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爱莉希雅她真的是律者吗?”
风语听完梅比乌斯的话,喃喃自语道。
虽然崩坏3的游戏剧情里明明白白写出了爱莉希雅就是前文明纪元的第十三位律者,而且还是通过爱莉希雅亲口说出来的,但米哈游吃书也是老传统了,他所知的永世乐土剧情尚未全部结束,谁知道后续的发展会如何,尤其是他在拿回记忆后,更是对此抱有疑惑。
作为和爱莉希雅出生入死近十年的战友,他很清楚,爱莉希雅有多么热爱这个世界,有多么喜欢自己身边的人,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爱莉希雅会成为律者。
“哼,我反倒想知道你们一个个为什么都那么相信那个女人,别告诉我你和她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你连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都没发现,如果真是这样,我就要重新审视一下你的脑子了。”
梅比乌斯眯起眼睛,语气里似乎带了一丝不爽。
风语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想反驳却又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语。
的确,在逐火之蛾中,只要是和爱莉希雅相识的人,或多或少都对爱莉希雅身上的异常有所察觉,不对、不能说是有所察觉,应该说爱莉希雅从始至终都没想过隐瞒。
她是『真我』的爱莉希雅,一直都将自己最真挚的一面展现在人们的眼前。
“嗯哼~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谈论我?”
刚才端着蛋糕跑路的爱莉希雅突然冒了出来,手上的托盘已经空无一物,看来是把蛋糕都分发完了。
“我们只是在谈论某个背叛者,还是说你要对号入座?”
梅比乌斯斜了她一眼道。
“哎呀,那大概是我听错了,而且梅比乌斯,你怎么能在伊甸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谈论这种不开心的话题呢,快换一个。”
爱莉希雅眨了眨眼,丝毫没有被梅比乌斯的话给影响到,甚至反过来指责着梅比乌斯。
“你……”
梅比乌斯平坦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如果这时候她身下的机械造物有在监测她的血压,想来应该会比平常高出不少。
“好了,梅比乌斯,这个话题就让它过去吧,来来来,喝酒。”
伊甸从旁边一把拉过梅比乌斯,右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瓶刚刚开封的红酒,然后趁着梅比乌斯没反应过来前塞到了她的嘴巴里。
梅比乌斯试图挣扎,然而论力量她根本不是伊甸的对手。
风语眼睁睁地看着酒瓶里的红酒飞快地下降,没用几秒就全进了梅比乌斯的肚子里。
“嗝~”
一瓶红酒下肚,梅比乌斯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眼神也逐渐迷离,打了个可爱的酒嗝后软绵绵地趴了下去,隐约还能听到小小的嘟囔声。
“逐火之蛾的那些蠢货、她才不会b……”
声音到这里便断掉了,只余下均匀的呼吸声。
“梅比乌斯的酒量还是这么差啊,不如我们趁此机会……瞧,我这里正好有一条粉嫩嫩的小裙子。”
爱莉希雅凑到梅比乌斯的面前,戳了戳她的小脸,见她没什么反应,顿时摸出了一条粉色小裙子,意味不言而喻。
“咳,爱莉希雅,给博士留点面子吧。”
风语觉得自己作为梅比乌斯实验室的一员,有必要出声阻止一下,不然他很难想象等梅比乌斯酒醒之后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粉色小裙子会发生什么。
虽然他也挺想看就是了。
“嗯~好吧。”
爱莉希雅闻言颇有些遗憾地把裙子收了起来,然后好奇地看向三人:
“所以,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没、没聊什么。”
风语心虚地移开了目光,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背后八卦别人的秘密结果被当事人逮住了一样。
“在聊你的事情,风语很好奇你的身份和那场舞会的真相。”
阿波尼亚倒是一点不在意,顺带还很干脆地把风语给卖了出来。
“真的吗?你就这么在意我的事情?”
爱莉希雅笑盈盈地说着,漂亮的瞳中仿佛有光辉在闪耀。
“不可能不在意的吧,你成为律者什么的,你要我怎么相信这种事。”
既然被阿波尼亚挑明了,风语索性就直接说了出来。
“你能这么说我很开心哦~但有件事你说错了,我并不是成为律者,而是名为‘爱莉希雅’的存在,从诞生之初便是一位律者。”
爱莉希雅轻握住风语的手说道。
“从诞生之初……便是一位律者?”
风语有些难以置信地张开口,这个答案,远比他想象中得还要离谱。
“就让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爱莉希雅,最初的律者,人之律者。”
人之……律者?
在听到这个称呼后,风语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模糊起来,黄金庭院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的森林,森林之中,低头所见便是无暇的花海,抬头所望便是无尽的星空。
“风语?喂,风语,醒醒啦~”
还不等他搞清楚这幅景象代表的含义,爱莉希雅的声音就一下子把他给拉回黄金庭院之中。
“真是的,难得人家认真一回,你怎么还走神了。”
爱莉希雅不满地戳着风语的额头道。
“这也不能怪他,爱莉,任谁来大概都要被你的身份震惊一下吧。”
伊甸一边扶住差点滚到地上的梅比乌斯一边说道。
“是、挺震惊的。”
风语晃了晃脑袋,他总觉得自己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可当他想去回忆时,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纠结了半天还是放弃了,顺着伊甸的话说道。
“算了,原谅你了,总之这就是我的身份,当初我可不是故意要瞒着大家的,那时候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什么是律者。”
爱莉希雅放过了风语已经被点出了一个小红点的额头,接着说道:
“至于那场舞会的真相,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在那之后就死了嘛,不过伊甸和阿波尼亚应该知道吧。”
她很自然地谈及了自己的死亡,就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