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索此刻有点懵逼。
在她眼中时刻不忘优雅的白医生被五花大绑像一条肉虫一样在床上不停扭动,被塞住的嘴里时不时发出呜咽声。
“放心,这是维尔薇制作的‘对白娅武装233’,她挣不开。”
说着,樱又抽出一条明晃晃的麻绳,示意梅比乌斯下来后穿过白被捆在身后的双手与脚腕上的绳子套在一起,强行把白捆成大虾。
“小白鼠,你很皮啊,还打七寸,你是想对我做什么嘛~”
“呜呜呜...(咋滴,你咬我啊)”
“白,在下告诉过你,再叫在下是驴耳朵在下就不客气了。”
“呜?呜呜呜呜呜!(哎?你拿涤罪七雷干啥?)”
深吸一口气,暗索右手缓缓摸向缠在腰间的武器,但是下一秒,那双满是戏谑的蛇瞳吓得这只兔子扭头就跑,边跑还不忘吆喝着:“医生你顶住,我去请星熊警司!”
只是还未等她跑出门口,深蓝色刀刃鬼魅般的横在了她的脖子间,于是,暗索发挥了她在被白医生捡回来前在下城区赖以生存的绝技:
几分钟后,同样被五花大绑塞住嘴巴的暗锁被丢到墙角。
似乎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梅比乌斯取下了帕朵友情提供的口球。
“说正事吧,我准备在这边建一个临时实验室。”
“...没钱。”
“需要你提供一个地方就好。”
“没钱。”
“当然,我也需要更多的试验品...”
“没钱!”
“啧,你还真是...别忘了‘医生’和我的交易,还是说...小白鼠你这么快就对自己的人生不满了?”
看着笑容逐渐变态的梅比乌斯,白医生快哭了,她是真没钱。
“如果这次我的实验室没有建起来,下次来的就是阿波尼亚了哦~”
“我有办法了!我们绑了陈晖洁吧,凯尔希也行。”
坐在桌子边品茶的樱差点没被呛死。
她就不该指望这个脑子有问题的“本我”白能提出什么正常方案。
“梅比乌斯,我建议你还是想办法把‘医生’放出来吧,在苏和阿波尼亚治好她的脑子之前你还是别指望她...”
“可以哦~”
“梅比乌斯?”
“虽然不知道那个什么陈晖洁和凯尔希是什么人,但也可以作为测试品验证一下我的一些猜想。”
“那么...”白期期艾艾的望向梅比乌斯,然而迎接她的,是那块被她随手丢到墙角的盒子精出品板砖。
呯~
毫无反抗之力,白两眼一翻,彻底躺尸。
看见自家老板惨遭毒手的暗索吓得一阵哆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疯狂向门口蠕动过去,却被从梅比乌斯裙下伸出的神似触手的东西缠住脚倒提过去。
“小兔子,安心,只要你忘了今天发生的事,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点头点头,只要能苟住,我暗索就算是大成功。
呯~
又一只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樱看傻了:“你...在做什么?”
“你高兴就好。”
......
凯尔希拽了拽手里的绳子,随着她的动作,另一头被她吊在门口的华法林就像一颗海草在风中起舞。
也不知道是被吊剑桥次数太多已经产生抗体了还是怎么滴,华法林此刻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当凯尔希被保释出来后她的通讯器差点被打爆,就连魏彦吾都破天荒的跑过来要求她去向文月夫人澄清谣言。
想到这,华法林嘴角一勾,老女人你也有今天啊。
“明天的源石病研讨会你也去,虽然我并不觉得以除我外的参会人的智商有什么有营养的东西,但也不失为你的一次学习机会。”
面无表情的擦了擦手,凯尔希注视着瑟瑟发抖中的乌萨斯族女孩。
她本意是让这姑娘在龙门历练一番后就正式成为罗德岛医疗干员,但出了这档子事后不得不推迟。
罗德岛里对她有意见的不在少数,现在又是多事之秋,凯尔希不得不一切求稳。
“说说吧,具体情况。”
“好,好的,凯尔希医生。那个人不管是外表还是声音都和您一模一样,而且看起来对我们罗德岛很熟悉的样子。”
“说重点,这些线索不足以确定那个人的身份。”凯尔希皱着眉,她在考虑是不是有必要让红或者清道夫来一趟。
“对了,那个人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就,就像...”
“像什么?”
“像是栀子花的味道。”
栀子花么...
凯尔希陷入沉思,她的记忆中喜欢栀子花的人不多,但一位已经长眠,一位远在伊比利亚,还有一位...
不,不会是她。
等等,莫非是那群变形者?
事情麻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