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萨,你确定你会玩这玩意?”
“少啰嗦,不就是和维多利亚那些卡牌游戏差不多吗,只要凑够形状就行了嘛。”
“那你动作快一点好吗,晚点莫斯提马还找我去吃点心呢。”
“别吵别吵,我还在拉特兰的时候可是铳枪团牌圣呢,我麾下的那些小弟们可是从来没赢过我呢。”
“我看你那是滥用职权让他们不敢赢你还差不多。”
狭小的房间内,伴随着昏暗的灯光,萨麦尔、菲亚梅塔、星熊和陈晖洁四人坐在桌前面对着面,对着自己身前的棋牌思考着。
说是思考,其实只有萨麦尔一人动作迟缓,每拿起一张牌都要思考良久才打出。
“五万!”
“和了,一色双龙会、全求人、三花,73番,看来今晚的火锅有着落咯。”
萨麦尔纠结半天,方才选出一张牌,刚打出去没一秒,便被坐在对家的星熊给拿去。
“什...什么时候听的牌,怎么会这么快。”
“快吗,都十二巡目了,而且我都四副露明牌告诉你是双龙会的牌了居然还敢打五万,真是有勇气啊。”
星熊一脸得意洋洋地看着萨麦尔,她靠着这一手一色双龙会直接便从这一局的三位跃升到一位,而原本一直位于第一名的陈晖洁此时一脸黑着脸,显然她是没有想到萨麦尔这么敢打,明明来他家前他还很自信地说自己会玩。
如果不是星熊硬拉着她过来,她自己会选择在休息日去逛街或者去买点新衣服,只不过星熊提到萨麦尔打牌很臭而且很有意思的时候便引起了自己的兴趣,但是她却是没有想到他打牌是这么的臭,完完全全的纯新手一个。
“那接下来就是第十六局最后一局了,我起庄。”菲亚梅塔率先将牌推入洗牌机中,她紧闭双目,等待着桌上的骰子转好,便开始下一把。
菲亚梅塔和陈晖洁的分差只有两分,但是和星熊的分差还是有三十几分的差距,普通的三步或者平和可能都不太行,但是她丝毫没有放弃的想法,眼中充斥着战意,而其他几人也是心怀鬼胎。
“这一把我要用精准的轰炸来进行大逆转。”菲亚梅塔的眼神当中似乎透露出火焰,像是要将其他几人带入茫茫火海当中。
“那要问我这堪比赤霄的速度如何了。”陈晖洁看了一眼手牌,心中充满了自信,似乎已经找到了翻盘点。
“哼哼,老陈你也得看看能不能突破我坚如铁壁的防守才行。”星熊充满着自信,起手双暗刻的她这一局就打算走刻子系来对其他两人进行阻断干扰。
“啊?我这起手怎么这么多字啊,该怎么打啊。”这是萨麦尔,他还在理牌。
“别太自信了,这一把的输赢可由不得你来决定。”菲亚梅塔起庄打出一张八索,心中却是暗想,‘起手一九万刻子的九莲三向听,再不济也能转个清一色清龙,到时算上顺位分,就算萨麦尔输的很惨我也能帮他垫一点了。’
“我倒是希望你们能快点攻过来,这个起手可是很有意思啊。”星熊摸进一组暗刻,打出一张六万,‘好,这样子就有三暗刻了,再等一组对子就能四暗刻听牌了,就算荣和也有门清三暗刻无字断幺碰碰和的27番牌型,这样晚上再加多一壶酒都够了,lucky。’
“看来你们的牌都不小,那就别怪我速攻不客气了。”陈晖洁打出一张七筒,心中却是乐开了花,‘七对子...不,这牌虽然对子很多但是应该去做全双刻推不倒,二三八饼带四六索的对子,至少都有32番可以直接荣和逆一。’
三人的视线碰撞,焦灼的氛围在三人之间如火如荼地展开,只有萨麦尔一人置身于事外之中。
“哦终于看懂了,这应该是哪个颜色少切哪个吧,五索!”萨麦尔纠结半天终于是打出一张牌,这一张牌就像是引信一般,作为了三名女性之间的争斗的开端。
虽然作为赌注的龙门币都是小事,几人的薪资根本不在乎这一点赌注,但是作为赢家还是输家的身份却是很重要,现在萨麦尔垫底,三人之中必然还有一人要落到后面成为输家,无论是谁都不想在这种时候丢了脸面。
更何况虽然不在乎这一点龙门币,但是拿着别人的龙门币去街对面涮一顿火锅可是要比发工资的时候还要更快乐。
三人心中都清楚这一点,她们各怀鬼胎开始了攻防之间的较量,这一场游戏的输赢,瞬间变成了面子之间的争夺战。
“碰!”
“吃!”
“杠!”
“嗯?”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在了三人之中,三人顿时一齐转移了目光看向了声音来源。
“诶诶,怎么了嘛,我暗杠一下没关系吧。”萨麦尔紧张地将四张牌暗扣在桌面上,只是这一下分神却是让其他几人也瞬间精神了起来。
“没事,你杠,杠完记得从牌山尾部摸牌就好。”
菲亚梅塔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身前的牌山,示意萨麦尔从那摸牌。
但是当她留意场上的情况的时候,却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已经七巡目了场上却一张字牌都没出现?!”
“花!花!杠!”萨麦尔连续的报声让几人的心跳都慢了一拍,一个大胆的想法隐隐出现在了几人的心中。
“杠!杠!”
当萨麦尔缓缓地将手伸向牌山尾部时,三人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从萨麦尔的身上传出,似乎有什么恶魔要从他的身体里破体而出,又像是天威压迫,神子降世般的压力。
但是三人还是没有阻拦萨麦尔摸向那最后一张牌。
“咦?自摸了。”
三人早有猜测,但是当萨麦尔自摸的那一瞬间,心脏还是不争气地停了一拍。
“十八罗汉字一色大四喜四暗刻,这下别说火锅了,这个月可能都要吃泡面咯。”看着萨麦尔一点一点摊开手中的牌,星熊只能无奈地苦笑道,说出其他两人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