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见到这把剑的第一眼,江缺就认出了这把剑。
因为这是刻晴随身佩剑。
刻金看到自己女儿把自家祖传宝剑送出去,他心脏一抽,头昏昏的。
一旁凝光和刻母的眼神则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江缺将木匣推了回去:“我不用剑的。”
他要用剑,就不会把紫云剑送出去了。
“这把剑不仅仅只是一把神兵利器,它象征着刻家无上权利。”
“有了它,你可以任意驱使我们家任何人。”
匣里龙吟,一开始也许只是刻晴老祖宗从铁匠铺随手买下来的剑。和刻家并无关系。
但历经数百年下来,现在这把剑已经和刻家融为一体了。
持有匣里龙吟者人,说是刻家家主也不为过。
“有了这把剑,也可以省去一些苍蝇的靠近。”说着,刻晴往那群名媛身上瞄了一眼。
只一个眼神的对视,那群名媛就被吓得纷纷移开了视线。
因为刻晴眼神里迸发出史无前例的杀气。
“再说,我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去的。”
在给了那群小碧池们一个下马威,刻晴强行将木匣硬塞到江缺怀里。
“好吧,那我就先帮你收着了。”
虽说他不认为这把剑能帮到他什么,不过自己上司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在拒绝那就不礼貌了。
江缺不情不愿的收下,还不忘来一句:“什么时候你想要回去了,跟我说一声,我还你。”
‘md,你不想要给我啊。’
宾客看刻晴把家传宝主动送给江缺,他还不太乐意收,众人心里泛起酸楚。
年纪轻轻就当上月海亭秘书长,被天权星·凝光认作了弟弟,被玉衡星·刻晴倾慕,还得到仙人的认可,这是什么爽文模板啊。
他们连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真就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呗。
“这把剑你一定要收好,敢送出我饶不了你,听到没有。”为防江缺转头就将自己送他的礼物送给别的小姑娘,刻晴放下狠话。
就这破剑,他在游戏里都不乐意使。
你还把她当做宝。
江缺嘴里敷衍着:“是是是。”,转头,他就把木匣丢给申鹤。
气的刻晴恨不得照着江缺老腰来记重拳,让他尝一下老拳爆肝。
*
‘冷静,冷静。’
‘小江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坐上月海亭秘书长的位置。未来不可限量。’
‘刻晴和他倒也算般...般.....’
刻金从最初的震惊过后,他不断的深呼吸,平复着想要宰了江缺的心情,在心中进行自我催眠。
没办法,任何一个老父亲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被别的男人抢走,都要花一段时间来接受。
更别提自己未来女婿还是一上来就把自己打一顿的家伙了。
得亏江缺进了体制内,有了能让长辈们都满意的工作。
要是刻晴找个像钟离一样,不务正业,整天游手好闲在街上溜达,刻金估计会被当场气去世。
刻母笑眯眯端着一杯酒来到凝光面前:“凝光小姐,以后咱们两家多走动走动。”
刻金是恨不得宰了江缺,而刻母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诚然两人第一次见面不算愉快。
不过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江缺本人都没在意,她要在斤斤计较不就显得太小家子了吗?
再说了就江缺这张讨女人欢心的小脸蛋,她光看着就没什么气了。不像她丈夫,生气时越看越气。
长得好看,是对女人永远的必杀技。
“我也这么认为。”
凝光举起和刻母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双方同时笑了起来。
周围应邀前来的富商见到这一幕,都在思考这一次凝光和刻晴的强强联手会给璃月带来什么变化。
*
“来,陪我去跳舞。”
“等等,我还没吃饱。”
当悠扬的音乐声响起,喝着有些醉的刻晴不由分说,拉着还在跟食物做斗争的江缺来到舞池中央。
江缺望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食物,一脸肉疼。
这一次的宴会,老是有人找他聊天,导致他现在就吃了个半饱。
“你会跳舞吗?”
刻晴把江缺拉倒舞池中央,才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瞧不起谁呢。”
刻晴这么说,江缺就不乐意了。
他可是校园交际舞冠军啊。
江缺左手握着刻晴的手,右手熟练的绕至她的细腰之间。
四目相对,两人用视线和动作交谈,配合着音乐,默契的踏出舞步。
“你很熟练嘛。”
刻晴诧异江缺居然跳的比她想象中的要好。
紧接着,她脸上的那抹微笑变得危险起来。
“看样子,跟不少女人跳过吧。”
江缺深情的注视着刻晴:“不,你是你是第一个舞伴。”
他还没傻到在女人面前坦白自己感情经历。
月色下,刻晴本就因喝酒而酡红的脸蛋在一瞬间变得更红了。
她把头偏到一边,无比小声的说:“就会说好听的。”
对刻晴还抱有一丝幻想,原本还打算尝试去邀请刻晴的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人拉着别的男人来到舞池中央跳舞,他们心碎了一地。
他们觉得自己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宴会里。
“美丽的小姐,请问您是否愿意赏光和我跳一支舞呢?”
喜欢刻晴的人不少,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刻晴。
刻晴被拉走后,不少人第一时间将目光转向申鹤。
论容貌、论身材、论气质,申鹤满足了所有男人对另一半的美好幻想。
面对搭讪,申鹤毫无反应,就像是没听到般小口小口吃着盘中美食。
“小姐?”
男人一开始以为申鹤真的没听见,尝试喊了她一遍。
申鹤依旧没有说话的打算。
男人立刻明白对方不想搭理自己。
他感觉有些丢人,心中很恼火,但也没有做出弱智小说里的睿智情节,他只是脸色微冷的转身离开。
连续数十人邀请失败,申鹤也就没人在邀请了。
“甘雨小姐,请跟我共舞一曲吧。”
整个舞会,唯一牵着羊进来,边吃还不忘喂羊的甘雨听到邀请,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是的,甘雨小姐我想邀请你和我一起跳舞。”
“不,不了。我不会跳舞的。”
甘雨吓得连连摇头。
她是真的不会跳舞。
因为她根本就没学过。
平时,她根本不会参加这种宴会,也不会有人邀请她。
好好的,她学这玩意干什么?嫌事不够多吗?
这次要不是江缺拉着她来,她都不打算来。
“没事,我不介意的。”
男人以为甘雨在谦虚。
毕竟甘雨年纪比舞蹈年纪都要大。
有甘雨时,人们还没有发明舞蹈。
“不,我真的不会。”
甘雨拼命的推脱,这时一道人影蛮不讲理横插进两人之间。
“不好意思,她被我预约了。”