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老兵?我问的是名字啊。
老兵继续说:“几位兄弟怎么称呼?”
随即我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代号。末日中,不用以前的名字,而是为自己起一个外号的确更好。
我怕他们两个没有反应过来,于是抢先在他们两个之前慌忙取了代号:“我是唐刀,他们是蟑螂和修车工。”
老迪和小张一愣,对视一眼。
我们相互打了招呼并进行了介绍。老兵真的是个“老兵”。他18岁入伍,在部队干了12年才退伍,之前正做着国家分配的工作。他很厉害,以前是特战旅的炊事员,但他也不细说,我也不好细问。
我问他,他是不是出来寻找食物的。
老兵说不是,他看向我的腰间,那把手枪握把还露在口袋外边,他说:“我跟你们一样,看来你们已经拿到了,我也挑一把吧?我教你们用枪。”
看来这里卖枪的买卖确算是公开的秘密。至于让他挑把枪,我们救了他,又跟他没有利益上的冲突,看他忠厚的面容也也不像是坏人,暂时我还挺放心他的。
我们继续这顿没有吃完的饭,不过已经不是很想吃了。小张非常自责,那颗姨妈蛋让一大波丧尸涌了过来,堵死了我们回去的路。这房子也没有后门,二楼有后窗,上面装着钢筋制的防护栏,小张想办法去找锯条了。
干着非法买卖军火的勾当,当然很有钱。我费了半天劲才把卧室的密码箱撬开,大把的的金条塞在里边,每根金条上面都印着“1kg”,数了数,足足有21根,除了金条,还有几捆美刀。粗略一算,一共将近1000万巨款,可惜没法都带走。
地下室里的枪,主要是手枪和微冲,不过有的已经快改装成圣诞树了。
老兵在地下室翻了许久,他拿了一把手枪和一把半自动步枪,步枪上边还安了个瞄准镜,我根据我玩游戏的经验猜那是三倍镜;子弹鼓鼓囊囊插在战术背心里,看起来很专业,他的确是专业的。他还为我拿的那把手枪找到了相应的子弹和枪套,他告诉我说,这是.45口径ACP手枪弹,威力挺大,在这种条件下,只要近距离打中了人,基本很难活命。
我们被堵在这里了,门口出去便是丧尸。小张仍然没有找到锯条,但是他还是提议从后窗走,已经准备要用斧头砸了;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飞檐走壁,从房顶上走;老迪没有发表意见,但他比我们都要着急。
老兵走过来,他提出了一个我们都没想过的方法:走下水道。
老迪挺着急:“怎么走,总不能钻马桶吧?我们现在根本走不出去!打开卷闸门,便会被丧尸围攻。”
老兵已经有了主意:“我刚才在冰箱里发现了这个。”他晃晃手里的东西,那是两袋鸭血豆腐。
我们倒还没试过这个东西。
撕开一个小口,一股极其恶臭的气息蔓延开来,这玩意儿已经变质了。老兵忍着恶心用手挖了一块,扔了出去。
它对丧尸的吸引力并不比姨妈水差,一血豆腐摔在地上碎成一小摊。丧尸们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瞬间就有了不少丧尸被吸引过来。
“看那里。”老兵指着门口的井盖。
我们在一起敲定主意,他在二楼扔血豆腐,合适了他便发出信号,我打开卷闸门,跟小张和老迪一起先冲出去,他断后。
我没有意见,毕竟我们本就是为他而被堵在这里。
我看了看表,快11点了。手上的表就是传说中的军用手表,也是从户外用品店里拿的,真假我也分辨不出来。老兵那里有一块据说是当年立功赏的表,明显和我这块不一样。
我来到门口,将卷闸门拉开一个小缝,趴下看了一眼,有一双皮鞋近在咫尺,我告诉了小张。忽然啪叽啪叽几声,紧接着的是的是老兵的呐喊,大部分丧尸立马都去舔血豆腐去了,然而那双破皮鞋似认准了般就是不肯走。
我拉开卷闸门,破皮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小张一弩箭钉进脑袋,直挺挺向后倒下,小张走向前去,弯下腰回收弩箭。
我飞奔而出,向井盖跑去。顺便一撬棍捅破了一只下体血肉被啃食尽只剩骨骼的的丧尸。
掀开井盖,便看见了爬梯,我赶紧爬下去,打开头灯,随后向他俩示意。
我觉得老兵非同一般,他身上似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能让别人信任。
小张和老迪已经下来了,老兵正探出身子拉上井盖。却不曾想正是这时候,一只丧尸扑来,双臂和大半个脑袋伸进井里。老兵一手摁住他的脑袋,他虽力气大,却也难以抵挡这力大无穷的怪物。
这时候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信心,竟举起手枪,也不怕误伤自己人,猛地扣动扳机,丧尸的脑袋爆开,炸了老兵满脑袋的脑浆。老兵把他的尸体推出去,立马盖上了井盖。
这是我第一次开抢。
他一边下楼梯,一边把脑袋转过来,向我点点头。头灯照着他涂满脑浆的脸,显着有几分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