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到了新城市后首先做的事是什么?
吃饭?
买地图?
去当地最著名的旅游景点?
戳辣。
正确的答案是———
“这里怎么样?”
至停下脚步,转头询问仁慈和影子的意见。
一眼看上去并不豪华却又绝谈不上简陋的单层大面积宾馆映入眼帘。正在营业的牌子悠闲地挂在壁橱边,素色的木板墙配色有种家一般的安心。
“附近有吃的,条件也好。”
至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坐在街边长椅上正安静抚摸膝盖上那只花猫背的俄罗斯老妇人身上。
“最重要的是很安静。”
见没人有意见,至也就朝宾馆门口的方向走去。
不管接下来要做什么,先找到晚上住的地方总能有种“有地可回”的安心感,这是他从以往的出差经历中得出来的,当然也包括旅游。
……
“一间双人房,这是你们的钥匙。”
温暖的接客室中,本该因为转温熄灭的壁炉不知为何还是开着的。坐在半圆形木桌后面的中年女性简单扫了两眼面前男人递来的两张身份证,保持坐着的状态回身拿了把看上去崭新的钥匙交予至。
已经付过定金了的至道过谢,带领仁慈朝左边走廊最深处的房间走去。
先看看房间是怎么样,再象征性地放点行李进去。
“我说啊。”
因为很暖和,仁慈便摘下了头顶的绒帽。
走廊的地毯踩上去软乎乎的,即使隔着蹭鞋底也生出种若有若无毛茸茸感觉。
“以前有这种事你不都一个人去前台开房间吗,我记得每次对方看见一个男的居然住双人间都会用奇怪的颜色看你来着。”
“啊,你说那个啊。”至随遇地抬起眼,与深色的木质天花板对上不存在的视线。
仁慈捂住嘴笑了两声,“是因为害怕被误会吧。你总在这种地方意外地很纯情呢。”
至没有否认,在仁慈眼中就是变相地承认了。
“嘛,不过这次不需要啦。”
“为什么?”
“特别的?”
仁慈的好奇声中,至拿出钥匙在咔嚓声中打开了房间的门。
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面向旅馆后方空地的橡木窗户半开着,绿植祛除了本应该普遍存在于酒店房间的业用清洁剂味。
“我们俩在这边的身份证上是兄妹。”至说着,关上房门打开灯后走去将窗户也一并关了起来,“因为身上都带有白色的关系,前台也认为我们有统一遗传的白化病吧。”
“欸……”
仁慈扑腾一下摆开大字趟向床,在上面弹了好几下。
按照想象中的床铺满意地弹了个够,已经散开压在帽子下头发的恶魔从床铺上坐起。
“原来你好这口啊,真是看不出来。”
她带着玩味的笑打趣道:“让我叫你【哥哥】的话,你会很有感觉吗?”
“少来。”至没什么反应,侧对仁慈放了点行李在壁炉前 “我可不是那种宅男,不如说小未来和死格天天这么叫我早就免疫了。”
“哥哥?”
“没用没用。”
“哥哥?”
“一点感觉也没有哦。”
虽然仁慈叫的很好听,也隐隐有种色情的味道,不过至确实如自己所说对此并不敏感。
久违地赢了她一次。
男人嘴角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来的确如此呢。”
仁慈的声音在侧面骤然变近。
“那———”
一只手把站着的至拉倒在床上,仁慈用双臂轻柔地环住至不让他挣脱,嘴巴已悄然临至他耳边。
因为进来匆忙,至还没来得及开灯,关上全实木窗户的房间并不透光,却又能让人在朦朦胧胧间将什么都看不清楚。
昏暗中,背后传来紧贴的柔软,短暂瞬间无处可置的手背触碰到了让它痒痒的细丝,那是仁慈散在床铺上的长发。
趁公安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攻破防线,仁慈小姐把嘴唇凑到至耳边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充满挑逗意味,糯糯地发出两个字符。
身体自顾自颤栗起来,大脑也随之变得一片空白。
手背触碰到的发丝,后背如同没穿衣服般敏感的柔软,昏暗隔绝住外界的温暖房间,以及那一声毁灭伦理的情趣叫法……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大口馋食至所剩不多的理智。
“喂……你……”
果然男人都对这个没有抵抗力呢。
坏笑间,仁慈看见至脸边控制不住出现的颜色就知道自己得逞了,在他因为失态生气前先解除环住对方的双手,一个侧滚逃脱开来。
“你喜欢我叫几次都可以哦!”
她逃入浴室,在至的气急败坏中锁上门等待下一次突袭他的机会。
等她完全进去,至才敢调整状态深呼吸出气。
好危险!刚刚真的差点就……!
不对。
他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无地自容地用双手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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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办?”
安加尔斯克某个人少的角落,瓦列里毫不避韦自己根本不想思考事情的举动,大刺刺地侧头朝旁边深思的蕾塞问道。
蕾塞没去管那个不带脑子的家伙,只是自顾自思考着,一声不吭。
这下麻烦了。
这里和之前执行搜剿任务所待的其他城市不一样,是新建中的二线繁华城市,游客也多会选这为落脚点。
也就是说,想像之前那样找到废弃工程或是危楼当落脚点会很难,因为新建发达城市暂时找不到那种地方。
怎么办呢?
“波姆。”
与她同级别的列昂尼德也皱起眉,“一群来路不明的人出现在公园下水道等地方太可疑了,警察那边随时有办法应付,就是容易打草惊蛇。”
“你准备怎么做?”他提出问题,接而等待蕾塞做出决策。
蕾塞沉吟良久,终于对暴露在明处的几个豚鼠下了命令:“通知他们,去东区。”
列昂尼德眼神微动,似是想到了什么。
“那里人少。”
列昂尼德张张嘴,也好像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伪装成游客啊。”最终他也并未提出更好的意见,“也只能如此了。”
……
没过多久,众多豚鼠就分批住进了不同的旅店。
长椅已空,两道身影从广场角落走过。
这里不错。
蕾塞心道。
正在营业的牌子悠闲地挂在壁橱边,素色的木板墙配色有种家一般的安心。
看上去并不豪华却又绝谈不上简陋的单层大面积宾馆静静地躺在森林边缘。
映入眼帘。
……
“一间大床房,这是你们的钥匙。”
等伪装的两人走后,前台中年女性才不温不火地捧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
她看向走廊的方向,一会之后又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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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开始行动。”
开门前,蕾塞面无表情地朝列昂尼德说道。
“这次应该是真的。”
即使是训练有素的豚鼠,也免不了被紧张感爬上脊背。
列昂尼德打开门,闻见从敞开木窗中吹来的沉重空气。
“别失手了。”他转头,面色肃穆地盯住蕾塞的眼睛。
“不用你讲。”
蕾塞越过他,径直走向窗户。
门和窗无声合拢,截然不同的两种气氛只有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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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用ai嗯造了个苏联卷的仁慈!
虽然最大的两个特点不在,但是使用魔法后就是仁慈(确信)
咒语是undesired =((russian girl)),cold,(white hair),hat,eye lash,eye brow,cute,missing finger,extra digit,best quality,master piece,jpeg artofacts,side aspect,distinct
seed = 3710395467
sampler = k_euler_a
steps = 28
scale = 11
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