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
“该醒了，波姆。白天要先去探查消息。”
……
不同的两队，同样的时间。
豚鼠组和旅游组在对墙的卫生间隔着两面镜子开始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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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俄语询问前台大妈想吃早餐去哪里后，至和裹成球的仁慈一起出门朝右走去。
转过街，旅馆老板介绍的早餐店很快出现在视野里。
说是早餐店，其实真身是提供早餐的咖啡馆。
清脆的铃铛声中，两人推开门。
清晨的咖啡馆比想象中少人，零落几个顾客相坐甚远，沉醉在同样的祥和气氛里做着各自的事情。
仁慈先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后就赖在那里不走了，于是至只能抛下比他更懂苏联食物的仁慈一个人去服务台点餐。
半响，至带着他认为日本没有的早餐回来了。
“你要粥还是饼？”
放下盘子，至开口。
“你为什么不两个都买一份。”仁慈说着，伸出两只手把盘子上的粥移向自己的方向。
“因为比想象中的份大不少。”
正如他所说，盘子里的量和他对老板所形容的“一份”完全是不同的量。
仁慈捧住碗，小口小口吹了半天。
脸色被热气烘得红彤彤的，恶魔嫌帽子碍事，于是抬起两条手臂摘了下来。
“都过了这么久，”
散落的白发落在肩上，仁慈小声嘟囔着，“他们怎么还是习惯用牛奶熬粥啊。”
“有什么不好吗？”
至咬开长相像中国北方拷馅饼的俄式早餐饼，刚入口就尝到一股浓浓的奶香味。
俄罗斯习惯在早餐中使用一种叫“奶渣”的食物，即“制成的固体牛奶”，是很久以前就开始流传的传统，即好吃又健康，最重要的是香味十足。
说起来，刚刚菜单上这个东西的名字写的就是奶渣饼来着。
“其实也不是讨厌牛奶啦。”
仁慈晞呼呼地喝着粥，轻稳地将碗放回桌面。
“不是有那个说法嘛，喝多了牛奶能丰○。”
“那不是挺好……？”
恶魔小姐递给他一个残念的眼神，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双手托起胸口前的两坨赘肉。
往桌前一放。
即使隔着毛大衣下不算单薄的内衬，都能出现这样的效果，就更别让人想象她以前那身常驻的贴身修女服了。
“很重的，混蛋。”
仁慈对着面前强行想要挪开视线却一时半会怎么也办不到的男人怨念道，“你以为肩膀不酸吗？”
至终于撇开头，捏住手里的奶渣饼凑向嘴边默默啃食。
浓郁的风味在口中迟迟不散，凝转着流入喉咙，最终在呼吸中与甜味一起从鼻腔里丝丝缕缕回味出来。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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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至和仁慈去了安加尔斯克的特色展馆Музей Часов里观看各种各样不同时代的精美时钟。
……
豚鼠二人组联络负责联系的成员后开始商量部署计划。
……
参观完展览馆，仁慈和至还有影子去市中心旁边的Парк Строителей城市公园游玩。
……
计划受阻，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于是蕾塞绞尽脑汁开始规划其他战术。
……
在公园偶遇遛狗老头，几人边陪他一起散步边逗起狗狗，看柯基犬尽情在草地上撒欢。
……
计划初有眉目与假想的成效，但情报负责人员称还有其他可疑地点，刚刚的计划要在等待确认的途中为避免多据点战翻倍计算。
列昂尼德阴云满面地去外面抽烟，蕾塞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安静又头疼地继续布阵。
……
告别老人，三人去著名烤肉店享用开开心心的美味的午餐。
……
精神方面有瑕疵的【半成品】瓦列里不慎与那边的旅店客人发生冲突，为避免打草惊蛇，列昂尼德亲自前去平息跟着他的豚鼠成员解决不了的事端。
……
“下午去哪？”
仁慈兴致勃勃地提问。
“先休息一会吧，肚子还没把烤肉消化掉呢。”至笑着回答。
“我先睡个午觉。”
影子慢慢没入地面之中，很快就不再传来他的声音。
……
蕾塞开始秘密联系当地警方以上的负责人，确保他们不会第一时间过来碍事。
自任务开始后长久以来的不规律作息、睡在废弃仓库或工地房梁附带的后遗症开始涌进大脑，她揉动太阳穴，回忆以前所受过的不眠训练。
……
暂时不想再去博物馆了，仁慈带着至等人前去找乐子的路上偶遇民间恶魔猎人与恶魔战斗。
三人拿出阴影里保存的爆米花看起热闹。
……
“民间恶魔猎人怎么办？如何确保他们不来碍事？”
“先暂时别考虑这个。”
面对列昂尼德的提问，蕾塞忍不住面露些许烦躁，“那几个地点确定是幌子和误区了，我要重新细化部署的问题。”
……
“晚餐吃披萨吧。”
“你确定苏联有披萨？”
“猪啊你，哪里没有披萨？好不好吃的问题而已。”
“那你就确认这里的披萨一定好吃而且里面不掺奶吗……”碎碎念间，至还是打开地图。
……
“波姆。”
“什么事？”
“不行，用那个会被听到的。”
蕾塞掂起床边的干粮，刚拿到手上就转头看向那块方形的包装。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认为已经没时间找好的了。
于是用力嚼碎那块也过期的干粮。
真的好硬。
……
“至。”
影子拉拉公安的衣角，“今天我累了……”
搓揉起他的头，至温柔地笑着，“那你先回去睡吧，反正时间大把，明天也可以继续玩。”
影子点点头，融入地面后朝来的路上游去。
……
“还有多久？”
整理途中，蕾塞冷不丁问道。
列昂尼德头也不回地回答“离预计的最佳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也没停下手中帮忙的动作。
来得及。
蕾塞舍弃想喘口气的虚无幻想，把精神集中度调解到最高。
……
“差不多了。”
……
“可以了。”
……
“晚饭过后散会步就回去睡觉吧？”
……
“去通知他们行动纲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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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今晚看不到月亮呢，真遗憾。”想在散步途中赏月的男人说道。
“今晚没有月亮，很适合秘密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