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泰拉著名“医疗公司”的罗德岛,请柬自然也收到了不少。
像是凯尔希、华法林等等都收到了,甚至连塞雷娅的邮箱里也被投了一封邀请函。
如果不是听说这次研讨会有不少冤大头政客会在这里搞什么“招标”,对于这种小丑闹剧凯尔希一样都是嗤之以鼻,只是罗德岛的财政...
生活不易,猞猁叹气...
“怎么了?”华法林扭头看着罕见叹气的凯尔希,说实话,台上那个吐沫横飞的家伙讲的东西差点没把她听乐了,好家伙全是自己曾经的著作里的东西,还有不少是错的。
“没事。”
凯尔希摇摇头,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前排VIP座位上。
“那家伙啊,哥伦比亚知名冤大头,人傻钱多那种,我记得当年有几个大学生拿着抄的论文就从他那骗了几千维多利亚金币的研究经费。”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人生阅历挺丰富的。”
“和你比还是差的有点远。”
懒得和华法林斗嘴,凯尔希转头看了看一脸兴奋抱着笔记本疯狂记录的乌萨斯族女孩,不由得再次长叹一口气。
还是太年轻了啊。
“那么,今日的交流就暂时告一段落,下面请各位移步晚会厅,我们在那里准备了精美的食物以供各位享用,当然,各位也可以在那里继续进行未完的交流,明天同一时间我们继续开展...”
黎博利族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华法林的家当就已全部收拾完毕,随时准备来个百米冲刺。
她的行为也引得不少人的注意力汇聚在这边。
对此,凯尔希再次长叹口气,好想说她不认识旁边这只血魔,太丢人。
“干啥,快收拾去干饭了。”
“你是血魔...”
“啊,对哦,哎?凯尔希你看那边那个蓝发打着石膏的警司,她一直在瞪你哎。”
“闭嘴。”
......
无聊无聊好无聊...
白坐在窗台上,无聊的晃着脚。
她们怂了,天知道这货会不会脑子一抽把这里的有钱人全绑了。
「亲爱的,我提醒你,你现在的样子很不优雅」
“没人看到。”
「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丫坐在厕所的窗户台上干啥,奥利给的味道很好闻么?」
“你有嗅觉?”
「没有...」
“作为龙门最豪华的酒店,这里厕所每个隔间都有单独的换气扇,而且二十四小时熏香不断。”
「你的关注点为何总在这些奇怪的地方?」
“人来了,再确认一次,东西靠谱么?”
「有任何问题你用我装化肥」
缓缓抬起手,白将伪装面具扣到脸上,在接触的一瞬间整个人就变化成被她敲晕在厕所的侍应生的样子。
“走了,去宴会厅。”
作为一命高贵的血魔,华法林一向认为自己是属于那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奈何经过芙蓉特制营养餐的摧残,她此刻处于真香阶段。
凯尔希端着一杯红酒在和那个维多利亚冤大头胖子交流中,从对方脸色来看,某只猞猁又控制不住开始发挥她那惊世骇俗的口才了。
虽然从某些角度上来说,她应该去帮着圆下场子,不过这些和她华法林有啥关系,作为罗德岛元老之一,她的经费历来比其他部门要多出不少,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凯尔希也很少去克扣属于她的那份。
“女士,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刚想拒绝的华法林鼻子一抽,好香的味道,但又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想要你。”
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华法林此刻只剩下一个想法,把她按在身下,疯狂吸食她的血液。
“这位女士您是血魔吧,作为宴会的贵客,我自然会满足您的要求,只是还请换一个地方,请不要打扰到其他人的用餐。”
侍应生温柔的笑着回答道。
“咳咳,带路吧。”
“那么,这边请。”
很快,在侍应生的带领下,华法林来到了一间无人的小屋里,从布置上来看像是侍应生休息的场所。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华法林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侍应生揽进怀里,贪婪的呼吸着对方脖颈间的香气。
然而就在她尖牙触及到侍应生白皙皮肤的一瞬间,她想起来了,这味道的主人。
“窝焯!白...”
回应她的是那块久经“战场”的真理牌板砖。
看着像面条一样翻着白眼滑下去的血魔,白嘴角一抽,好家伙人都晕了还不忘比中指。
“盒子精,出来!你不是说没有意外么”
「天地良心啊,天知道这只血魔还记得你的味道」
“回去再和你算账。”
麻溜的掏出编织袋,将华法林套进去,顺着窗户丢了出去。
早在下面草丛待命的暗锁顺势一接,往小电驴上一丢,骑着就跑。
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跑路动作看的变成华法林模样的白眼角一阵抽搐,好家伙你真就不等你老板的呗?
得,但愿一会儿那只猞猁不会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