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W和银风从风来高中碰面不久,超常犯罪科里的风间已经收到一个紧报,他快步地跑往停车场,目标是要通知在楼下在之前先一步收到联络的雄二和英治。
“组长等等!”
“怎么了?”
已经坐上车的雄二有点惊讶地看着这么匆忙赶来的雄二。
“刚刚网路班的兄弟收到消息,银风出现在风来高中的附近,恐怕现在已经与瑛士接触中。”
“那么改由我出动吧。”
一直随时待命的英治从旁站起来,他早已经被Heart催促得耳朵长茧了。
“但事实上情况如何还是未知之数,万一这时候让对来一个声东击西便麻烦。”
“可是瑛士遇上对方没有胜算,虽说昨天他和奈留去了准备秘密武器,但是也未收到消息到底进展得怎样。”
“正因为这样,万一对方用超重加速逃脱了。你这样离开可能便会正中下怀。”
“但……唔?”
当英治觉得此时该主动出击想说服雄二时手机也响起来,来电人是同样来自特状课的志摩,在早些时候去到医院那边调查的他现在却来电显得十分诡异。
“英治出问题了,人不见了,重加速粒子的检测器有检查到残留粒子。”
“一条他回去了?”
“不清楚,但是所有人都不见了。”
志摩凝重地说,英治最初有点摸不着头脑,可是下一刻便反应过来了。
“所有人!?连正在深切治疗的一条我梦也被带走了吗!”
“恐怕是那家伙行动起来了。”
◇
血。
铁锈的味道从舌上传来,上一刻无比自由的身体却再次受到束缚。
灼热的热风从四周吹来,一条雄介他还在握紧072的名牌,可是被囚禁于内的恶路程式早已经被释放。
在空中飘浮的银色既似液态又似固态的072数字能量体正是其自由的证明,在不远处还有双手撑膝的W在。
“可真是一位强敌。”
“是的,多么希望他能够是同伴。”
奈留简单的一句和瑛士充满感概的一句形成对比,只是对于雄介来说却只有一片的空间。
破釜沉舟的觉悟仍然不敌眼前人,自己已经用尽一切,可是仍然是败者。
获得力量之前一条心里也一直有一条刺,怨恨身体的疾病使自己不能尽善尽美,从来也没有赢得过什么。
即使给予过机会也好,他仍然是没把握得到。
过分吗?
一条雄介是觉得过分的,但是又能怎样?
倒在地上的是自己,昨天胜过的英雄今天却超越了自己。
要恨对方吗?
恨,但是更多的是无奈。
自己的人生到底要失去多少才能够到头,如果每次获得希望都是要失去它的话,他希望自己能够一直都没有希望。
只是,就像以往一样,他仍然觉得自己没有输。
哪怕面对着假面骑士也一样,他心里父亲和自己所认可的正义仍然没有输,只是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
“以后的日子要在监狱里渡过吗?”
“很后悔吗?”
“只是后悔输给你以后便没法再伸张正义。”
“杀人的事已经没感觉吗?”
“不,我还是会觉得自己会下地狱。”
“觉悟是真的已经准备好。”
W走到躺在地上的雄介旁边,他伸出手好让对方抓住自己站起来。
“不,真的是准备好了吗?”
此时第三者的声音出现,是三人都熟识的声音,抬头一看便发现到在大楼天台上穿着燕尾服长着兔耳的男人。
“终于也出现了吗!”
瑛士在见到他的瞬间便前进,就像识穿W的第一反应般,疯兔绅士从一开始发言的时候便飞出武器。
扑克牌五到六张如同子弹一般飞来,可是在Formula模式之下W拥有的速度可以回避得了。
“你这混蛋!”
“加速!”
瑛士的骂声和奈留的焦急的叫喊,W快速地回头到雄介的身边,疯兔绅士的攻击从一开始便是瞄准住在W身后的雄介。
先声夺人的攻击,下意识冲往疯兔身边的W,一切都被计算好的一样,现在的雄介没有恶路程式的护体被击中将会致命。
急速跑回到雄介面前的W没有选择击落扑克牌,已经快来不及,配合上对方给瑛士和奈留脑海中留下了一个极其重的印象。
对方声称自己能够暂停时间,当然奈留并不相信有这事,暂时推断他运用超重加速来让自己误会成时间被暂定,也就是说拥有一种让自己无法活动的能力。
面对这样的对手,最好的方法是让雄介离开这里。
伸手抓住雄介的手将他丢向天台的入口楼梯,接着扑克牌炸裂的瞬间W被击中,在雄介吃痛从楼梯的上爬起来的时候便发现,之前一直很激动的W停下来。
“一条雄介,我很感激你。你让我看到可能性,恶路程式的进化你可是第一人,你是真的很有潜力。”
疯兔绅士视W如无物般漫步在天台上,甚至走到W的旁边他也完全没反应。
“先生所以你是要来救我的吗?”
雄介心底里感觉到一阵不安,他隐约感觉这次绅士的出现与前两次不一样。
“我是希望你能够完成我最后的期待。”
“最后的期待?”
雄介不解地问。
“你的正义,你的决心是货真价实的吗?你看到这个的话,你会绝望吗?”
雄介颤抖的瞳孔中倒映出来的是疯兔从背后拿出来人头。
扭曲的脸容,惊恐得扩张至最大限度的瞳孔,本来在记忆里温柔的脸孔却变成这副凄惨的模样。
那是母亲的头颅。
“啊……”
已经被吓得咬字不清,冲击让雄介呼吸开始急速,缠绕在人生中的搭挡即将要出现,可是他已经管不上那么多。
就在眼前,他再次失去珍贵的宝物。
“妈妈!!!!!!”
雄介连爬带滚地跑上楼梯。
至少!
至少要把母亲从那奸人的手上夺回来。
“真是个好表情,反应也很好。”
疯兔绅士从容地躲过雄介的飞扑,他在对方扑来的时候还起脚踹向他。
被踢到天台边缘的雄介吃痛地撑起身体,急剧的呼吸让他十分难受,可是仍然不可以停下。
再次抬头的瞬间,更加让他焦急的事情出现,那是他的家人。
处于昏迷的我梦和留着泪痕弟弟与妹妹,正在那名恶魔的魔爪之下。
“让我来看看要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你坚强的心折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