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初春时,陈穆吸收完手上虚空造物的核心后像是条件反射的看向西北方,他能感受到凯莎的位置。
即使现在陈穆已经十分想念她,但显然此时不是最佳时机,这一年内他重新塑造了躯体,并不断躲避监视者爪牙的追杀,终于在今天他再次迎来了进化。
身上的肤甲迎来了又一次的硬化,新的肤甲覆盖在老肤甲上形成双层的保护,现在的他甚至做到了拟态,通过多余的能量甚至可以随时拥有任何生物的特点。
双眸的紫色也彻底化为灰白色
不过陈穆现在并不知道,毕竟地底哪有什么镜子之类的呢?
陈穆站在原地稍微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准备继续狩猎。
“还不够强至少要等到能够杀死监视者”
陈穆喃喃自语道
说罢陈穆背后的甲壳开始扭曲重组,在一阵紫色血肉的翻涌下化作一双紫色的鞘翅,鞘翅微微振动随后放出嗡嗡的声音带着陈穆的身体极速攀升冲出了虚空。
陈穆默默盘算着,现在离恕瑞玛的飞升还早陈穆准备在符文之地上好好的历练一番,至于凯莎……现在应该十分安全陈穆想到。
陈穆也不想凯莎卷入虚空的战斗中所以暂时不见凯莎才是最上上策。
打定主意后陈穆决定还是去比尔吉沃特会好一些,至少可以先把塔姆吃了,好吧其实他也没有把握干掉塔姆,其实芭茹人的神灵娜迦卡波洛斯的试炼他也馋,毕竟白嫖的力量说不想要是假的,还有就是能上码头整点薯条。
三天后……
在比尔吉沃特的港口上来了一个披着黑色袍子的人,他就那么站在码头上好奇的四处张望,在一只码头硕鼠经过他脚边时被一脚踹下海后,那人终于动了身。
他……最终在转了一大圈后一屁股坐在码头的木板上。
没错这就是迷路的陈穆,开局就迷路他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只觉得他应该带地图的。
“可恶啊!我tm咋就迷路了,不应该啊”
陈穆一个人抱膝自言自语道。
说实话幸亏陈穆足够幸运没有人贩子骗他,不然这个智商早被骗去挖煤了。
最终他下定了决心,在岛上四处找着豪华的酒馆,他隐约记的莎拉有个酒馆来着,不过没有也没关系,莎拉是个赏金猎人来着,只要找到那就继续抱大腿吃喝不愁。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穆,陈穆找到了一个他所能找的的最好的酒馆。
这里的环境比起周围简直是干净的不行,外部奢华的装潢,安静的环境在混乱的比尔吉沃特简直是独一份。
如果是平时穷人连看一眼都不敢多看,今天却有一个不长眼的人穿着破烂的黑色袍子,带着卷起的灰尘走进了这高档的酒馆。
这种一眼穷人模样的小子,在酒馆正安静时大步走推门走进,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如此安静的情况下还是显得有些刺耳,甚至是使人不爽。
那些穿着奢华海兽皮的阔佬有些显然对这个穷小子的闯入感到不爽,这种高档的地方穷人只会碍眼,更何况眼前的人比起穷人更像是一个乞丐。
身上的袍子破烂不堪,周围充斥着起起伏伏的尘土,这是陈穆给在场所有人的第一印象,还有就是那那黑色的帽子遮挡了大半的脸庞,这不禁让很多人想这小子该不会是穷疯了来抢劫的吧?
不过很快大多数人都否认了自己的想法,这种连武器都没有的小子抢什么?空气?还是赔掉自己的性命?
就连服务的人都懒的搭理陈穆,全身上下都看起来不值一枚银蛇币的人管他干嘛?吃饱了撑的吗?
陈穆却自顾自的走到吧台坐下顺手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一时间尘土在吧台乱飞,弄得不少地方都粘上了尘土。
“嘿!你这个穷鬼要发疯到别处去!要不是这里是塞壬酒馆你现在早就被拿去喂码头硕鼠了!别再把你那恶心的尘土弄的到处都是,懂了吗!”
酒保极度得忍耐着心中的怒气呵斥,甚至连着说完一大串话气都没喘几下,因为所有卫生都是他要打扫的,而这个穷鬼不断的弄脏吧台的环境也使他很窝火。
要不是莎拉小姐的规矩他早就招呼人把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拉出去解决了。
陈穆也被酒保一连串的话喷的有些发懵,一年多的独自生活对陈穆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峡谷钢琴家了,甚至语言表达能力又有些衰退。
“嗯……抱歉哈,我,我,我……”
一连几次的忘词,不断的重复着一个字让酒保感到不耐烦。
本来以为是个穷鬼结果还是个神经病!这下好了!酒保厌烦的想着。
“我说先生,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些?如果您不买任何东西的话您可以出去了!这里不是穷鬼的接济所。”
酒保再次不耐烦的开口。
陈穆明白了这是想让他消费啊!那他懂了。
陈穆赶紧在黑色的袍子内翻找起来,最终翻找出他先前偷……不对“借”的五枚金海妖。
陈穆将一个破烂的布袋拿出,将全部的金海妖倒在桌面上道。
“那个,请给我你们做好的酒,谢谢!”
酒保看着陈穆居然螚拿出五枚金海妖略微得吃惊了一番,不过只是吃惊罢了,他并不是觉的钱很多,只是单纯的认为陈穆能拿出五枚金海妖十分难得罢了。
“没有最好的先生,我们这里酒都很好,请再选一个吧”
酒保语气缓和了些但还是有些冷淡的开口。
“嗯……好吧,那来一杯最贵的可以吗?”
陈穆有些局促的开口,并非他极度腼腆,主要是长时间不说话,突然一直交流差点给陈穆专属的石头人高档独立大脑cpu烧了。
酒保简直要笑出来了,又是谢谢又是可以吗,这可真是个小白,在比尔吉沃特素质和礼貌都是不必要的,尤其是对于这种穷人来说更是如此。
“五枚金海妖”
酒保说着将桌上的金海妖全部拿走,走向后边前去调酒。
实际上塞壬酒馆最贵的酒也不过一枚金海妖,而为什么收五枚么自然是酒保欺负陈穆不懂行情啊,这么好的捞钱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安静的酒馆进进出出过很多人,现在的酒馆尤为热闹,赌徒的兴奋叫喊声,舞蹈小姐台下p客的淫笑。
四散的酒精味,空气中充斥着香烟刺鼻的烟雾,甚至还有水手身上的汗味以及脚臭!让本就难闻的气温变的更加刺鼻。
幸亏完全化为虚空生物的陈穆不用呼吸,不然他迟早要被熏晕。
他就那么独自坐在吧台的角落,手上是那早就倒下的酒水,陈穆不会也不需要喝酒所以从倒下到现在他只是喝过一小口感到索然无味就不再去喝。
而在酒保眼中陈穆就像个傻子一样坐在那里,只是喝了一口就喝不下去的小白,要不是莎拉小姐定的规矩,哼哼……
陈穆就在那里坐着反正虚空的身体使他不会感受到劳累,他百无聊赖的四处看着。
看着那一局就输光所有家产的赌徒跪地祈求,看那为了钱出卖身体的舞女,看那被酒精麻痹从而被偷走财产的水手。
他看了这么多却只是感到无聊。
因为那些事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他就是这么傻坐着……
陈穆也不知过了多久酒馆的大门再次被打开,走进来了一个红色波浪,身材上佳的女人,陈穆的眼神才稍微的亮了一下。
没错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号称厄运小姐的─莎拉•福琼。
陈穆开始回忆前世莎拉的身世
作为著名女枪械师艾比盖尔•福琼的爱女,莎拉的快乐童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一座近海小岛上的工坊里度过的。
小莎拉学着安装转轮锁扣、调校扳机轴距,甚至还会参与定制手枪的试射,她妈妈在制枪手艺界是一个传奇人物,许许多多巨商船长的收藏里都能找到她定做的手枪。
但时不时地,她的枪也会被一些图谋不轨、心术不正的人惦记。
这类人之中,就有一个当时刚刚崭露头角比尔吉沃特强盗,他的手下都叫他普朗克。
他的实力让他自信和自负,要求莎拉的母亲为他制作一对手枪,必须无人能及。她最终不情愿地接受了订单,整一年后的同一天,普朗克回来了。他并不打算交钱,所以用一块肮脏的围巾遮住脸——他是来明抢的。
艾比盖尔制作的这副双枪堪称大师级杰作,不仅威力强大、精密准确,而且造型优雅、独具匠心。她大声呵斥,如此优秀的武器,他不配。
她可以看出,普朗克已经成为泯灭人性的恶棍,普朗克盛怒之下夺过双枪,用她自己制造的武器射杀了她,然后又把枪口对准了她的丈夫和幼小的莎拉。
然后,没有其他理由,只是出于单纯的恶意,他将工坊点燃,并将双枪摔在石头上,要让福琼打造的一切彻底从符文之地上消失。
莎拉被剧痛唤醒。虽然她伤势严重,但却还是从燃烧着的废墟中爬了出来,两把残破的手枪紧紧护在自己胸前,她的身体逐渐治愈,但梦魇和惊厥将继续折磨她许多年。
即便如此,她还是将一切抗了下来,决心复仇,她修好了母亲的双枪,打探了一切关于那个蒙面凶手的消息。
那个人后来自封为比尔吉沃特的新任强盗之王,即便是那些最有影响力的船长也被迫承认他的地位。
莎拉小时的故事不为人知她也从未提起过,不过陈穆早就看过了莎拉的身世所以有所了解。
陈穆不打算告诉莎拉他所熟知她的命运,不过陈穆说出去除了莎拉外也不会有人相信,包括普朗克他估计早就忘了有这么一个女一家三口。
她坐船来到比尔吉沃特,在踏上码头以后几分钟内,她就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杀人。
那是一名醉酒的水手,肚子里有一加仑麦龙黑啤,脑袋价值一大笔悬赏。莎拉把他的尸体拖到了悬赏告示板官员那里,然后又撕下了十多张悬赏令,大步走进城中。
不到一周,十多张悬赏令全都交付兑现,只要被莎拉盯上就是交了厄运,最后要么伏法要么服刑,她很快就在比尔吉沃特的酒馆和赌场里成为了热议人物,得名“厄运小姐”。
普朗克不可能注意到她。他的城里有那么多赏金猎人,多一个又怎样?
随后的几年中,厄运小姐的猎头事迹越传越远,每个新故事都比上一次更加夸张。她曾用自己失窃的朗姆酒桶把“绸刀海盗团”的老大淹死。
她曾教训一个手脚不干净的船长,夺走了他的“塞壬号”。她还曾追查疯狂的荡妇开膛手”,在屠宰码头上半截海怪肚子里找到了他的老巢,并在他逃跑的时候命中后背。
这才是比港人口口相传的厄运小姐 那个赏金猎人。
伴随着那道倩影的到来原本吵闹的酒馆的安静了几分,不论是老主顾还是阔佬都不愿意惹这个女人。
莎拉似乎很享受这众人的尊重 ,接过了手下递来的红酒,高举酒杯向在场的所有人敬酒。
此时男人们则完全沉沦在了这个拥有着红色波浪美人的魅力下。
当然陈穆没有。
毕竟在他眼里莎拉就算再美,再大,也不如他的凯莎小天使一根!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何况凯莎甩西施一百条街
莎拉笑的像一朵盛开的玫瑰美丽而又带着尖锐的刺,让所有男人想靠近又只能自觉保持分寸,莎拉却是对这些下半身动物不感兴趣,如果不是为了扳倒普朗克她理都不会理这群猪哥模样的男人们。
莎拉敬过酒后懒得理这些猪哥做点面子上的功夫得了,她可不想陪这些浑身冒着汗臭的男人们,独自一人坐到了酒馆的角落,那是她经常坐的位置。
出乎意外的是那个角落居然出现了一个……乞丐?莎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穿着破烂黑袍的男人。
不过她倒是来了兴趣道
“嘿,小子你会喝酒吗?要和我来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