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希雅不知道舞会的真相?
风语有些在意她的说法,尽管在往世乐土中她确实说过自己不是苏,无法看到未来的事情这种话,可别忘了往世乐土中存在的并非只有爱莉希雅一个人的记忆,只要有参加那场舞会的人的记忆被同步到往世乐土之中,爱莉希雅应该就能去知晓那场舞会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除非……
要么是她有意不告诉自己,要么就是其他人一齐将真相隐瞒了起来,就像是对待樱和铃那样。
不过无论是哪种情况,自己都无法从爱莉希雅这里得到答案,便看向了伊甸和阿波尼亚。
“我确实是知道,同时也认为将掩埋在虚假历史中的真相告诉你也无妨,但是,单是我一个人的话,是不能做出这个决定的。”
伊甸轻笑一声,向着风语缓缓地摊开手,而在她的手心里,一朵金色的水晶花正绽放着,散发着属于它的光辉。
“哇~好漂亮的水晶花,是和伊甸非常相衬的颜色呢。”
爱莉希雅注视着那朵金色的水晶花,竖起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花瓣,好似生怕其破碎开来。
“呵呵,这是爱莉你送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同时也是通往那场舞会的四把钥匙的其中一把。”
伊甸握住爱莉希雅的手,把水晶花递到了她的手上。
“四把?”
风语对于这个数字有些意外。
以爱莉希雅的性格,她肯定会给每个人都准备上一朵水晶花才对。
“是啊,我、凯文、阿波尼亚还有维尔薇四个人,因为相信爱莉而选择赴约,其余的人则同样是因为相信,拒绝了逐火之蛾下达的讨伐律者的命令。”
伊甸倚在吧台上,又新起了一瓶红酒,倒入自己的酒杯中。
“哎呀,伊甸你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爱莉希雅双手捧着金色的水晶花,脸上满是笑意。
“这我可不能邀功,这番话,是维尔薇说的。”
伊甸摇摇头道。
“维尔薇?真的吗?”
爱莉希雅惊讶地睁大眼睛。
“当然,所以,风语你如果想要知道那场舞会的真相,就需要凑齐四朵水晶花才行,不过我想你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凑齐吧,毕竟你又不是来寻求我们认可的后继者,而是与我们一同前行的同伴。”
伊甸看向爱莉希雅手中的金色水晶花,本来是想顺着气氛交给风语的,只是在看见爱莉希雅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又不由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反正什么时候给风语都行,就让这朵水晶花在爱莉的手上多盛开一会儿吧。
前文明最大的宠爱莉希雅头子如此想道。
确实,他自信以他和凯文、阿波尼亚的关系,他们应该不会介意将真相告诉自己,唯一可能会碰壁的大概就是维尔薇了,或许可以趁着俯瞰群星之人出来的时候去找她?
想到这他眼前不禁浮现出俯瞰群星的维尔薇狂热地仰视着自己、将自己视若神明的模样,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连忙把这个选项扔出脑海。
维尔薇的水晶花放最后好了,现在先把阿波尼亚的水晶花拿到手。
他转头看向阿波尼亚,刚要说话。
“风语,我不会把我的水晶花给你的。”
阿波尼亚抢在他开口前,用着一贯的温柔语气说道。
只是她的话语似乎和她的语气配合得并不是很好。
“唔……我能知道理由吗?”
风语一时间甚至没能反应过来,顿了片刻后才问道。
原以为自己会在维尔薇那里碰壁,没想到是阿波尼亚拒绝了自己,亏他刚才还自信满满地觉得肯定能从阿波尼亚手里拿到水晶花来着。
阿波尼亚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吗?阿波尼亚。”
伊甸也好奇地问道。
“是,那场舞会的最后所铸就的奇迹,是不能让风语知道的,最起码,现在不行。”
阿波尼亚的眼瞳逐渐变得深邃,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能直视命运的她。
“这样吗?那我换个问法,阿波尼亚,你所做的一切,会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吗?”
风语直视着阿波尼亚的眼睛问道。
“虽然这样说会稍显傲慢,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当所谓的谜语人,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你引导上你所希望的道路。”
阿波尼亚没有回避风语的视线,双手在胸前合十道。
“我明白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先放弃探求那场舞会的真相,直到你觉得可以告诉我的那一刻到来,我相信你,阿波尼亚。”
尽管神神叨叨的谜语确实会让人心生不快,可风语依旧愿意将自己百分百的信任给予阿波尼亚,将自己的好奇心深埋心底。
“请原谅我的隐瞒,风语。”
阿波尼亚微微俯首,宛如在祈求一般。
“停,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总感觉再继续下去气氛都要变得奇怪起来了,接下来我该干点正事了。”
风语从椅子上站起,活动了一下身体转移话题道。
他没有忘记自己最开始来往世乐土的目的是为了训练的,结果正巧遇到伊甸生日,才拖到现在。
“正事?你今天来难道不是为了给伊甸庆生吗?”
爱莉希雅见状一边将水晶花还给伊甸一边问道。
“咳,可能这么说有点对不起伊甸,但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伊甸的生日。”
风语干咳一声,诚实地说道。
“什么?太过分了,我要替伊甸生气了哦。”
爱莉希雅一把抱住伊甸的手臂,佯装不满道。
“好了,爱莉,你知道我不会在意的,反倒是风语你口中的正事是?”
伊甸拍了拍爱莉希雅的小脑袋,指尖传来的柔顺触感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多摸两下。
“当然是训练,说实在的,现在外面能和我进行对练的人几乎没有,导致我想找个人放开打一场都找不到。”
风语在脑海里把自己知道的人挨个排了一遍,能当他对练对手的人可以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