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的第二天,我正在房间里看书打发时间,忽然感觉好像听见了汽车引擎声。
窗帘拉开一道缝,我看见一辆汽车停在远处的一家店铺门口,那条街我很少去,不知道那里有什么。我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单筒望远镜,拼多多20块买的,做工垃圾,但能调焦距。
那是一家珠宝店。
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男人手里还提着把撬棍,女人抱着一个大袋子。
一撬棍把门玻璃敲碎,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个蠢货了,明明能推开门的,现在可还是营业时间。
我时常对自己说,不要总把别人当成蠢货。实际上,更要注意的是,确实有一些人会蠢得超乎想象。
一个看起来极强壮的丧尸向那边走去。
这么快就出现变异体啦?
他的强壮程度,绝对超规格,我觉得他比霍尔还要强壮。而且他的移动速度也快得多,挡在他身前的同类,被他毫不留情的推倒,一脚踩在脑袋上。
吧唧,那叫一个爆浆,红的白的被挤出老远。
这时候,那一男一女也从珠宝店里出来了,男人拿着的撬棍上还滴着血,女人手里提着一个包,不太满,小小一家珠宝店,当然不够填满一个大包。
壮汉丧尸快来了。
这就叫做活该。
我这才注意到,壮汉丧尸嘴角还垂着一条血红的舌头,细长的红舌头翘起来,就像是蛇伸出舌头辨认空气中的气味。
正好那两个蠢货的汽车启动了,壮汉冲向汽车,其他丧尸也后知后觉地缓缓移动。
我心里已经为他们宣判了死刑,默默看着他们最后的挣扎。
汽车撞向壮汉,壮汉丧尸只是微微一顿,屈膝下蹲,直接把整个汽车掀飞。
提包从破碎的汽车玻璃中掉出来,金银珠宝漏了一地。
车门被男人一脚踹开,满脸是血,他狼狈地从车里爬出来。一边向旁边的门市里爬,还不忘从提包里抓上一把。
放下望远镜,我没有再看他最后的挣扎。
我绝对不想遇到那种丧尸。
回过神来,巷子里空荡荡的,地上有些血迹。
我打头阵,率先走出巷子。
一只离我比较近的丧尸,很快注意到我们,向我们扑过来。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丧尸,两眼灰白,满嘴乌黑的尖锐牙齿,一股强烈的尸臭扑面而来,胳膊抬起,爪子向我抓过来,黑色的尖锐爪子至少有十公分。
我让他俩呆在原地,不要动,往前迎着丧尸大踏几步,随后步伐一闪,先绕到丧尸的侧后方,我没有捅脑袋,而是把撬棍抡圆了,砸在他后背上。
咔嚓一声,脊柱断裂的,丧尸应声倒地。胳膊脑袋还能动,但已经站不起来了。
看来丧尸也是以大脑和脊椎为神经中枢的。
我把他俩叫过来,教他们一些技巧。
人的头盖骨很硬,用砍刀把头盖骨开瓢非常难,所以我要教小张学会砍头。我抓着小张的胳膊,脚踩在丧尸背上,固定住,教小张辨认骨节位置,进行实践教学。
老丁用的是常规的撬棍,不是很长我要教他用撬棍掏眼窝,砸后脑和砸脖子。
我们继续前进。
这边人不多,一路上,我们相互配合杀了十几只丧尸,他们两个吐的很厉害。前进其实很慢,我们在尽力绕过丧尸,但还是做不到悄无声息。
我们先来到了一家便利店。货架上空了不少。很明显,有人来过了,我们把三个大包都装的满满当当的。
看了一眼表,才刚刚九点多。
我想为自己更新一下装备。老迪提议说,过了一个十字路口,有一家户外用品店。
那边的丧尸有点多,我不想去了,可是小张非要去,他说那儿的老板有好东西,保证我无法拒绝。
那就去呗。
强攻是不可能的,丧尸这东西,就怕扎堆。我们从小巷拐过去,拿出水弹,奋力一掷,至少二十米,距离控制的非常好,不愧是我。
好家伙,丧尸一个个都疯了,我实在是没想到这玩意效果这么好,半条街的丧尸都来舔。
那水弹是小张的创意,他翻了老迪一家的垃圾桶,用迪嫂和莉娜用过的卫生巾泡了水,装进气球里。
小张一脸兴奋,把剩下那个姨妈弹小心地揣怀里。
快跑,一会儿被来舔姨妈水的丧尸堵住了,那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我们在巷子里拐了好几个弯儿,走出巷子,便看见了那家户外用品店在街对面。小张的体能太差了,跑这两步便气喘吁吁。
我还是很有礼貌的,用力敲了敲卷闸门,没反应。我和老迪相互用撬棍把卷闸门打开,走进去,用手电晃着,打开灯。
白城背靠烟柳江,上游几十公里外有水电站,水电站即使没有人维护,也可以自动运转数月至数年,只要丧尸不啃电线,供电应该能保证很久。
我们逛了一圈,直接鸟枪换炮。
登山包、冲锋衣、战术裤、战队靴、防滑手套、弹簧刀、战术斗篷、军用水壶、军用表、急救包、防风打火机,净水片……
简直太快乐了。
这里竟然还有卖运动内裤的。两片布片,把小丁丁和大腿分隔开,无论做什么动作,丁丁都不会和大腿有任何摩擦,简直爽爆了。
小张也找到了他所说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