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伙计——你可曾听闻,莱塔尼亚有一种奇幻的巫术仪式,能将濒死之人的灵魂转移到另一具躯体上,使之获得第二次新生?
是的,这正是我打算做的——一次完美的转生!
不,我当然和那群老掉牙还只想着苟命的大贵族们不一样,只是延长寿命可并没那么有趣。
方才坐在我对面的粉发菲林——很可爱,对吧?
自从认识她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我该做些什么了——结识她,成为她最值得依赖的人,而后使尽手段狠狠地CPU她,尽管她所期望的并非如此。
不过,在某一个特定时分,一切将会地覆天翻。
我会带着我应得的罪恶离开这个世间——当然是说着玩的。那时我会找好新的容器,来容纳我这团污浊不堪的思想。
所有的伤害倏然化作未曾流露的爱意,所有的疏远羽变成再难寻回的被误解的遗憾。
这时候,可怜的小菲林呢?
她会想到那个“被讨厌的人”的感受,背负着强烈的自责与负罪感,浑浑噩噩地每天以泪洗面度过余生吗?
还是会承受不住压力,变成什么……呃,奇怪的样子?
亦或是最无趣的结果——她从一开始就对此毫不在意?不,她这么可爱一定不会这样做的对吧!
不管怎样,我将会在她身边,在新的躯壳中,坐观这盘游戏的终局。
是的,这想法太过邪恶了,伙计。呃,不,我不是变态,也和海底下或是远北远南的什么邪恶信仰一点关系都没有,还请不要找牧师来净化我。
……如果一定要的话,我想试试耶拉酱的圣水,前提是她得愿意穿女仆装。
但这真的足够有趣,不是吗?
————
夏尔·雷德从草草铺好的地铺上醒来,捋了捋睡得发皱的毛毯。
“啧……昨天有对着通讯器唠这么多嗑么?”
他选中通讯器自动记录下的一大段语音转文字,点击了删除键。
不知道自己说的醉话有没有被一起出任务的那些家伙听到。
夏尔拉开帐篷拉链,探出自己睡眼惺忪的黎博利脑袋来,向营地里窥探着。
……看样子大概是没有被听到。
昨晚自己藏在行囊最底下的苏茜の圣酒被煌翻了出来,自然没有逃过她的魔爪。W本来在整合运动的时候就喜欢找自己逛两盅,亚叶作为乌萨斯人自然也算好手。
于是乎,夏尔损失好酒三瓶,队伍收获三个醉鬼。
不出意外的,那几个家伙喝醉之后就躺倒在原地,一直睡到现在。虽然说附近有夏尔设的术法,没有敌对生物足以轻易靠近,但这样未必也太没防备了……
揉了揉因宿醉而隐隐作痛的头,打理好衣装,他来到营地正中间的篝火旁。
几个一如既往的睡姿很差的家伙……一人给一脚算了。
当然是开玩笑的,除了自己的好兄弟煌大猫以外。
第一,虽然很想给这混蛋一脚,但是——如果惹了W——这家伙记仇的很。如果只是用炸弹这样的小伎俩,夏尔倒还消磨得起——主要还是怕她翻自己在整合运动时的旧账,或者和九告状什么的。
第二,被拉来凑队的医疗亚叶……虽然一路上趾高气昂的也很想教训一下,但是就凭她和凯尔希老儿的关系……果然还是算了吧。
第三,煌昨天晚上抢走了自己珍藏的最后一瓶苏茜带来的精酿,生气。
以及,她喝完了踢不醒。
“喂喂,九点几了,还不起来工作么?”
用树枝戳醒了另外二位,顺便给了某位大猫一点小小的报复。
“呜呜——你干嘛啊夏尔——”
煌随之哀嚎一声。
“……你醒着?”
“人家想看看夏尔在这荒原上会对三位醉倒在地的——不是,这不是重点!你为什么只踢我啊?!”
“哦,脚滑。”
夏尔·雷德心虚地溜到一旁的火前搬弄食品袋,为小队准备起早餐。
今天是小队剿灭目标的最后一天行程。作为罗德岛的临时协议干员,夏尔作为队长,负责带领这几个家伙替商队执行感染生物清剿的任务。
无视掉身后煌的哀嚎、W的粗口和亚叶的抱怨,夏尔一边用源石技艺控制火焰大小,一边思索着任务结束后的去向。
果然还是该回卡拉顿,给自己的主线任务上分吧?
想到这里,夏尔掏出通讯器,在最近联系人上向下翻了半天,打开某人的对话框。
点击发送。
随后,他端着铺满早餐的餐盘转过身。
“有谁想要花生酱土豆泥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