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干嘛啊
“我还没有开始潇洒呢！我刚出来啊！”
“英雄联盟设计师，正义将会得到伸张！”
陈穆崩溃的的意识空间的大喊
他想不明白，除了左手无法损坏的忍义手之外，怎么擦一下就没了，怎么活啊！
现在就连意识空间也在被紫色的能量不断瓦解，到时候他会被维克兹汲取一切记忆，知识，认知，最后彻底消亡。
陈穆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鱼毫无还手之力，能做的只有等死。
他也尝试过呼唤卑尔维斯却没有回应。
陈穆看向身边那尊冒着蓝色火光的鬼佛，现在正是它暂时抵挡了维克兹的瓦解能量，但这样终究不是个办法。
现在陈穆只能想办法自救
“系统，给个机会呗？下次不浪了，不公平啊！维克兹秒我，重赛！”
陈穆又尝试呼叫系统也没有的到任何回应。
在折腾了半天后陈穆最终承认了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
只是他想不明白，维克兹身为虚空监视者派往瓦洛兰的斥候？之类的，这么高的身份为啥会在现在遇到它呢？
现在如果陈穆没有记错很多大事件都没有开始，怎么维克兹就碰到自己了？
太多的谜团让陈穆百思不得其解，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陈穆能做到的只有等死以及摆烂。
凯莎应该暂时没事
说实话凯莎能够活下去他就已经满足了，至于自己嘛……说实话陈穆还没有想好回到地面自己将何去何从。
现在好了彻底出不去了
唉~
叹了口气后陈穆猛地坐起，他想到了那蓝色的佛像他早就觉的眼熟，现在仔细想想不就是鬼佛吗？
陈穆走到佛像前盘坐学着游戏中的做佛试图从佛像上寻找自己破局的方法。
当陈穆坐下参拜时他的一切信息都化作一排排蓝色的字悬浮于意识空间内。
“？这啥啊！连我怎么死的，yy过谁都有记录？能不能来点有用的啊”
陈穆仔细阅读那些字后不禁大声吐槽，他实在受不了，自己这个系统和没有差别不大，净搞些没用的东西。
“唉，寄！”
陈穆发出最后一声吐槽后径直躺在意识空间的地面上，闭上双眼摆烂。
“虚空的孩子”
陈穆忽然听到了卑尔维斯的声音，虽然模糊但他确定这是存在的。
于是站起来大声回应
“卑尔维斯，你在哪？”
“虚空的孩子，我已经了解了你的处境，现在走出来吧！走出那蓝色的屏障，你将看到真正的虚空”
陈穆不确定这是卑尔维斯的呼唤还是维克兹引诱他出去的阴谋，不过呆在这里也没有复活的可能，还不如去投奔二老婆来的好。
抱着死就死了，不死血赚的心情陈穆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这个保护着他的蓝色屏障。
陈穆的瞳孔骤缩，他不敢相信，外面居然是一片城市。
“这是？虚空的样子？”
这座恕瑞玛风格的城市怎么可能是虚空呢？
“不！孩子这是卑尔维斯也就是那个曾被虚空吞噬的城市。”
卑尔维斯化作她与陈穆第一次见面的样子落在他的身旁。
如果说这个气质高雅，宛如雍容的人类女皇的女子是只蝠鲼，压根不可能有人相信，不管别人如何说反正陈穆信了。
虽然长相没有过多变化，但原本下半身还是蝠鲼的卑尔维斯长出了人类的身躯，紫色的甲片像是宝石般点缀在卑尔维斯细密鳞片化作的衣袍上。
整个人……不整个蝠鲼，看起来就是一个充满神圣威严的统治者。
甚至连原本在人类眼中的紫色皮肤也被她完美融合，反而给卑尔维斯添加上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卑……”
“孩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现在那些并不重要，跟我来”
说着就牵起陈穆的带领他巡视这座城市。
“这就是我的虚空……我所创造的一切，生命，情感，一切的一切都得到了永恒，这才是我所认为的虚空”
“孩子，终有一日我将成为一切，现在我就是这座城市，日后我也会是整个符文之地”
虽然陈穆早就在第一次与卑尔维斯相见过后他就隐隐约约猜到了卑尔维斯想要的……但从她口中说出又是一种感受。
“这难道不是一种毁灭吗？这种虚假的永恒，那些人都死了，而你固执的认为这是永恒”
陈穆看着卑尔维斯充满慈爱的眼神回答
“看来你并未理解我，不过我不怪你，孩子你终究要明白的，只是时间问题”
卑尔维斯平淡的道
“不！我永远不会理解！我可以接受死亡，因为优胜劣汰，但我无法理解你那所谓的永恒，沉浸一座名为永恒的虚假牢笼中……”
这次卑尔维斯没有开口，只是指向远处那些些“人”，陈穆不知如何形容，这些人到底还能称之为人吗？
陈穆顺着卑尔维斯的手指看去，那是如此热闹的集市，期盼着孩子回家的老人，在街头奔跑的孩子，还有等待着孩子降生的父亲。
与现实无疑
可惜老人永远不会等到孩子们的归来，他只能坐在门槛上期待着永远不会出现的希望。
孩童只能如同木偶般在街上奔跑，他们不知道为何要奔跑，但脑袋中却只有奔跑这一个念头。
而那个期待着孩子出生后能够听到一声爸爸的男人也只能一直徘徊在接生室的门口进行着无止境的等待。
陈穆从不认为他是一个圣人，他能做的真的很少，至少无法做到拯救所有人。
但眼下他不能也不会向虚空臣服或是理解。
“卑尔维斯，你所谓的虚空不过是你一人的想象，人类永远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人类的情感是虚空永远无法习得的”
…………
一阵寂静
“那你看”
卑尔维斯瞬间切换了眼前的城市，这次出现在陈穆眼前的是，一个男人正在逃命，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像是有什么恐怖的存在在追着他。
在男人逃命时经过了一个小男孩，随后狠狠的将男孩推向那陈穆无法看见的恐怖存在。
卑尔维斯略有些讥讽的开口
“看来有时候人类的邪恶甚至远胜过你所厌恶的虚空”
可接下来令卑尔维斯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和男孩一同逃命的女孩却转过头捡起地上的石块扔向那怪物。
虽然陈穆听不到女孩说了什么，但原本已经绝望的男孩重新站了起来和女孩一同逃命，虽然他们终究没有逃过虚空的追猎。
“看来你笑看了人类的精神卑尔维斯，你的目光甚至不如人类长远”
陈穆也毫不客气的嘲笑起卑尔维斯起来
“孩子，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虚空才是一切，人类终究是有缺陷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卑尔维斯脸黑的开口
“你看了我的记忆？那我也用我记忆中的一句话返还给你：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赞歌，人类的伟大就是勇气的伟大，连野狗也有高尚的灵魂”
“唯有虚空，一！无！是！处！”
陈穆一席话说完卑尔维斯的脸又黑了几分，她并不擅长语言上的能力，不过她会用行动让这个叛逆的孩子明白虚空的伟大。
“还有你叫我来干什么，如果只是企图说服我加入虚空成为你意识中的一个玩偶还是算了吧，我不乐意”
陈穆说完决定还是回自己的小窝呆着吧，这个卑尔维斯坏的很总是给他洗脑，指不定是个传销一把手。
“等等孩子，我能解决你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我可以让你重生。”
卑尔维斯却忽然开口
陈穆停下了脚步，说实话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可太诱惑了，在刚重见天日就失去了生命这种落差谁能懂？
眼看就要走上人生巅峰，迎娶女神卡莎却倒在了走向巅峰的途中，说心甘情愿是假的，陈穆其实极度渴望能够再来一次。
过了一会像是下定觉心后陈穆开口。
“你要什么报酬？”
卑尔维斯既然帮助陈穆那就绝对是要索取更加划算的报酬的，说是白送，那还是太小看虚空的贪婪了。
“虚空的孩子我要你在五年内铲除所有监视者，条件还是我愿意给人类打败我的时间，只不过又加了复活你的筹码罢了。”
陈穆暗暗盘算着五年他不知道自己能够成长到什么地步，毕竟在虚空生存这么多年还是被维克兹瞬秒，陈穆对自己的实力感到深深的怀疑。
并且原本互相制衡的双方如果陈穆将监视者全部抹杀，卑尔维斯没有阻碍她能发展到如何程度也是一个未知数。
陈穆感觉自己现在站到了命运的岔路口他的选择势必会影响符文之地的未来。
“我同意”
陈穆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战斗后开口。
卑尔维斯也不磨叽把一块巴掌大的灰白色甲片扔向陈穆。
陈穆意识世界动荡，一阵恍惚他和卑尔维斯一起到了现实中，周围则是他无比熟悉的点点紫光，和昏暗的地底环境。
陈穆看向卑尔维斯刚想开口却发现卑尔维斯人形态怎么这么高？
陈穆天生的直觉下意识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忙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现在的他只是一摊虚空造物。
没错“一摊”虚空造物
甚至没有四肢和《只因吧》因为无法装备忍义手，忍义手也被强制回收在系统中 。
“卑尔维斯你骗我！这那是身体！我手呢？你甚至连坤坤都不愿意给我，这下好了真成太监了！”
陈穆感到心情复杂，现在是活了但是没有完全活。
好消息：复活了
坏消息：复活成为一摊虚空造物
卑尔维斯却是少有的露出了一抹笑容，侧蹲抱起了陈穆。
“虚空的孩子，虚空是能够无限进化，你现在的情况只是暂时的迟早在你的努力下你能够再次恢复甚至超越过去的自己。”
“你等着嗷！等我变强了我有你好果汁吃！卑尔维斯！”
陈穆虽然打不过卑尔维斯但至少不争馒头争口气，放狠话还是很有必要的。
卑尔维斯却又是无奈的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并放下陈穆说。
“好了我要走了虚空的孩子，希望有一天你能达到那种地步，我相信你。”
“等等！卑尔维斯我现在是不是本质变成了虚空生物？还有我在第一次与你见面后就整个人都开始变的歧视人类，还有时刻都想要感受吞噬的感觉是不是你干的。”
陈穆再次开口询问
“孩子你的力量并不完全来自虚空，我也难以看透你肤甲的力量，但我清楚它所能够承受的力量胜于整个虚空，所以我也不清楚你本质属于什么，至于你的性格……当然虚空不仅会潜移默化的改变你的性格，还会扭曲你的思想”
说罢卑尔维斯身形一阵扭曲消失在了原地。
“可恶啊！我就知道虚空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穆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虚空的几年他越来越厌烦交流和人类，当然凯莎除外毕竟是老婆舍不得对着发脾气。
那么之前陈穆杀虚灵时那种疯狂吞噬的感觉让他上瘾，也是拜卑尔维斯所赐。
陈穆也明白了和虚空共生是一把双刃剑，如果能像凯莎一样控制好自己是最好的，如若被虚空的本性控制则会彻底沦为怪物，变成虚空的一份子。
与此同时恕瑞玛的天色渐暗却有一个人独自行走在无尽的沙漠中。
凯莎就这样孤独的走在恕瑞玛的无尽黄沙中，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在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陈穆和她曾经的过往。
啪嗒，啪嗒
几颗饱满的泪珠顺着凯莎的脸颊滑落。
凯莎却还是面无表情，她知道陈穆已经死了，她哭也没有用，现在她能做到的只有完成陈穆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陈穆：凯莎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好吗？
越是回忆就越是痛苦。
凯莎看向手中的楔丸和手腕处那灰白的镯子，轻轻道。
“陈穆，我一定会努力的活下去的，哪怕……你已经不在。”
随后将手中的楔丸放入怀中，用力的抱着，凯莎想如果抱着的是陈穆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吐槽自己抱的太过用力了吧…………
可惜他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