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来时,伊吹的脸上还留有泪痕,显然是刚哭过。玉藻疑惑地看向绯,问:“发生了什么?”
绯只得尴尬地摆手。
伊吹一言不发,便进了昨天睡的那间客房,随即把门关上。
“让她静静吧。”
玉藻也不追问,转移话题说:“吃过了没?”
“吃过了,她也是。”
“啊,”玉藻接着说,“拜托你个事,下午带铃兰去洗澡。”
“?”
绯惊了,这才认识多久?这不合适吧?
“我很忙,后天可能就要去京都,没时间了,就你了,你不会对小孩子的身体感兴趣吧?”
“不感兴趣,不感兴趣,”绯解释,“可是.....”
“行了,别可是了,我和铃兰商量过了,一会儿收拾好东西你们就走。”
就这样,绯拒绝不得,只得被迫答应。
不一会,铃兰便提着装满洗澡用品的小篮子走出了,她高兴地和妈妈道别,可刚一转身,与绯一对视她便红了脸,低下头。
“那个,走吧,一起。”
铃兰小声嗯了一声,便乖巧地跟在绯的身后,玉藻一直目送两人下山,途中还叮嘱绯:如果街边铃兰想买什么,你顺便帮她买。
玉藻给了绯2000东国元(合100龙门币),是绰绰有余的,绯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绯还提议说:“要不骑(自行)车带她去?能快一点。”
然而玉藻说:“别了,这孩子不老实,之前坐后座上,脚不小心蹭到后轮上掉了层皮。”
铃兰不老实?这和绯印象中羞人答答的样子可不一样。不过他也没纠结。
下山后,没走多远,绯便感觉不对劲了,铃兰跟在后面,离他一两米远,既不想缩短这距离,也不想再落后。
绯回想昨晚她给自己送暖水袋,想她并不讨厌自己,可能只是太小比较怕生而已。
然而绯不知道的是,铃兰其实一直很活泼开朗,只有遇到他时才这么害羞,这点玉藻清楚。
于是,绯回过头去和她讲话,铃兰好像吃惊的样子,停住脚步羞怯着答话。铃兰讲话的时候,绯等在那里,希望她赶上来,可是铃兰也停住了脚步。
绯见状,主动走向铃兰,幸好她没有逃走,绯蹲下身问道:
“篮子,我帮你拿吧。”
铃兰本想说什么,但绯的手碰到她提着篮子的小手时她身体一抖,啊了一声,脸红了起来,也不言语了。
绯接过篮子道:“走吧。”
刚起身便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说:“买东西时店家找不开给的,你吃吧。”
绯撕开包装纸放到铃兰面前,铃兰害羞地接住了。
嗯,很甜。
如此,两人之后终于并肩走了,只不过铃兰身高才到绯的腰,俯视着看是并肩,平视着看则是错开着。
“去过京都吗?”
“去过,赏花时节我还去跳舞的,那时还很小,什么也不记得了。”
聊了几句后,铃兰终于不害羞了,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然后她问东问西:“你父亲还在吗?”“你到过伊豆吗?”等等。她说她很想去看电影,还谈起她和玉藻的一些过往。
聊着聊着,铃兰便开始称绯为“绯哥哥”,声音甜甜的,绯很受用,像吃了棉花糖一样。
从谈话中得知,她原本是生活在京都的,后来妈妈被调到这里当巫女,已经很多年了,她已经快记不得京都的景物了,玉藻每年都得在樱花开放之前去趟京都,铃兰也想去,不过以太小为理由拒绝了。每年神奈川都会在樱花盛开的时候开祭典,这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玉藻会在祭典高潮时献舞,她也在学,等她长大后跳舞的人就是她了。
一开始是绯主动找话题,但很快绯就不用怎么说了,铃兰的嘴便像机关枪一样说了没玩。
如此聊了很多,绯也才意识道,铃兰并不属于那种文文静静的小姑娘,之前少话只是因为太害羞了。
如此,终于到了白天来过的旅店,时间显然比白天绯和伊吹来这里花的多,不过也很正常,铃兰小胳膊小腿走不快的。
临付钱时,绯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怎么洗啊?
绯低头问铃兰:“能一个人洗澡吗?”
铃兰连忙摇头,她之前都是和妈妈一起洗的,从没一个人洗过。
想到铃兰也才10岁,绯觉得确实不应该让她一个人洗,可是.....怪不得当时玉藻说的是:你该不会对小孩子的身体感兴趣吧?
这里一共有三个汤,男汤、女汤和混汤,现在人可比白天时多多了,男堂显然不现实,混汤更不现实更“乱”,似乎只能去女汤了,可他是男儿身啊,多秀气多像女的也是男儿身啊。
或许玉藻本来的意思就是:你长得这么秀气,说是女的别人肯定信,你别对铃兰有意思就行。
按照玉藻的意思,她就是这个意思,可绯实在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她也没有多意思意思,真是不够意思,现在绯懂了她的意思,可这意思太意思了,他也怕意思了意思被人大叫着赶出去,成了别人的意思。
但绯最后也只能这样做了,这是他第一次去女汤。
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绯把自己之前用的腰带将眼部蒙住,然后绕道后面系了个结,腰带很厚,这样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于是绯便穿着内裤,蒙着眼,由铃兰牵着进了女汤,
铃兰疑惑地看着绯的那个地方,她曾听妈妈说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但具体怎么不一样她并不知道,现在看是这个地方不同,绯哥哥这个地方是,而自己的这里是平的,具体里面什么情况,铃兰依旧一概不知。
入浴后,为了不被别人当成怪人,两人来到温泉边边的一个大石头后面,尽量避人眼目。
绯便让铃兰自顾自洗,因为他白天刚洗过了,本身也是不怎么出汗的体制,没必要再洗一次,泡一泡暖一下身子就行。
他也不知铃兰会不会自己洗,就一直什么也看不见自闭着,至于不时听到的女人间的嬉闹声,他也尽量不去脑补。
如此,直到铃兰说道:
“绯哥哥,后面洗不到。”
意识到铃兰是想让他帮忙搓背,绯也不好拒绝,只得接过洗澡巾,为了防止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绯让铃兰面朝大石头,如此他才摘下蒙着眼的腰带。
仅看一个后背当然不会让绯有身边反应。当绯触到铃兰的后背时,铃兰啊了一声,很快一片红色便从接触的地方晕开了。
铃兰红着脸,任由绯揉搓她的后背,好一会绯没了动作。
绯鬼使神差地开始观察铃兰的背,铃兰的后背很白,而且很滑,摸起来像温暖的玉,就算仔细看也找不到毛孔的痕迹,近距离闻,甚至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
“绯哥哥,好了吗?”
铃兰羞怯地问道。
“哦,洗好了。”
绯随后又系上了腰带自闭去了,之后铃兰还提议给绯搓背,不过被拒绝了,绯感觉自己再和铃兰这么亲密接触,他奇怪的xp便要觉醒了。
如此,绯终于熬到铃兰洗完,他便不犹豫地赶快离开女澡堂,也不检查有什么东西落下没,来到更衣间便快速穿衣服,摸出来是那件衣服后便立刻穿上也不管整不整齐。
穿好衣服后他便迫不及待地摘下蒙住眼的腰带。
然而,看到的一切让他愣住了,他以为自己穿好了铃兰便也穿好了,可是当他解下腰带的时候,铃兰正光溜溜地站在他眼前。
绯看着她,呆住了,如此数秒,绯才呆愣地转头。
并没有像动漫里似的流鼻血,也并没有那么刺激,绯只觉得感到有一股清泉洗净了身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嗤嗤笑出声来,她还是个孩子呢。
铃兰也没觉得有什么,她只是看到绯哥哥有点脸红,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这一个瞬间,被绯永远印在了脑海里,像高清图一样,时时能想起。
绯的头脑澄清得象刷洗过似的,之后微笑长时间挂在嘴边。
注:某种xp还是觉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