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你蛇蜕多少钱一斤啊?我听医生说这玩意大补...咦?大家都在哈。”
本我一脚踢开梅比乌斯实验室的门,刚才医生跟她说梅比乌斯每扑街一次都会像爆装备一样褪下一层蛇蜕,那东西大补,正好医生上次用了吞噬后虚的走个路都摇摇晃晃的。
“小白鼠,你再说一遍?”
梅比乌斯掏了掏耳朵,她一度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哦,就是你那蛇蜕给我来个十斤八斤...”
话还没说完,墨绿色的尖刺紧贴着本我耳边刺了过去。
极度危险的笑容浮现在梅比乌斯脸上,她是真没想到本我这货敢这么挑衅她。
“那如果我不愿意卖呢?”
“那就休怪我祭出劫哥手把手教的绝技了...咳咳,那个啥,科斯魔要不你先带格蕾修去外面画会儿画,接下来的画面会很暴力。”
千劫教的?
被爱莉希雅拉过来开茶话会的英杰们瞬间都来了兴趣。千劫把“鏖灭”给了本我,这些她们都知道,问题是千劫还会教人的?
只见本我缓缓抬起包裹着火焰的右手,双腿一蹬直扑梅比乌斯。
“劫哥奥义第一式——千劫王八拳!”
伊甸一口红酒直接喷了出来,这名字你是真不怕千劫打死你啊。
梅比乌斯眉头一皱,从裙下伸出的黑色触手瞬间化身铠甲一样的东西,牢牢护在自己身前,看这架势多少有点千劫的味道了。
只是当拳头和铠甲碰撞的那一刻,梅比乌斯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她太高看本我了。
“不愧是无限的梅比乌斯,我居然无法击穿你的防御...”
揉着生疼的拳头,本我一幅我认可你了的表情。
“小白鼠,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的话,我劝你还是...”
“劫哥奥义第二式——千劫野马踢!”
阿波尼亚表情逐渐扭曲,看着径直踹向梅比乌斯腰子的本我,她瞬间想到了那张医生送给格蕾修的动漫光盘,里面那个什么“小邪神飞踢”简直一模一样。
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擦着梅比乌斯的腰际,径直踹向了吃瓜中的樱。
梅比乌斯发誓,她刚才真的动都没动一下。
“小心一些。”
原本下意识想抽剑的樱顺势用华教的柔劲将本我往旁边一带,继续捧着茶杯继续吃瓜。
看着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的本我,梅比乌斯的脸彻底黑了,她就不该跟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东西认真。
“够了,我已经玩腻了,接下来该我...你笑什么?”
“你以为我就只有这种程度?”
本我笑了,只是这笑对梅比乌斯来说怎么看怎么扎眼。
“劫哥奥义第三式——分身群殴术!”
梅比乌斯眼前一黑,早已埋伏多时的厨师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她的身后,悄无声息的掏出麻袋,顺势一套。
紧接着拎着锤子的修女从天而降,一锤子砸在挣扎着想出来的梅比乌斯后脑勺上:“圣光啊,请宽恕我...”
最后出来的元素师拎着板砖给了最后一击,梅比乌斯彻底两腿一蹬,不动了。
本我扛起麻袋,对着神色各异的英杰们打了个招呼,从怀里摸出墨镜一带,以六亲不认的步伐带着三个思维往医生住所走去。
“爱莉希雅,看起来你的计划偏差挺大的啊。”
“那可不一定哦,梅比乌斯...”
房间深处,爱莉希雅伸出手指点在嘴角:“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啊,对了,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对吧?倒是你还真是大方啊,这就把东西给她了?”
“哼,我只是防止她死得太快,那样事情就没意思了。”
......
这个把无敌写在脸上的男人叫凯文,他此刻正在快乐的嗦面。
乐师翘着腿翻看着龙门日报,这家报纸是出了名的头铁,魏彦吾去一趟茶楼喝茶听曲都能被这家报社说成是出入烟花场所然后爆料出来。
“你不用看着你的医馆?”
“平日去那里的人大都是明确自己要买什么药的,暗锁一个人就够,如果有处理不了的她会给我打电话。”
凯文点点头,等着服务生将下一碗面送上来。
这家面馆味道不错,下次团建可以考虑在这里。
“你们英杰在这边能动用多少实力?除了帕朵。”
作为思维分割后唯二的智囊型,乐师总习惯于提前考虑问题,就比如玩一本我或者其他几个玩脱了,这些英杰能不能镇得住场子。
“根据梅比乌斯带回去的数据来看,这边并不会影响我们。”
懂了,你无敌。
“但根据我们和那个盒子的约定,我们轻易不会在这边动用太破格的力量,以免崩坏能扩散。”
“破格指的是什么,人为崩落?”
乐师揉了揉有些酸困的眼睛,这几天总是觉得莫名其妙的疲惫。
凯文摇了摇头,有些事说的太透彻大家都不好做。
突然,乐师眼角余光看到窗外那个牵着山羊被巡逻的近卫局警官盘问的小巧身影,她怎么会在龙门?
天灾信使,这个泰拉不可或缺的职业,也是人们最不愿意见到的职业之一。她们的出现往往意味着天灾将至。
“凯文,钱给你留这,等会你自己用梅比乌斯留在三楼的那个门回去。”
说完,乐师随手丢下一沓龙门币,走出拉面馆,她对艾雅法拉的兴趣还是挺大的。
“所以说,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那个白医生在哪里,龙门姓白的医务人员太多了,就我知道的就有十几个。”
“唔...可是我真的没有她的照片啊。”
小小的卡普里尼有些苦恼,她的好友慕斯告诉她龙门有一位姓白的医生,当时来龙门听空的演唱会时矿石病发作,就是这位白医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直接把她的细胞融合度下降了百分之三点多。
所以艾雅法拉才会来龙门碰碰运气。
“哎?白医生,您怎么会在这,上次您给我父亲开的药真顶用啊,他老人家说让我去你那再多备一点放家里,就是一直没时间去...”
“我记得你家的地址,回头我让暗锁送去。”
“那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乐师摇摇头,转而打量着艾雅法拉,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小姑娘耳朵上带的是助听器?
“那个,请问您有没有医治过一位叫慕斯的患者?”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菲林族的小姑娘,那确实是我医治过的。”
“太好了,我终于找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