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从沙发上悠悠转醒,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坐起来,墙上的时钟显示刚好是早上6点30。
眼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可能是谁替自己准备好的,亚瑟端起那杯“清水”,慢慢喝了下去。
亚瑟砸巴了一下嘴,咋感觉有点奇怪的味道?但他没放在心上,准备去自己房间洗漱一下,顺便看看那两个小傻狼。
他站起身,身体突然晃了一下,亚瑟这时才发现不对,这水里……下……药……
男人重新滑倒在沙发上,陷入了又一次的梦乡。
“嘶,拉普兰德你这药这么强吗?一口倒?”
“那当然~我花了老大劲从某个血魔那里买的,据说连虎鲸都可以放倒呢~”
拉普兰德露出她坏坏的笑容,舔了一下嘴唇。
“走咯,猎人该收获猎物了。”
两个人托起亚瑟的身体,有些吃力的往房间里走。
“好沉,亚瑟还是这么重。”
德克萨斯吃力地伸出手,拧动了门把手,把亚瑟扛进房间。
两个人一起用力把熟睡的男人丢到床上,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在决定谁先来。
拉普兰德率先启动,她把亚瑟上衣脱了下来,伤疤和分明的肌肉一同出现,还有脖子上一个显眼的咬痕。
拉普兰德呼吸一下粗重了起来,提前宣示主权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她瞄准了完好的另一边,同样咬了上去,尖锐的牙齿似乎咬破了皮肤,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停留。
拉普兰德趴在亚瑟身上,狼尾在他身上一扫一扫。她松开了嘴,看着自己的作品,血液慢慢的渗出来,亚瑟却毫无动静。
她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留下的咬痕,血腥味慢慢蔓延,她脸上出现了潮红,身体越发滚烫。
德克萨斯一把握住狼尾,拉普兰德猛得抬起头,身体弓起,差点叫出来。德克萨斯又立马松开手。
拉普兰德回头看向德克萨斯,有被打断的愤怒让她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你*叙拉古粗口*干嘛?”
“瞧瞧你,跟发情了一样。眼睛里都快出爱心了。”
德克萨斯爬上床,把拉普兰德拽到一边。她伸出手指沾上一点血,细细的品尝了一下。
“亚瑟的血,让人无比渴望。”
她出现了和拉普兰德刚刚一模一样的情况,脸开始发红,身体开始发热,甚至不自觉的摩擦起大腿。
“你确定要继续吗?我可不知道,他的一些“玩意”,会不会比这更猛。”
“都到这一步了,你想跑了?”拉普兰德露出无所畏惧的笑容。她,伸出手,准备握住未来,然后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你小子,每次都给我整点不一样的。”
亚瑟睁开了双眼,直起身子,摸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
“你俩……”亚瑟想说什么,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他扣住拉普兰德手腕的那只手还没松开 ,他一用力,就把拉普兰德拽了过来。
“啊咧?亚瑟?”拉普兰德还没反应过来,发出了不属于她的可爱声音。
亚瑟的右手托住了她的脑袋,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左手顺着她的背慢慢下滑,握住了她致命的尾巴根。
“唔唔唔”拉普兰德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一切,她第一次感受到主动的亚瑟是多么强力,根本无法抗拒。
拉普兰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亚瑟终于松开了她。嘴唇似乎被擦破了,有些地方火辣辣的疼,但拉普兰德反而去舔舐那些会带来疼痛的地方。
“好棒……”她低声细语了一句。
但亚瑟显然没听见,他把德克萨斯同样拉了过来,按照刚刚的方法又来了一遍。拉普兰德立马看到可爱的切利尼娜的耳朵立马红到可以滴血了。
同样是深吻,不同的是亚瑟还用手开始撸动德克萨斯的尾巴,不像拉普兰德只是被握住了尾巴根。
德克萨斯的反应十分激烈,她在亚瑟的抚摸下身体都开始颤抖了。
良久,亚瑟也放过了她,德克萨斯喘着粗气,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了亚瑟身上。
亚瑟扫视了她们一眼:“现在满意了?你俩真的是,跟需要喂的小狼崽一样。”
“那你还没喂饱呢~”拉普兰德靠了过来,脸颊贴上了亚瑟的脸,不断摩擦着,柔软的东西若即若离。
“行了。别贫嘴了。”亚瑟捏住拉普兰德的脸。“赶紧去自己房间把衣服换上,就穿个衬衫也不怕着凉。”
亚瑟松开手,同样捏了捏德克萨斯的小脸,让她清醒一点,她现在还处于一种很奇妙的状态,这点从她对亚瑟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就可以看出来。
“简缇娅……你也一样,去洗个澡,清醒一下。”
“好的~”
几分钟后,亚瑟擦了擦额头的汗,躺在床上 ,这下清净了,这俩人终于是离开了。
“干的不错,就是你咋这么傻,顺势而为多好。”黑色的人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床边。
亚瑟一把捂住脸:“父亲,你别逗我……”
一把椅子出现在人影身下,他拉开衣摆,优雅地坐了下去。
“你到现在还是个处,老父亲我可担心了。”
亚瑟倒吸一口凉气,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的父亲还真是最了解他的儿子,啥都直接说。
“换个形容词,父亲。我受不住。”
“算了算了,感觉咋样?”
亚瑟疑惑地瞥了他一眼,从躺姿变成了坐姿。“啥感觉?”
人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拐杖,敲了一下他的头。“当然是女人的感觉,你觉得我在说啥?”
亚瑟挠了挠刚刚被打的地方,回味了一下。
“很软。有点太软了。”
“那当然,女人都是水做的。你得给我来点劲啊,每次都卡着不上不下,你就算取个异族我也认了。”维多还是没忍住吐槽他这个儿子,每次都是快得手了自己跑了。
“唉,感情这种事,现在还是放放先吧。”亚瑟还是没啥所谓,他也不是傻子,只不过如今的情况还容不得他去想这些男女之事。
维多露出了一个笑容:“你总是这样,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跟我年轻的时候像,别人的话听个一半,另一半握在自己手里。”
亚瑟耸耸肩,他和父亲有些时候如同朋友,有些时候就像上下级。
“拉妮维娅……到底是怎么回事?”
亚瑟发现他脸上的神色变了,父亲的眼睛也许会骗人,但无比熟悉他的亚瑟发现他的嘴角从上扬变成下撇了。
“她是个意外的产物,你如今也明白了我做了什么。她只能说……也许是西西里夫人的远见。阿格尼尔和她,是绕不过去的存在。”
“呵,铳与秩序。”
亚瑟不屑的轻笑让他们两人陷入沉默。维多握住拐杖,他该说什么呢?自己的儿子淡定的接受了事实,自己这样似乎有些侮辱他了。
“为何那天,阿格尼尔没来?”
“因为狼群。因为你。”维多给了他答案,哪怕有些露骨。
亚瑟从床上下来,站在清晨的阳光里,他走向窗户,迎接早晨的光芒。
“我的登基,是早就注定好的。命定之人的结果,多么讽刺,我想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却发现自己是命运的宠儿。”
维多矗立在黑暗里,他敲了一下拐杖。
“被命运眷顾者,也会被它抛弃。”
亚瑟张开双臂,向叙拉古宣告他的新生。
“这个局,早就没用了。我的结果,由我决定,我的命运,握在我自己手里。”
“我会斩开命运的咽喉。”
“亚瑟,我老了,我们这些人都老了,新的秩序,新的未来,还是需要你们来造就。西西里夫人只不过是个过去的幽魂。”
维多站起身,他背对着亚瑟,抬起头,发出一声叹息。
“对不起,我最骄傲的儿子。但有一点你应该明白,让德克萨斯……再次伟大,已经不够了。”
“是啊,不够了。”
亚瑟放下双手,他注视着朝阳下的一切。初生的太阳就是他的指引。
“让叙拉古……再次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