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精特制乌龙茶,由生命之水混杂二锅头再配以各种佐料特制而成。颜色与正常茶饮无异,且没有任何气味,绝对是做坏事的必备物品之一。
为了防止凯尔希看出什么异常,白还专门花三十颗源石从盒子精那搞来了超级加倍版对菲林族特攻猫薄荷放在茶杯里,打眼一看还真就和普通茶叶没什么区别。
接过茶杯,凯尔希并没有第一时间喝下去,而是将杯子送到鼻子前,抽动鼻子。
“我要你那杯。”
将手里茶杯一推,凯尔希一把抢过白正慢悠悠喝着的茶。
白耸耸肩,满脸无所谓。
“你来龙门多久了?”
“啥?”
“华法林在哪?”
凯尔希轻蔑的瞥了一眼有些呆愣的白:“你以为你的伪装无可挑剔,但你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华法林不可能会做这种贴心事。”
“不回答吗...也是,你们这些特雷西斯的走狗也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白有点懵,不是你怎么联想到特雷西斯那边去的?
“继攫取伦蒂尼姆后你们又打算对龙门下手了么...看起来很有必要告知魏彦吾对你们采取必要措施了。”
你说的嗷,不准后悔嗷。
远在伦蒂尼姆的特雷西斯想破头也想不到这口黑锅是怎么扣到他头上的。
“你如果继续沉默,我不介意用武力让你开口...Mon3er!”
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眨巴眨巴眼,这事还真不是她干的。
“Mon3tr?”
“嗷?”
白很贴心的配了音。
凯尔希脸色铁青,她是在羞辱自己吧,一定是的吧。
“那个...要不...”
话音未落,凯尔希猛地从座椅上站起来:“来人,她是...”
呯~
当着所有被这边动静吸引的人们的面,白又一次掏出了真理牌板砖,并测试了一下板砖硬还是凯尔希的头铁。
“请不要误会”白笑眯眯的将板砖藏到身后: “我的同伴患有间歇性神经过敏综合症,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对她采取了一些必要措施,打扰各位了。”
“没关系,可以理解,不得不说您的这位同伴确实有些暴躁了,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这是刚才被凯尔希嘴臭半天的哥伦比亚富商,圆滚滚的脸庞让白下意识以为月饼成精了。
有了他的助攻,那些围观的人群纷纷表示可以理解,这年头什么样的奇葩没见过,只是可惜了这张颇有姿色的菲林脸。
“那么,请允许我们先行离场,祝各位玩的愉快。”
......
半小时后,距离医馆两公里的垃圾中转站。
为了防止横生事端,白决定就在这里下车。
那位富商很有绅士风度,听闻两位女士住所是在下城区,贴心的安排了自己的专属司机开车一路送了过来。
只是当听到白要求在这里下车时,那位司机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奇怪。
见鬼,这只菲林看起来不重,怎么架着这么费劲呢。
“喂,前面那两个,你们在做什么?”
好家伙,这次真见鬼了。
“您好,警察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白努力做出人畜无害的笑脸。
“你在做什么,她是怎么回事。”
看星熊的装束,像是在巡街。不过现在连高级警司都要在晚上巡街的嘛?
“是这样的,我的同伴喝酒喝多了,我在带她回家。”
“那她头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靠近后星熊很容易就注意到从凯尔希头发间渗出的猩红,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您看我像是有力气一路把她架过来的样子吗?”
“所以?”
星熊想起来了,这只菲林前两天刚被这只白毛血魔从老陈那保释出来。
“你的名字。”
“前面不远有个医馆,我带你们去给她包扎下。”
“...最近这些不良商家越来越缺德了,广告牌立的到处都是,放心,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
白耸耸肩,关我啥事?要是本我醒着,她指不定还嫌弃你撞得轻呢。
有件事不得不承认,暗锁这丫头有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最起码她知道把那个装着华法林的麻袋藏进地下室。
“白医生还没回来吗?都这个点了。”
星熊皱着眉,她了解白医生的性子,晚上八点之后基本不出门,要么浴池里放满热水后跟条咸鱼一样躺进去一动不动,要么抱着食谱研究什么如何用门把手炒出烤鸭的味道。
“她去哪了?”
“好像是去企鹅物流了吧...”
“我去接她。”
好你个暗锁,你怎么不说我去西天取经呢?
白医生此刻脑瓜子嗡嗡的,从医馆去企鹅物流说近不近,说远也不算远,也就是一条大道从最东边跑到最西边,也就那么十几公里吧。
注意到自家老板那择人而噬的眼神,暗锁果断从心:“不,不用了吧,这边晚上应该没什么事的。”
“没什么事?光天化日之下都有菲林敢挑衅警司并直接导致老陈打上石膏,就白那细胳膊细腿的,有事她跑都跑不了。”
说着,星熊还瞥了一眼躺尸中的凯尔希。
“那我就在这等着吧,警察小姐你快去快回。”
对暗锁星熊还是比较放心的,排除掉暗锁自己送人头外,就冲刚才这只白毛跟自己才跑了这么点路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她是在想不出暗锁又什么翻车的理由。
于是,星熊扭头往自家楼下走去,她的摩托车停在那。
“暗锁...”
“医生你听我狡辩!”
“等我活着回来再跟你算账...”
一把扯下伪装面具,再伸手摸一把辛酸泪,白冲出后门开始撒丫子狂奔。
“哎?医生你还穿着高跟鞋呐!先换了鞋再走!”看着那一路狂奔的白色身影,暗锁默默关上了后门,但愿人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