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和愤怒是最首出现的,可是此刻占据雄介最多的是恐慌。
他在怕家人们将要在自己眼前一个接一个离开,一次又一次在眼前消失。
身体如被灌铅一般难以活动,那个每到关键时刻总是喘嘘嘘的自己又再一次出现,一条雄介回到了起点。
眼前的是曾觉得是伯乐的绅士,现在的他甚至比死神和恶魔的存在更加恐怖。
弟弟空的身体正在他的手上,对待物件一般单手揪住空的头,为了清楚能够给雄介看见他不退反而靠近对方。
动作无比的仔细,故意放慢让雄介能够好好清楚从空的左手指甲起一路掀开他的皮肉。
单是用‘看’也觉得剧疼无比,年幼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住,然而惨叫却没有发生。
那是因为空发不出声,能够见到他因痛楚而颤抖,张开的嘴巴也有在嘶叫的动作,然而传音却没有传出来。
“住手!!!!!!!!!!!!!!”
无力阻止一切的雄介两眼一黑差点便以被眼前的景色吓得昏倒,只是一个炽热的感觉从肩上传来,阻止他失去意识的是一张扑克牌。
他已经难以想像到弟弟到底有受到多么恐怖的对待,一刻都不能再迟,只要晚上一秒亲人便会受到更过分的对待。
跑起来,哪怕付出性命也要阻止眼前的魔鬼。
疯兔见到雄介的动作后没有多大的波动,直至到他察觉到一阵紫色的不明裂痕出现在他的身上,见到这现象后他根本忍不住笑。
“好!一条雄介你真是完美的人选。”
疯兔他兴高采烈地张大双手,他的动作完全毫无顾忌着手上的小学生,就像拿着个破布一样随意挥舞。
见到他的动作雄介更加焦急,只是意想不到的是对方先一步将空丢过来。
像是被巨石掷到一样的冲击,可是雄介可不敢松手,他任由著弱小的身体倒下以自己作为缓冲接好自己最小的弟弟。
“空!空!空!!”
生怕再多碰一下弟弟便会就此粉碎一样,雄介呵护备至地将空轻轻放到地上,颤抖的手放到弟弟身上是那份冰冷的感觉却已经让他慌张。
“不……不要……”
“哥……”
那仿佛是从井底之下传来的快要消散的声音,温度在不断地下降,放在胸上的耳已经没再听到声音。
没在跳。
“不要!空!空!”
雄介手忙脚急地想要做急救措施,心肺复苏的动作因慌乱而变得不够专业,可是他无论怎么做可能也无力回天。
“啊啊啊啊啊!”
无能地看着亲人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流逝雄介身上的裂痕一口气增长开去,这样的结果令疯兔知道他的做法没错,所以下一个祭品已经准备好。
“这样只执着眼前已经没法挽回的人真的好吗?”
被抓住长发的女孩充满着恐惧,尽管见到自己的兄长也好她也安心不下来,母亲的死和就在刚刚被害死的哥哥的下场也令她幼小的心灵受到莫大的冲击。
“!”
见到妹妹亚梦的瞬间恐惧已经扩充至最大,雄介已经将仇恨和愤怒都抛开,优先的已经不再是这些报复,最重要的人。
“拜托了,放过我的家人。”
“哎哟,正义的伙伴可以这样屈服于人的吗?”
疯兔轻轻地歪斜亚梦的头,无法反抗更无法逃走的女孩只能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的大哥。
“救……”
亚梦求救让雄介疯狂,他拼命地一步又一步,失去平衡也要四肢着地像狗一般跑起来,为了救下可能还能救到的生命。
“别紧张,时间差不多要再开始流动了。”
疯兔从容地甩甩手,接着蓝色的身影闪现到疯兔的背后。
“不可原谅!”
眼前的风景突变,瑛士和奈留心感不妙,简单扫过现场之后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人突然出现,而那些人瑛士都有在医院中见过。
“你看,你憧憬的英雄出现了。”
哪怕W以高速度袭来,疯兔也未曾被击中,拿着亚梦的头作挡箭牌的他让W有时无从入手。
“不过,也没用。”
「啪!」
一个响指吸引住所有人的时候,疯兔从三人眼前消失。
“你们觉得时间停下了吗?”
听到疯兔的声音后众人回头的时候亚梦已经不再在他的手上,雄介急速地环视整个天台,空的旁边亚梦便在那里。
“哥…哥…”
吐出一口又一口血的亚梦,她的上衣被染成红色,当雄介跑到她身边时注意到胸前的空洞后,她已经断气。
“不论是你所坚持的正义,还有你憧憬的英雄,没有任何事能够救到你。因为你想要伸张正义,才会引来到我,然后才会落到这一个结局。”
“住口!你根本没资格去评论他!”
“瑛士别被冲昏头脑,要仔细看!他到的机关到底是什么!”
愤怒的瑛士以平常不怎样会用的语气吼叫着,但怒火却使他的攻击变得单一,在旁的奈留正在不断地让他冷静下来。
“来吧,一条雄介。现在你有一个最后机会,向我宣示吧!你的正义毫无价值,想要当英雄的自己真是十分抱歉!如果不是的话,下一个便轮到他了。”
疯兔回避着W的攻击指向了在天台边缘的一个男人,伤得最重的一条我梦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不会让你得逞的!”
W挡在路上,瑛士也慢慢冷却下来,奈留正在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所有的细节。
“没用的,在最初你们便已经落入到我的掌心之中。”
疯兔毫不在意留在眼前的W
“最高速度地去攻击!不让他有反应的余地!”
“恐怕是现在的最优解。”
两人窃窃私语之后背后的喷射发生,起步后便要直接冲到疯兔绅士的面前,不会给他耍花招的空隙。
“这!?不可能!”
“到底是怎样的原理。”
下一刻W已经撞上在栏栅之外,他不知不觉间冲出了大楼之外。
回望到天台的时候见到疯兔摆出一个抛开某些东西的动作,瑛士和奈留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被抛出来。
不过下一刻便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掩眼法,但是最恶劣的是他们回到天台需要花上时间,而那一点的时间可能会再次错觉。
“可恶!!!!”
“那么,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精神支柱被否定后,你的绝望会孕育出什么!”
绝望的环境,哪怕被碎尸万段也要救下亲人的他根本不存在否决的选择。
身体的裂痕已经被雄介发现,不过这已经没关系,如果这些龟裂便是对方的目标那也没关系。
他要救下谨余的家人。
“啊,还是算了,直接杀了不就更好吗?”
“!”
血肉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