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雅法拉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度:8%,血液源石密度:0.5u/L,感染部位已经压迫到神经了,怎么说?”
“我不建议轻易动刀,那个地方太危险。”
“我倒是觉得可以,顺便给她做一个超变手术,我的手上刚好有那么点材料呢,毕竟生命将因死亡而得到进化,并由此重获新生...”
小小的房间里,乐师拿着艾雅法拉的检测报告皱着眉和苏讨论着究竟是保险治疗还是直接动刀,梅比乌斯则是一脸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艾雅法拉。
不得不说罗德岛还是有几把刷子的,从艾雅法拉体内的源石活跃性来看,抑制措施做的相当不错。
只是关于艾雅法拉的治疗方案这边吵得越来越严重,准确的说是医生和梅比乌斯在互撕。
“小白鼠,你以为救人就是拎根棍子喊一句‘英雄不朽’就完事了?实在不行你就让‘医生’出来再吞噬一次呗,反正在乐土里炸了我也能救回来。”
“要炸也去你实验室炸你一脸血...”
“哼,你们几个也就那个‘医生’多少还够看一点,你就差的远了...”
“总比你这到死都解决不了自己身材问题结果只能老黄瓜刷绿漆的生物学家好一点,对不对啊,梅比乌斯博士~”
苏轻叹一声,看这架势这俩没个一俩小时停不下来,干脆就准备拉着艾雅法拉先出去,有什么事等她们吵完了再说。
“把人放下!”X2
梅比乌斯咬着牙瞥了一眼乐师:“小白鼠,我来动手,你好好看看这种病到底要怎么处理!”
乐师表面不动声色,背后悄悄给苏比了个大拇指,计划通!
......
对一个已经成家的妻管严来说,或许厕所那方小天地才是唯一能给自己灵魂慰藉的地方。
比如魏彦吾。
自打从米奇妙妙屋回来,他开始感觉一切都索然无味,每天一闭眼就是那个在浴桶里起舞的男人,回荡在耳边的也是那魔性至极的音乐。
所以他每天猫在厕所里的时间直线上升,一度让文月以为他身体出了什么毛病,结果这几天又是中医又是大补药材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把魏彦吾折腾的够呛。
熟练的从墙上暗匣里摸出密封好的烟叶塞进烟斗里,魏彦吾坐在马桶上摊开报纸开始吞云吐雾。
这才是人生啊。
虽然没做掉科西切,但也算是拔掉了她的几片蛇鳞,外加确认了那位看见科西切就往死里打的态度,魏彦吾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
就是那个敢对他下黑手的侄女,让他依旧有些头疼。
一位黑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厕所门外,压低声音:“魏公。”
“何事?”
“最近小姐和那位白医生来往十分密切,多次与白医生医馆里的暗锁一同在市中心步行街出入,属下等担心小姐发现,没有跟的太近。”
“她和白医生来往密切点也好,以后此等小事不必再报。”
黑蓑应了一声,纠结一会儿后决定把陈晖洁带着暗锁后来又经常出入婚纱店和卖婚戒的地方给咽了回去,反正魏公说了不是什么大事。
“还有事么?”
“是的魏公,还有一件事。”
“你自己先判断一下,小事就不用汇报。”
黑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透过门缝递了进去。
他也不知道事情是大是小,毕竟炎国那边直说把信给魏公送过来就行,他也没那个胆子打开看看信的内容。
魏彦吾看了眼,信封上没署名,看起来不是什么重要角色的信。
打开后里面好几页纸,第一页上面直接就说炎国那边近期要来一些客人,想请魏彦吾好好招待一下,字里行间客客气气。
估计又是什么人招摇撞骗的,魏彦吾如是判断。
毕竟他在炎国的熟人都是要么位高权重,要么手握一方军政大权,这些人写信一是从来都不会跟他用这种客客气气的语气,二是这些大佬们都有自己专用的信封,哪像这个光秃秃的信封上啥都没有,一看就不是什么重要人士。
“你们看着处理吧。”
剩下几页魏彦吾也懒得看,顺着门缝又丢了出去。
“请问魏公,我们用什么标准接待?”
黑蓑一眼看见散落的信件上说有人要来,再定睛一看最后一页的落款瞬间打了个哆嗦。
“接待,接待什么,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可是魏公,这...”
“滚!”
魏彦吾彻底失去耐心,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黑蓑麻溜的从地上捡起信纸,瞥了一眼半掩着的门,滚就滚,不过魏公你是真的勇啊。
仔细想想,魏公这人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难不成是隐藏了什么大杀器准备车翻炎国那位准备单干了?
不同于魏彦吾,收到一模一样信件的鼠王早早的迎候在城门外。
当看到除了驻防士兵外空荡荡的城门,林舸瑞下意识一句*龙门粗口*就想喷出来。
很快,一支所有车辆都是由红黄两色构成的车队停靠在不远处,这位在龙门贫民区和下城区跺跺脚都要地震的鼠王以一种卑微到难以置信的态度迎候上去。
下车的白发龙族男人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城门口,脸色一黑:“魏彦吾呢?”
“回太傅,魏城主他,可能是因为事务繁忙,所以才...”
“他好大的架子,我给他的信他没收到?”
“......”
看着一头冷汗的鼠王,太傅轻哼一声,走到车队最中间的那辆,恭敬的弯下腰:“陛下,据林舸瑞所说,魏彦吾因事务繁忙不能迎接我们。”
“无妨,此番出行本就不欲惊动太多人,仅仅拜访下故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