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显眼才刚到比尔吉沃特就被女枪请喝酒,王霸之气掩盖不住啊!陈穆暗暗想道。
但身为一个绅士(bian tai)陈穆才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毕竟欲擒故纵的道理陈穆还是知道的,于是陈穆故作平静的开口。
“啊……不,不用了。”
“嗯?”
“那个……我老婆知道了我会很惨的。”
莎拉看向陈穆的眼神逐渐冰冷,不受自己掌控的人那就是敌人。对于敌人她可不会手下留情。
原本感叹那个穷小子好运的水手们听到陈穆的拒绝顿时不满意的喷起陈穆来。
“小子,莎拉船长请你一起那是看得上你,懂吗?这么没有眼色你不知道你是怎么在比尔吉沃特混的!”
“就是,像这种不识趣的乞丐就应该领出去喂鱼!”
甚至还有善于须溜拍马的人道。
“嘿,莎拉船长别为了这种像魔鬼蛙一样的小子坏了心情,来我们这吧,我们请您。”
莎拉并不理会周围得起哄声,只是相较刚才冰冷的开口。
“那我想我应该可以与您交一个朋友吧,这位小先生。”
“当然”
陈穆开口,他其实也不想刚上岛就与莎拉恶交,只是她刚才的喝酒并非示好而是怀疑和试探,陈穆是实在不想接。
“那我想我应该能知道小先生的名字了,对吗?”
莎拉再次换上极具魅惑性的声音开口道。
“我想这是应该的,我叫陈穆,你呢叫什么?”
陈穆站起身来开口。
莎拉也轻声道。
“莎拉,您也可以叫我厄运小姐,小陈穆先生。”
酒馆热闹不减,而中间如众星捧月的莎拉却有了一丝疑惑,那个穿着破烂的家伙到底什么来路?以前在比尔吉沃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次却突然出现。
开始她怀疑过陈穆是普朗克的手下,但很快她又否认,一是她现在与普朗克没什么交集,二是普朗克可不会因为一个颇有名气的赏金猎人就特地派出人来勘察。
但……如果不是普朗克的话她想不出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为什么像是在等着她一样,莎拉这么多年来什么人都见过,可是没有一个人能让她的全身细胞都在抗拒。
像是猎物天生想要远离猎手一样的感觉。
这让她很不安。
但在没有摸清这个叫陈穆男子是敌是友之前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她现在没有完成复仇可不想平白多出一个仇人。
月亮渐渐下沉,夜也慢慢变深,酒馆内的水手也逛窑子的逛窑子,醉的不省人事的则是被拉去住房,诺大的酒馆只剩下了零零散散的酒保和那个乞丐一样的男人。
莎拉原本低下的头面无表情的脸上变的冰冷,对于陈穆身份的猜忌也懒得想了只要问清楚是朋友合作,不是就做掉就行了。
想到这她的眼神越发冰冷看向陈穆的美丽双眼也变的阴狠。
“你……到底是什么人?”
莎拉抽出她那把大口径的火枪对准了陈穆的脑袋,冷声道。
陈穆看到莎拉这样倒也能理解,她现在正是积攒人脉准备推翻普朗克铁钩帮的重要时期,对于可疑人员多多排查也是应该的。
“我是陈穆啊,莎拉小姐还真是健忘。”
陈穆语气与先前一致轻声开口。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我可不保证我的枪口会打烂你的脑袋,把你的脸露出来!”
莎拉的声音又高了几个度 同时火枪的扳机也被莎拉纤细的手指下压了几分,看上去马上就要开火一般。
陈穆这次没有开口默默摘下帽子。
有些出乎莎拉所料这张脸倒不像是比尔吉沃特人,陈穆的面庞白净,虽然衣袍满是尘土不过脸却不沾染一粒微尘,五官倒是算得上端庄,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皮尔特沃夫的某个大少爷。
不过这至少打消了她对于陈穆是间谍的疑虑,在比尔吉沃特喜欢这种小白脸的水手可不少,他们可舍不得放出来当卧底或者眼线。
在确定陈穆无害后莎拉像是京剧变脸一般瞬间换上了妩媚的表情,和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穆,那……你能不能告诉姐姐我你到底为什么要特地等着我。”
莎拉充满诱惑的开口。
陈穆稍微思索一番后回答。
“皮尔特沃夫。”
一是觉得反正莎拉也不会去查,二也是认为撤到恕瑞玛就他这小白脸莎拉还真不一定会信,干脆撒个谎说是皮城的。
莎拉见答案和自己猜测的所差无几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反而把话题转向别处。
“那陈穆先生什么要来比尔吉沃特呢?要知道所有的比尔吉沃特的穷人都渴望去到更为安全的皮城,而你却主动来到这。”
对于这一点陈穆倒是如实回答。
“当然是为了机遇啊,我想要更多机遇和财富,就不可能在平静的皮城,反而不如到更有机会的比尔吉沃特来一趟。”
这恳切的语言加上本就如此的情况,莎拉便不再过问,不过她可不会那么快的相信一个陌生人,如果她真的这么好糊弄过去那她早就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比尔吉沃特被啃的渣都不剩了。
过了好一会莎拉才再次开口。
“我并不能无法相信你,陈穆先生,我其实更偏向于直接把你拿去喂给白港的小动物们更可靠一些,你觉得呢?”
其实莎拉表明这么说但最后一句实际上是让陈穆交上他值得信任的东西了,或者是跪下祈求怜悯,然后喂鱼。
陈穆听懂了莎拉的弦外之音忙回答道。
“我想你现在急缺一个合适的打手,我想我应该十分合适,您觉得呢?”
“那我想陈穆先生应该有一技之长吧?不然也做不到战斗。”
莎拉有些嫌弃的开口,虽然她在陈穆身上感受到过害怕的情绪,但现在早就消散,加上陈穆这看起来瘦胳膊瘦腿的样子,莎拉没有开口嘲讽都是她有礼貌了。
“当然一个免费的强力打手谁能拒绝呢?莎拉小姐我说的对吗?”
陈穆语气自信的道。
陈穆现在感到憋屈要不是怕改变联盟背景引发连锁反应,他现在估计早就把莎拉揍一顿好好t教一番了,他在虚空都这么附和过别人。
莎拉则是感到有趣,她不明白陈穆为何如此自信的肯定自己的实力,于是开口调戏陈穆道。
“不不不,可爱的陈穆小先生,我可不相信您这副身躯的力量。”
陈穆感到无语,这女枪咋还越来越嚣张了,adc敢调戏战士大爹?真是茅坑里打灯─找s啊!
不过陈穆对于妹子还是有很强的包容性的,他只是继续自信的开口道。
“我们是很强的,不如我给你演示一下?”
“好的希望您不会让我失望。”
陈穆没有回答转头看向那个卖给他酒的酒保
诡异的灰白色光芒在瞳孔中流转,酒保只是对视了一眼就瞳孔剧缩,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抓起身边的酒杯打碎,紧紧握着锋利的碎片疯魔般的刺向自己的脖颈。
一边自残还一边从喉管中挤出几声迷糊的诡异笑声。
不出一分钟酒保就已经因为大动脉的割裂出血过多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更可怕的是即使他已经全身都瘫软在地,那紧握着玻璃碎片的手还在一下一下的往已经撕裂的脖颈上捅去。
“鬼……鬼啊!”
另外的几名酒保看到这种场面,尖叫着连滚带爬的跑出来酒馆。
陈穆在感受到酒保彻底断气后眼底的流光也停止了转动,随后恢复如初,其实这个能力陈穆也是第一次用制造幻想迷惑人类,还挺好用陈穆心中感叹。
莎拉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杀人的场面她不少见,可让一个人自杀且如此残忍的样子还是震撼到了她,不过很快她就调整了过来道。
“陈穆先生果然您的实力很强大,但再怎么说这个酒保也是我的人,在我的酒馆呢。”
连带着对准陈穆的火枪也不动声色的放下。
莎拉认为这是陈穆对她的警告,当着她的面杀了她的人这不是杀鸡儆猴?
实际上只是莎拉太能脑补了,陈穆只是看到他花五枚金海妖买到的酒原本只值一枚金海妖后被人欺骗从而感到气愤罢了 刚才没有表露气愤只是没有一个比较正当的理由而已。
骗人骗到陈穆头上,不得不说眼光真好,看人真准,直接快速前往西方往生极乐。
“他骗我的钱仅此而已,好了莎拉小姐我们应该谈谈我是否有资格登上您船当您免费的打手这一问题了。”
陈穆转过头笑了一下对着莎拉道。
“一百枚金海妖,一个月我给你一百枚金海妖,但我需要你帮助我一同推翻铁钩帮,到时候我会给你更丰盛的报酬。”
莎拉连陈穆是什么能力都不知道就连忙答应了下来,现在的她沈知想要为父母报仇推翻普朗克还差点火候,虽然此时同意陈穆的加入无疑于与虎谋皮,不过自己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不是吗。
“明智的选择莎拉船长。”
陈穆站起身来伸出右手打算握个手并开口道。
“呼,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我的船员”
莎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握了握陈穆的手。
可惜莎拉不肯让陈穆上她的船,毕竟那个船长会邀请一个实力不明不熟悉的人去自己最珍视的船上呢?
莎拉全程扯开话题,到最后干脆说自己没船。
陈穆也只是附和着,莎拉有没有船他能不清楚?他甚至可以用虚空能力透视看到莎拉的胖次什么颜色,身为穿越者对于船的事更是一清二楚,只不过莎拉实在是不愿意带陈穆上船,不过他也没强求装作相信了莎拉没有船的谎言。
后续就是莎拉硬要拉着陈穆去开房……可不要想歪了是分房睡,想要讨个人情罢了。
不过陈穆已经不做人了,连睡觉恢复体力都不用了,无聊的他一直在散发着潮湿气息吱嘎吱嘎作响的床上左右翻来覆去,到后半夜又悄咪咪走出房间。
不过显然陈穆的运气真是好,他还不知道大半夜睡不着的他出来当该溜子已经被盯上了。
在符文之地的黑暗裂缝中,恶魔伊芙琳一直在搜寻着下一个目标。她披着人类女性的撩人外表,勾引猎物。只要有人陷入了她的魅惑,伊芙琳就会显露出真正的形态。
她会施加难以言喻的折磨,从而让自己在猎物的疼痛中获得满足。对于这个恶魔来说,这样的欢愉只是无心无邪的滥情。
伊芙琳并不是天生技术高超的女猎手。
她起始于无比古老的时代,是某种原生的生命,没有形态,只有最模糊的自我意识。
这生于暗影的精怪只是简单蒙昧地存在着,数百年间始终麻木无觉,对任何外部刺激都毫无反应。
它本可能会一直这样下去,但是这世界却因为一场纷争而天翻地覆。这场被后世称为符文战争的浩劫,将世界推入了前所未有的苦难时代。
当时,整个符文之地上的人们都在经历各种各样的磨难、痛苦和失落,于是,黑影被搅动了。
它长久以来认知的虚无被痛苦世界中的躁狂和悸动所填满了。这个生物激动地颤抖了起来。
随着符文战争不断升级,这世界的磨难变得越来越惨烈,甚至让这团暗影觉得自己几乎要爆裂开来。
它畅饮着符文之地的疼痛,体验到了逍遥无边的愉悦。
这种感受令它甘之如饴。久而久之,它变成了某种更高级的东西。
它成了一个恶魔,一个贪婪的灵体寄生虫,吞噬着最原始的人类情感。
当战争终于结束,世界的苦难也渐渐消退。这个恶魔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绝望。它所能体会的唯一乐趣,便来源于其他生物的悲苦。
没有了外界的痛苦,它什么都感受不到,就像它诞生之初的状态。
如果这世界无法满足这个恶魔对于痛苦和成长的需求,那么它就只能自己制造痛苦。
它需要将痛苦施加到其他活物身上,这样才能再次体验到那股狂喜。
最初,捕捉猎物对于这个恶魔来说并不简单。
虽然它可以不动声色地以暗影形态进行移动,但是要想抓住一个人类,它必须显现成为某种可触碰的东西。
它曾多次尝试使用自己来自暗影的血肉化成实体的身躯,但每次尝试的结果都比上一次更加狰狞,无一例外地吓跑了自己的猎物。
这个恶魔意识到自己需要一种令人类无法抗拒的形体,不仅要将他们引诱到自己的魔爪之下,而且还要满足他们自身的欲望,让他们获得极大的快乐。这样一来,他们的痛苦就会更加甜美。
它潜藏于暗影之中,开始观察自己想要捕食的猎物。它照着他们的喜好裁出一副肉体,学会了在他们听来最动人的话语,走出他们眼中窈窕的步伐。
几个星期后,这个恶魔就造出了一副完美的身躯,吸引了数十名神魂颠倒的猎物,然后亲手折磨致死。
虽然她总是会细细品味每一个猎物身上每一丝精致的痛苦,但她总是觉得自己还想要更多。
每个人类的欲望都太狭小,可以用来把玩的时间也太短暂。
他们的痛苦总是稍纵即逝,给她带来的欣快也不过是聊胜清汤寡水的滋味,勉强够她坚持到下一餐。
她渴望未来有一天,她可以将这世界投入彻底的混沌,这样她就可以找回曾经的存在状态,充满纯粹而又销魂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