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平安结束,中间没出什么幺蛾子——是指,那些可能喜闻乐见的幺蛾子。
“方想!我都安排好了,接下来呢,然后我们要做什么……啊我懂了,是购买食材,准备小店的生意对吧?”
“……嗯。”
太热情了,就像火焰一样热情,对于过去做什么都是一个人比较快乐的方想来说,属实有点招架不住,只能被她拿走刚买的材料,然后看着她熟络的给街上的每一个人打招呼。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作为堂主的基本功之一啊,如果记不住别人的名字,那到时候要给对方超度的时候该怎么办?”
纳西妲,很是敬畏。
但这话说得,怪不得璃月港上上下下,只要是个人都对胡桃有些敬而远之或者又喜欢又害怕……这性子,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想着比较悠闲地话题,纳西妲无奈的跟着胡桃,被她一路引领,最后回到她支棱摊子的小屋门口后,她还热情的跟隔壁的姐姐打招呼。
“呀!接下来我要住在这里了,请多多关照咯!”
“哎呀,这不是胡堂主吗,怎么往生堂住不习惯,跑来我这儿隔壁住啦……该不会,是看上我秘制的香膏了吧?”
胡桃大咧咧的摆手:“怎么可能,没那回事!啊忘了说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夫君,现在我们是夫妻了!”
“?”
拉长了语调,胡桃乐呵呵的坐在收拾的很干净的床铺上,微微点头:“嗯!一股子须弥的味道,还挺新奇的,不过这里,我希望能够摆上一块牌匾!”
“……唉,胡桃,我觉得,到这一步,或许我们应该各退一步,比如说保持距离。”
“我们可是两情相悦的夫妻,说要证明这一点,以确认我的本心的,是方想哦,你得负起责任来,不然本堂主一片赤诚的热心,不就跟触到了冰块的煤炭一样,‘呲’的就熄灭了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纳西妲感觉自己与胡桃的联系变得愈发紧密,似乎微妙的、有某种奇怪的感知正在涌现。
她犹豫片刻,由于不擅长拒绝,所以只能点点头:“这样……吗。我对这些事情还不是很了解(指出生就solo),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当然是抱我啊!我们可是两情相悦的关系,这有什么问题吗!”
被柔软的抱住,虽然感官上认知是方想毫不犹豫的搂住自己,但胡桃心中,甚至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抵触情绪。
并非她不懂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恰恰相反,胡桃懂得可多了,毕竟打小就见过生离死别,人生悲欢,家属的百态——甚至在刚才,她还转悠着脑子,打算等‘方想’真的要做什么的时候,好好用鬼点子捉弄一下他。
却在这拥抱之下,将心中所有的阴霾,全部驱散。
就连胡桃身边偶尔会跳出来的、像是白团子似的幽灵都变得不再出现,小小的房间里,只有胡桃感觉自己的脸颊、身体都在不断升温。
心中的阴霾与偶尔涌出的念想缓缓离去,只有温暖和感动存留。
这种感觉稍纵即逝,胡桃赶紧睁开眼往后退一步,神情变换中,见方想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立刻撇了撇嘴:“不、还不错,敢作敢当才是好男人!不过,仅仅是这样可不够!”
清了清嗓子,胡桃竖起手指随意摇晃:“开店这种事情,马虎不得,偶尔会遇到一些刁蛮的客人,连你的衣冠都要品评一番,可麻烦了!”
“所以,胡堂主有何高见?”
纳西妲看着她耍宝,也不去制止,顺着话来问,就见胡桃一下子来劲了——她立刻从带来的大包里找出一套玄色衣服,看起来有点像是往生堂的款式。
“当然是跟本堂……咳,我穿上相似又搭调的衣服咯?这样开店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就在我身上,很多细节上的问题,就都会忽略不计咯。”
纳西妲不由得失笑:“看起来,堂主……咳,胡桃你对自己很自信,今天的营收一定会很不错吧,这样,这个小小的家庭也能运转起来了。”
见他这样温吞,之前本来只是突发恶疾(脑抽)决定比一比,实际上只是想证明的胡桃,这时候其实有点动摇了。
到了晚上,摊子日常支棱起来——然后就就没有然后了,来吃饭的客人见到胡桃瞬间扭头就走,都不敢坐下。
往生堂的威名,就是这么恐怖,一般民众又想要接触又害怕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