛的勇气挑衅我?”
可能会死,马娘天生的优秀直觉告诉天狼星。刚刚还在肆无忌惮看乐子的天狼星在得出这一结论后立即做出回应——
“开个玩笑而已没必要没必要详细事宜请与小早川训练员商议我还有事要做这就告辞......”
话音未落,天狼星已重重关上了门远遁千里。
“那么......”
鲁铎象征眯起眼睛看向眼前唯一的一个人。
“小早川秀秋,请你详细解释一下。”
“当然,鲁铎小姐。”
小早川恭敬的微微躬身,如过往一样。
“简单的说,小姐的前训练员已于昨日向秋川理事长提交了解除担当关系的申请,并随后独自离开特雷森不知所踪,因此,象征家经商讨后决定由我......”
门板的碰撞声打断了小早川的发言。
开什么玩笑......
鲁铎象征毫不顾忌刚刚伤愈的左腿,无视了诸多惊讶的目光与询问,向理事长室狂奔而去。
谁允许你......
一步跨过四阶楼梯。
露娜只是......让你留在日本反省......
也许是没有按照医师建议修养,或者别的什么缘故。
不,有错的是露娜,露娜要反省......
明明只是自学生会室(筹)至理事长室的短短路程。
露娜会反省......你必须立刻回来......
鲁铎象征停在理事长室门口,肺如同即将炸裂一般颤抖,沉重的心脏跳动声一下一下锤着她的精神。
深吸一口气,勉强调整一番自己的状态,推开了理事长室的门。
“理事长,失礼了......”
室内并没有理事长那天天顶着只猫的矮小身影,只有理事长秘书在忙于处理什么。
“鲁铎同学?你已经回来了?身体恢复的......”
“骏川小姐。”
鲁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骏川地关心之语。
“我的训练员呢?”
骏川皱了皱眉头。
“如果你要找你的训练员的话,请联系象征家的人,我只知道他今天应该会主动去找你......”
“别开玩笑了,我的训练员呢?”
“如果你指的是你的前训练员的话,”骏川同样微微笑了起来,同样不含丝毫笑意,就如同几分钟前盯着天狼星的鲁铎一般。
“他已经决定向特雷森请辞,态度十分坚决,理事长苦劝许久才以不限期休假收场。”
“那么,这位前担当同学,找你的前训练员有什么事呢?”
“骏川手纲......”
被激怒的鲁铎——或者说本来就满溢怒火的鲁铎几乎不受控制的放出了自己的领域,但是骏川视若无物,仍然微笑着直视鲁铎。
“请问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不知道呢,特雷森不会过度关注职员的生活。”
......
待鲁铎象征重新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坐在自己的桌前了。
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是隐隐约约飘着他的味道,就如同他马上就会推门而入一般——但是鲁铎知道只是不可能的,她心心念念的人已经离开了。
小早川秀秋也不知道去哪了。但是无所谓,自己并不想见到这个家里寄予厚望的天才,自己的训练员只有......
门被敲响了。
是小早川秀秋么......他确实有着作为训练员极为出色的才能,但自己现在确实没有训练的精力,总之先听听他要说什么吧。
“请进。”
门开了,但是进来的并非自己预期的金丝眼镜,而是一顶斜戴在头上的白色小礼帽。
“你是......千明代表?好久不见了,有什么事吗?”
稍微回忆了一番才想起来,推门而入的是自己的前辈,曾获选年度代表赛马娘的三冠得主千明代表。只不过,对鲁铎象征来说,所谓的前辈只是个勉强值得自己稍微认真的对手而已。在将她碾过之后,自己也曾给了她再次挑战自己的机会——不过结果可想而知就是了。对她最后的印象,大致是当她最后一次被自己碾过后,离场时那看起来微微佝偻的背影,从此对她再无印象。
“确实好久不见了,春季天皇赏一别,在就没见过吧。”
“是的......今天来学生会室有何要务?不巧的是目前学生会还在筹办中,并不能实际处理什么问题。如果是想未来进入学生会工作的话,我个人很欢迎资深赛马娘的加入,请将简历交给我,我会仔细阅读的。”
“阿拉阿拉......鲁铎同学还真是非常认真呢。”
千明代表在学生会室溜达着,似乎对布局、陈设颇有兴趣。
“不过,鲁铎同学,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呢?”
千明代表躬下身打量着窗边的盆栽。
“劳你费心,只是长途跋涉后略感疲惫而已。”
“嗯嗯,确实呢。”
千明代表撇下了盆栽,漫不经心地走向鲁铎。
“远征失败,骨折,长途旅行,为自己地梦想操劳,确实想想就让人觉得疲惫呢。”
鲁铎象征微微有些不满,尽管确实如此,但这似乎不是千明代表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人应当说的......
是不是有些太近了,她不懂什么叫社交距离吗......
鲁铎看着逼近到桌前的千明代表,思忖着。
“千明前辈,如果......”
话刚说出口,千明代表突然凑到了鲁铎的面前。
看着因意外而下意识缩了一缩的鲁铎象征,千明代表挂上了灿烂的笑容。
极不礼貌地贴近鲁铎地耳朵,
“可是,我怎么听说,我们的皇帝陛下弄丢了自己心爱的玩具呢~”
碰撞声,桌椅翻倒声,全力抑制的痛呼声。
下一个瞬间,千明代表仰躺于地,鲁铎象征跨在她身上,右手擒着她的下巴。
“千明代表......”
鲁铎象征发出了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低沉声音。
“如果你只是来挑衅的,那么恭喜你,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现在请立刻滚出去,否则......”
右手大拇指强硬地塞进千明代表地口中,捏着千明代表的下牙床和下巴,拉起了她的上半身。
“我就让你再也不能发出一丁点声音......”
被鲁铎用暴力压制的女性并没有做出反抗,尽管下意识地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千明代表眼瞳露出了难以言说的光芒,嘴角勾上了更加明艳——甚至是妩媚的笑容。
“是~陛下~”
轻轻关上了门,在确定锁舌已经固定好后,千明代表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顾可能来来往往的学生,瘫倒在学生会室的门前。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千明代表面色潮红,颤抖着。
自从你最后一次击败我后,你就再也没有哪怕一瞬间,正视着我——
你知道在被你忽视,被你遗忘的日子里我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无论怎么安慰自己,无论在哪里,总是无法平静自己内心的火热——
终于,你又肯将自己的一切放在我的身上了。
回想起刚刚鲁铎跨坐在自己身上,将手粗暴地捅进自己地口腔,千明代表的身体战栗着。
啊啊,这是多么美妙的体验。
当时自己似乎感觉得到了满足,但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
千明仿佛失去浑身力气,瘫倒在门上。
只是一句话而已,那如果......
千明代表痴痴笑了起来。
如果我真的把他从你手中夺走,将他染上我的气味,把他变成我的形状,变成片刻都离不开我的货色,将他彻底玩坏——
稍歇片刻,向往自由的三冠天马重新站了起来。
“千明代表同学?”
千明代表回过头去,看到了一副皱着眉的金丝眼镜。
“你就是小早川训练员吧?大名久仰了,我是千明代表~”
小早川点了点头,“哪里,千明代表同学三冠天马的伟业,实在钦佩已久。”
“阿拉阿拉~所谓三冠马,不还是被鲁铎同学轻易碾过去了吗~”
不待小早川有所回应,千明继续道:“你会接任鲁铎同学训练员一职吧?以鲁铎同学的气性,一定很辛苦吧?真是不容易呢~”
小早川露出了一点笑容:“哪里,为鲁铎小姐尽职尽能,是每一个象征家成员应尽的义务。”
“当然”,初步判明敌我的小早川微微躬身:“这是我的职责。”
目送着千明代表离去,小早川调整一番表情,伸手敲了敲学生会室的门。
“进。”
小早川轻轻推开了门,立于门口,向背对着大门的靠背椅鞠了个躬。
“鲁铎小姐,我已经查到他昨日提交辞表后的行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